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琪繼詩集《放飛記憶》后,今年年初又在三聯書店出版了第二本詩集《傾聽江河》。年逾九旬的當代著名詩人、《揚子江詩刊》原主編黃東成在序言中稱:“他謹遵中華詩脈傳統,扎根泥土,立足現代,融匯古今,放眼中外,汲取精華,著意創新。他的詩現代卻不晦澀,他的詩重抒情但不矯情,他的詩追求實感不乏暢想,他的詩為大眾更胸懷大眾。”詩集出版的消息甫一發出,便在鎮江文藝圈引起了不小的反響,雅一點說,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俗一點說,一石激起千層浪。詩集出版不久,一篇篇風格各異的詩評便如春花般紛紛在本埠報刊及省以上報刊上綻放,用好評如潮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趙康琪是改革開放以來本土最著名、影響最大的新詩人之一,這些詩評,既可幫助我們欣賞趙康琪現代詩的獨特魅力,亦可讓我們認識詩人其人及其朋友圈,了解這座詩城的生態環境
馬溫是鎮江市著名的雜文家、散文家,他的散文曾兩度登上全國散文排行榜。他與趙康琪相識多年,康琪的詩作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曾撰文說:“他,還有他們所寫的文字,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感動了我,啟發了我。他可能不是引路人,但應當是引路;他可能沒有給我具體地引路,但一定間接地給了我指引。我尊敬我看到的所有文字和表達。尤其,在閱讀資訊不充足的時代,任何含有熱量的食物都是一縷又一縷的陽光。\"他得知趙康琪的新詩集出版后,不等康琪從深圳療傷歸來,便急不可耐地在網上購買了幾本分贈朋友,自留的一冊便認真研讀起來。他勾勾畫畫寫寫,全書從頭到尾都留下了他研讀的痕跡。研讀的成果,便是一篇風格奇特的詩評一《從趙康琪的傾聽中尋找我的古代朋友》。文中寫道:“第一首就寫張若虛。這是對書名迫不及待的呼應。張若虛是傾聽江河的高手。”“接著出場的還有李白、王安石、龔自珍,他們都是我喜歡的古人。我甚至認為,他們都是一類人,他們都遭遇過時代的不公待遇。康琪顯然不愿和那些時代站成一排,康琪說,來來來,你們都是我的好友。”“康琪《走進張若虛》《邀李白重游大運河》,坐進王安石的客船,在一支燭光的蕩漾下討論遣詞造句,又跛到學堂的窗下,聽孩子們大聲念龔自珍的‘九州生氣恃風雷’,這些古人構成康琪的一個朋友圈。多好的圈子文化啊,我好生羨慕。\"\"讀一本詩集,發現自己和作者有共同喜歡的古人,是很愉快的事。\"詩評公開發表后,贏得一片喝彩聲。

廬山是著名小說家,他的太平天國系列長篇小說曾名噪一時。當下他正在內蒙古從事電影創作,忙得很。他看了趙康琪寄去的新詩集后,情不自禁地寫了一篇題為《于江河之間聆聽心跳》的詩評,發在省報上。他動情地寫道:“與康琪相交四十余載,我見證了他是如何將對故土的熱忱、對人文的關懷與對歷史的思索,凝練成詩集中熾熱文字的足跡。康琪性情沉穩敦厚,溫文爾雅且理性睿智,無煙酒之好、無虛妄之言,看似不像傳統的詩人,卻如靜水潛深,激情與浪漫藏于平靜之下。”“熟知康琪者皆知,他血脈中深植鎮江人特有的‘江河情結’。昔日閑聚,我們的話題總繞著吾鄉、吾民、吾江、吾河。如今翻閱《傾聽江河》,當年閑談皆成詩間深情。”“康琪的詩,最傾心的從不是廟堂傳奇,而是市井平凡的生命。他堅信,真正的詩意扎根于人間煙火,藏在普通人的日常里。\"“康琪性情溫和敦厚,待人以誠。書寫人物時,文字間飽含對友人的理解與對眾生的善意。他如一位拾光者,將平凡歲月中勞動者的汗珠、堅守者的星光收納于詩行,讓每個普通人的故事獲得尊重,使《傾聽江河》成為充滿人文關懷的‘人間詩話’。\"“合上詩集,耳畔仿佛又聞長江的濤聲。這部詩集是詩人以歲月釀造的陳釀,有對故土的赤子心、對歷史的敬畏情,以及對凡人的凝視。在崇尚華麗辭藻的時代,康琪堅守‘以真心、攜真情、寫真詩'的初心,一如他的為人。這樣的詩集值得靜心品讀,更值得讓世人知曉鎮江有這樣一位融深情于詩的詩人。”
廣有恰是知名畫冢,曾仕《金山》雜志主編,趙康琪的第一本詩集《放飛記憶》的封面就是他設計的。他在《詩如其人》的詩評中深情回顧了他與趙康琪的交往:“拿到詩集《傾聽江河》時,我內心感慨,思緒涌動。這讓我聯想到與他相處的那幾年難忘且值得永久珍藏的時光。我敬重他,并非因為我是在他任上進入市文聯工作的,重要的是我從他身上看到了‘溫、良、恭、儉、讓'的優秀傳統品質,這品質也一直感染著我、影響著我。他既是我曾經的領導,更是我敬重的現代詩人。\"“彼時,他任市文聯黨組書記。其大方、謙和的氣質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記憶中。他與下屬交流時,總是帶著真誠的微笑,眼神中滿是關切。他的親和力,讓我很快地融入新的工作環境。\"\"在他準備出版詩集《放飛記憶》時,我為其設計了封面。這是一本凝聚著他近40年職業生涯的詩集,我記得書中的每一首詩里都會有讓我動容的畫面。那些文字,是他情感的抒發,是他對生活的大真大愛。”“去年10月,他微信發來新作《燈火萬家巷》(已收錄《傾聽江河》),讀后我被深深感染,短短的詩行,輕輕地觸碰到了我那一根脆弱的神經,令我哽咽、長嘆。\"\"《鎮江日報》《京江晚報》及‘今日鎮江'APP很快發表了這首詩。關于李佩教授和鎮江的家世淵源的研究成果和《燈火萬家巷》的情感魅力,被敏銳的記者發現,迅速成為新聞熱點,多位院士和著名科學家、學者主動轉發報道和發表感言。”“在李佩先生的故里鎮江,第一個以詩謳歌被譽為‘中科院最美玫瑰’李佩先生的,是康琪。詩真的可以照耀遠方!
據不完全統計,在報刊上發表的詩評還有黃東成的《詩為大眾而作》(刊于《文藝報》)、《詩性,情系大眾的愛心吶喊》李克儉的《血火淬煉的詩意英魂不滅的回響》縱光的《抖落星星譜詩篇》裴偉的《以水為脈絡的“人文地理志\"》馬彥如的《時代浪潮中玲聽詩意回響》、陳泰龍的《一肩風雨盡成詩》范勇的《趙康琪的詩意探索》等等。在自媒體和朋友圈點評的還有蔡永祥、陳春鳴、唐金波、陸渭南、董晨鵬、濮永順、臧桂昌、吳明寶…王川是江蘇文化名人,多才多藝,他的新著《美器——中國古代物質文化九講》剛剛榮膺中國十大好書稱號,他也在百忙中為康琪寫了詩評,專門賞析詩集中寫畫家及畫作的詩,視角獨特,令人耳目一新。
我與康琪相識已近半個世紀,早年我們有著相似的經歷:大港街上的青石板留有我們童年的腳印,大港中學的銀杏樹熟稔我們讀書的身影,后來我們又曾在同一幢大樓上班。近十多年來,我們微信互動甚多,他每有新作,都是第一時間發給我,我見證了他反復推敲修改的過程。我的不少詩文都是經他推薦上了報端的,有的還評上了獎。2010年,鎮江市有關部門聯合向全國征集大愛鎮江主題歌曲,我寫的歌詞《鎮江是我溫暖的家》經他和原作協主席陸潮洪的力薦,被評為入圍獎,是鎮江市唯一入圍的歌詞作品。他雖然比我小十多歲,在詩歌創作上,我一直視他為師,讀他的詩作,我曾感慨:“有第一等情懷,第一等筆墨,方能寫出第一等好詩。\"我雖然不會寫書評,這次我收到他在深圳托人寄來的新詩集,還是情不能已,寫了一篇題為《他的詩情像江河一樣涵涌澎湃》的評論,率先發表在本市的報刊上。文中寫道:“詩言志,詩的最大特點是抒情性,康琪的詩在這方面體現得特別強烈。這種濃郁的感情主要源于深沉的愛,源于深厚的家國情懷。趙康琪是江河之子,他的《傾聽江河》是獻給母親河的歌,是獻給故鄉的歌,是獻給故鄉人民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