
【摘要】山字紋楚式鏡是研究中國早期銅鏡及東西方文化交流的關鍵材料。文章通過對草原絲綢之路發現的山字紋鏡進行分析,探討了戰國時期楚文化與亞歐草原文化的互動。研究可知,中國楚式鏡不僅對當地物質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還催生了本地化的模仿與創新,揭示了先秦時期東西方文化交流的復雜性。
【關鍵詞】山字紋楚式鏡;銅鏡;楚文化;草原絲綢之路;東西方文化交流
【中圖分類號】G112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5)07-0004-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5.07.001
山字紋楚式鏡是楚文化青銅器的重要遺物,在先秦時期中國銅鏡發展史中占據著重要地位。近年來,隨著亞歐大陸跨區域考古研究的深入,草原絲綢之路沿線也發現了山字紋楚式銅鏡。這些發現不僅為研究楚文化的傳播路徑提供了重要依據,也為探索早期東西方文化交流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證據。
一、山字紋楚式鏡的特征概況
自西周晚期至春秋中晚期,亞歐大陸民族遷徙加速及戰爭頻發,推動了民族間的文化融合與交流,銅鏡的傳播范圍隨之擴大,各地出現帶有地域特征的銅鏡。戰國時期,中國銅鏡迎來爆發式發展,分布地域廣泛,出土數量龐大,造型種類豐富,尤其以湖南、湖北、安徽、江蘇及河南南部楚墓中出土最多。這些楚墓銅鏡工藝精湛、風格鮮明,代表了戰國時期鑄鏡工藝的先進水平,被學者稱為“楚鏡”或“楚式鏡”[1]。
楚鏡種類豐富,其中山字紋鏡最為流行,湖南楚墓出土的山字紋鏡約占銅鏡總量的70%-80%[2]1009。關于山字紋飾來源,學界存在多種觀點,包括獸紋演化、源于“楚伐中山”的山字形器、殷周勾連云雷紋的變形、遠古編織物的紋飾[3];有學者認為山字紋鏡是丁字鏡,有歐美學者則稱為T字鏡[1]30,還有認為其象征“火”[4]。目前尚無統一定論,本文采用通用稱謂“山字紋鏡”。根據山字數量及輔助紋飾特征,山字紋鏡可分為四大類、18種類型[5]60-66。其發展脈絡較為清晰,存續時間較長,是研究中國古代銅鏡交流史的重要實物。研究表明,山字紋鏡最早出現于春秋晚期[1]42,其發展大致分為三個階段:早期(春秋晚期至戰國早期)、中期繁榮階段(戰國中晚期)、晚期衰落階段(戰國末期至秦漢)[6]29。山字紋鏡在戰國時期最為流行,影響延續至秦漢。
作為楚式鏡的典型代表,山字紋楚式鏡不僅在湖南長沙楚墓中發現最多,還以長沙為中心逐漸擴散,直至亞歐草原絲綢之路沿線,充分體現了其文化交流的深遠影響。這類銅鏡的發展反映了春秋戰國時期中國本土鑄鏡工藝的獨特樣式及其在區域和跨區域文化交流中的重要地位。
二、草原絲綢之路山字紋楚式鏡考古發現
20世紀以來,隨著跨區域考古研究的深入,草原絲綢之路沿線陸續出土的銅鏡資料不斷增加,為研究先秦時期華夏民族與亞歐大陸其他文化的交流提供了新的視角。特別是在中國新疆地區和俄羅斯西伯利亞地區,越來越多的山字紋楚式鏡出土,證明了楚式銅鏡的傳播路徑已超出中國的傳統邊界,并深入廣袤的亞歐大陸。
蘇聯考古學家于1983年在今俄羅斯奧倫堡州哈薩克斯坦西北部奇卡洛夫斯基(Chkalovskij)的農場,發現一面中國戰國時期銅鏡,其年代約為公元前5世紀末至公元前4世紀上半葉(圖1-1)。這面銅鏡的鏡形為圓形,鏡體小而薄,圈帶較寬,背面以淺浮雕工藝進行裝飾。其特點是以四個“山”字作為裝飾,山字較為粗短且不流暢,欠缺旋動感。四個山字之間的裝飾有較為粗疏的羽狀地紋,沒有額外的心形葉、花朵和竹葉等圖像,僅有薄薄的背景裝飾[7],與湖南資興舊市戰國中期前段M165墓葬出土的一件四山紋青銅鏡相似,年代相仿[8],應為山字紋鏡的早期形式。
1987年至1993年,鄂畢河考古隊在阿爾泰邊疆區巴爾瑙爾市佩爾沃邁縣同名村莊附近的菲爾索沃-XIV(Фирсово-XIV,公元前6至公元前5世紀)發掘出一片山字紋青銅鏡殘片(圖1-2)。殘片尺寸為4.95厘米×3.68厘米,重約14克。銅鏡殘片保存狀況較好,正面平整,上面覆蓋氧化物。鏡片背面裝飾紋樣清晰可見,有山字紋和羽狀地紋作裝飾。銅鏡殘片經X射線熒光分析及金屬鏡化學成分的測定結果分析,主要成分為銅、錫、鉛,并含少量其他元素,系中國制造。根據分析檢測和復原圖可知,這件山字紋銅鏡是典型的戰國時期八葉四山紋楚式鏡,應為山字紋鏡的中期繁榮階段。
俄羅斯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南部克拉斯諾圖蘭斯克市周邊地區(Краснотуранска)發現了一片山字紋銅鏡碎片(圖1-3)。這面銅鏡的年代約為戰國時期,材質為錫青銅,殘存部分尺寸為49×22毫米,厚度0.8毫米(邊緣厚度3.3毫米),重量約9克。銅鏡的主要裝飾為四個旋轉分布的“山”字紋樣,圖案向左傾斜,形成旋轉視覺效果;背景裝飾為羽飾紋,由直線和末端帶有卷曲的線條組成,形似鳥羽,具有戰國時期山字紋銅鏡中期繁榮階段的典型特征[9]10。
俄羅斯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米努辛斯克區東部(Восточное Минусинского района Красноярского края)出土了一件銅鏡殘片(№5112,№5113),其直徑為115-116毫米(圖1-4)。鏡面裝飾的主體由四個“山”字圖案構成,形成主要的裝飾構圖。此外,鏡背的背景裝飾具有明顯的心形葉和鳥羽紋特征,應為山字紋鏡的中期形式,這些裝飾元素表明該銅鏡具有典型的中國戰國時期風格[9]342。與其他戰國時期的鏡子相比,這面鏡子的裝飾區域不清晰,甚至鏡緣內的弧線在鑄造時部分被壓扁。因此,有學者認為它不是原作,很可能是仿制品[10]。
類似的銅鏡在俄羅斯哈卡斯自治區薩亞諾戈爾斯克的Ai-Dai匈奴墓葬也有發現(№Кп244/20)。銅鏡年代為戰國時期至漢朝初期,直徑112毫米,厚度3毫米,重量102克(圖1-5),該銅鏡屬于匈奴時期的器物遺存,鏡面裝飾為典型的四山字紋和心形葉紋,地紋為羽狀紋,是典型的八葉四山紋鏡,符合戰國中期楚式鏡的風格[9]342。有學者認為該墓葬出土的中國風格銅鏡是本地仿制品,雖然鏡型與中國相似,但雕飾模糊,鑄造有缺陷,金屬成分也有不同[11]。相鄰的哈卡斯共和國貝伊斯基區薩賓村(Сабинское Бейского района Хакасии)也發現了一枚帶有四“山”字圖案的銅鏡碎片(МКМ №5225)(圖1-6),復原直徑約115毫米,鏡片表面覆蓋著厚厚的氧化層,圖案難以辨認,“山”字圖案呈左傾狀,其年代約為戰國時期至西漢初期[9]342。
在阿爾泰山脈的巴澤雷克(Pazyryk)遺址6號墓葬中,出土了一塊“白色金屬”制成的鏡子碎片(№2063/9)(圖1-7)。鏡體薄而脆,反射面較為光亮,鏡背中央有一個小型管狀鈕,鏡子上無銘文,圖案纖細且復雜多樣。這面圓鏡直徑為11.5厘米,厚度約為1毫米,部分僅0.5毫米。鏡面裝飾有統一的淺浮雕圖案,是典型的羽狀地紋,圖案中間均勻地刻有四個向左傾斜的“山”字紋裝飾。在這些山字紋之間分布著4組成對的心形葉紋,是典型的八葉四山紋鏡[12],應為山字紋鏡的繁榮階段。
1993-1994年,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在東天山北麓的巴里坤黑溝梁IM25∶20墓出土了一枚戰國晚期至西漢初的銅鏡殘片(圖1-8)。銅鏡殘片保存較好,背面飾有典型的羽狀地紋。表面經過X射線能譜分析為含鉛的高錫青銅,從成分和紋飾上看,與典型的中原地區戰國羽狀地紋鏡相類似[13]。墓葬在形制和葬俗方面和蒙古高原的匈奴墓相同,通過發掘分析,該墓墓主應是外來的匈奴人[14]。
2005年,考古學家在瑪納斯縣黑梁灣戰國墓地2005MDHM2墓發掘了一面保存完好的四山字紋楚式青銅鏡(圖1-9)[15]。這面銅鏡直徑為11.5厘米,厚度約為4毫米。從其形制和紋飾特征可以清晰辨認出,這是一件典型的四山字紋楚式青銅鏡。
通過整理和分析亞歐草原不同地區出土的山字紋楚式鏡考古發現,我們可以清晰勾勒出這類銅鏡的傳播路徑及其跨區域交流的深遠影響。從中國的新疆地區出發,逐漸延伸至阿爾泰山脈,再到更遠的南烏拉爾地區,這些遺存充分展示了戰國時期楚式銅鏡在亞歐大陸廣袤地域的廣泛分布及其在文化傳播中的重要作用。
三、山字紋楚式鏡在草原絲綢之路傳播的意義
春秋時期之前,中國新疆及其西北的亞歐草原中心地帶主要流行有柄銅鏡、無柄圓形素鏡及個別紋飾圓鏡。這一時期中國中原地區青銅文化發達,雖然開始出現自鑄的銅鏡,但典型的中原銅鏡尚未流行。直至戰國時期,中國青銅鑄造工藝走向沒落,但銅鏡鑄造業卻異軍突起,尤其是南方的楚國,成為銅鏡鑄造的中心[16]66-72。從現有考古證據看,這一論斷基本合理,符合考古發現的實際情況。
隨著銅鏡鑄造業在楚地的興盛,這一具有地域特色的工藝品開始逐漸向亞歐草原擴散,成為東西方文化交流的重要媒介。根據前文對亞歐草原絲綢之路山字紋楚式鏡考古發現的介紹,可知山字紋楚式鏡參與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時間主要集中于戰國至西漢早期,以楚式鏡為主導。例如,阿爾泰山區巴澤雷克墓葬中還發現有來自中國的絲織品、漆器、中國馬車[17],以及具有楚國鳳凰裝飾藝術風格的毛氈壁毯等器物[18]。近年來,阿爾泰山區Yaloman-II墓地51、52號墓葬中發現了兩枚銅鏡碎片,通過分析表明其成分為復雜的銅-錫-鉛合金,是中國工匠制作鏡子時常用的配方。此外,在Yaloman-II墓地57號墓中發現了一面完整的鏡子,但光譜分析表明其并非中國制造,而是由當地工匠仿制[19]。俄羅斯哈卡斯自治區薩亞諾戈爾斯克的Ai-Dai匈奴墓葬中出土了多件具有中國風格的器物,包括3面完整銅鏡、1個帶環鈕的鏡子中心碎片以及3個鈴鐺。化學分析顯示,除環鈕銅鏡碎片外,其余銅鏡和鈴鐺均為本地仿制品,其金屬成分與中國銅鏡存在顯著差異。這類仿制品在塞亞諾-阿爾泰地區屢有發現[20]。有學者曾撰文指出:公元前2世紀至公元3世紀的中亞地區存在大量漢式鏡及仿漢式鏡,如在哈薩克斯坦曾出土一面帶柄六山字紋銅鏡,年代為公元前3世紀至公元2世紀[21]。這種仿制現象表明,中國楚式鏡的紋飾風格對當地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甚至催生了本地化的模仿與創新。
亞歐草原絲綢之路出土的山字紋鏡對研究早期東西方文化交流具有重要的意義。根據山字紋出土的基本方位,以長沙為中心逐漸向外擴展,其傳播路徑可以概括為兩條:第一條是由我國長江中游地區經太行山、陰山一帶至內蒙古草原,再由蒙古高原抵達南西伯利亞地區,通過哈薩克草原進入烏拉爾南部;第二條是經秦嶺、祁連山沿線,通過河西走廊抵達天山-阿爾泰山一帶,再進入葉尼塞河-鄂畢河流域或通過中亞地區進入烏拉爾南部[21]9。山字紋楚式鏡的傳播不僅見證了亞歐草原絲綢之路早期東西方文化交流的廣度與深度,也彰顯了楚文化在區域物質文化中的深遠影響。
通過對中原以外地區出土的山字紋楚式鏡進行梳理與研究,可以明確其具有以下幾個顯著特征。首先,在分布范圍上,這些銅鏡主要集中在亞歐草原地區,包括南烏拉爾、阿爾泰山脈以及新疆天山北麓等區域。這些地區歷來是游牧或半農半牧民族活動的主要場所,其地理位置正好位于草原絲綢之路的核心通道上。其次,從年代來看,中原以外地區發現的山字紋銅鏡大多可追溯至戰國晚期至西漢初期,與中原地區銅鏡的年代基本一致,但具體時間上略顯滯后,反映了文化傳播過程中的時間差異。最后,從形制和紋飾特征來看,這些銅鏡具有中國楚式鏡風格的典型特征,如四山字紋和羽狀地紋,但部分個體呈現出紋飾粗糙化或簡化現象,甚至出現地方性特征,可能與區域鑄造技術或模仿工藝有關。
四、結論
綜上所述,山字紋楚式鏡作為中國青銅器的代表,以其獨特的造型和紋飾展現了戰國時期銅鏡藝術的精湛工藝和楚文化的獨特魅力。在草原絲綢之路的傳播過程中,這類銅鏡不僅象征物質文化,見證了楚文化的擴展與外延,還成為華夏文明與沿線各民族文化交流的重要媒介。其紋飾體系高度辨識,既體現了中國本土銅鏡工藝的先進水平,又通過跨區域傳播融合了多樣化的文化元素,揭示了多元文化互動的復雜性。從草原絲綢之路考古發現的山字紋楚式鏡的分布和特征分析,這種傳播反映了戰國晚期楚文化對外交流的主動性,凸顯了草原絲綢之路在早期文化互動中的樞紐作用,同時展現了中國本土文化對亞歐草原的深遠影響,證明了文化交流的雙向特性。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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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Тишкин А А,“Китайские зеркала из памятников ранних кочевников Алтая,”Россия и АТР,2006(04):112;提什金、謝列金:《金屬鏡:阿爾泰古代和中世紀的資料》,陜西省考古研究院譯,文物出版社,2012。
③Оборин Ю В, Савосин С Л,“Китайские бронзовые зеркала. Корпус случайных находок,”Электронное издание.–Красноярск,2017:48,371.
④同上。
⑤同上。
⑥同上。
⑦Руденко С И,Frozen tombs of Siberia: the Pazyryk burials of Iron Age horsemen(Univ of California Press,1970),p.19;http://kronk.spb.ru/img/ll001-ge-2063-9.jpg
⑧任萌:《從黑溝梁墓地、東黑溝遺址看西漢前期東天山地區匈奴文化》,《西部考古》2011年。
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文物局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成果集成:昌吉回族自治州卷》,科學出版社,2011,第25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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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薛永輝(1996-),男,漢族,山西石樓人,蘇州城市學院設計與藝術學院助教,研究方向:絲綢之路古代東西方文化交流。
劉詠清(1970-),通訊作者,女,漢族,湖南長沙人,蘇州城市學院設計與藝術學院教授,研究方向:中國傳統手工藝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