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到這兒來,是為了穿越沼澤,而不是為了痛扁所有鱷魚。”這句話之所以引起我們的共鳴,是因為我們常做的恰恰與之相反。我們總是忙著跟鱷魚打得不可開交,而不去穿越沼澤。
沼澤是個嚇人的、充滿不確定性的地方,我們可能永遠也到不了沼澤對面。而且我們還會擔心,萬一真的過去了,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因此,為了減少穿越沼澤帶來的不適感,我們開始跟鱷魚搏斗。
我們把時間花在最熟悉的事情上,比如,回郵件、參加沒完沒了的會議,而不是去做重要的事。對岸那么遙遠,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抵達,而鱷魚就在眼前。于是,隨便一封郵件就能讓我們忘記事情的輕重緩急,仿佛它比真正重要的事更重要。
我并不是說打鱷魚毫無意義,畢竟它們確實存在,而且還代表著危險。鱷魚以高分貝嘶吼,引起我們的注意,所以我們覺得鱷魚非打不可。于是,我們沒有積極主動地朝著目標挺進,而是把一天中的絕大多數時間,甚至一生中的絕大多數時間,用來被動防御。
這一切折騰和忙亂,看似高產,實則不然。我們確實在“掃清障礙”,可道路究竟通向哪兒呢?我們痛扁了鱷魚,可對岸并沒有因此變得更近。把不重要的事情干得再漂亮,也不能讓它變得重要。當我們忙于應付那些“不得不做”的微末小事時,也錯失了能夠幫助我們升級進階的大事。
非凡的人會無視鱷魚,把注意力聚焦在如何穿越沼澤上。方法很簡單,想好哪些事情是重要的,然后孜孜不倦地優先去做。無視鱷魚的存在,把精力放在重要而非緊急的事務上,然后一步步地,穿越沼澤。
(西 地摘自北京聯合出版公司《為自己思考:終身成長的底層邏輯》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