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軍長徐彥剛：朱德、周恩來、聶榮臻等深情懷念的烈士

徐彥剛，1907年11月11日生于四川省開江縣甘棠鄉(xiāng)漆子店一個農(nóng)民家庭。1924年，小學畢業(yè)后考入重慶江北中學。在校期間，受共產(chǎn)黨人吳玉章等的影響，積極參加反帝愛國斗爭，遭反動當局逮捕入獄。1926年春，考入重慶中法大學，并在校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同年冬，考入國民黨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武漢分校。1927年，徐彥剛隨中央軍事政治學校武漢分校改編的教導團赴江西參加南昌起義。途中，該團被張發(fā)奎部繳械，他轉(zhuǎn)而加入平瀏工農(nóng)自衛(wèi)軍，后隨該部參加了湘贛邊界秋收起義，被編入工農(nóng)革命軍第1師第3團。

紅軍時期，徐彥剛曾任紅3軍軍長，還是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央政府執(zhí)行委員。

參加秋收起義，跟隨毛澤東上井岡山

徐彥剛跟隨毛澤東上井岡山，參與完成了對袁文才部隊的改造，參與了井岡山時期的斗爭。

在創(chuàng)建井岡山革命根據(jù)地的斗爭中，徐彥剛受毛澤東委派，參加了對袁文才農(nóng)軍的改造工作，任該部副連長、連長等職。該部后編入工農(nóng)革命軍第1師第2團（不久又改稱紅4軍第32團），他任團參謀長，參加了井岡山革命根據(jù)地歷次反“進剿”“會剿”作戰(zhàn)。

1928年6月，在龍源口戰(zhàn)斗中，當敵我雙方激烈爭奪制高點的緊要關頭，徐彥剛指揮紅32團一部一舉搗毀了敵指揮中心，對紅軍取得該戰(zhàn)勝利起了關鍵作用。繼而，又指揮紅32團一部和紅31團1營，打退了敵人對井岡山的進攻，取得了著名的黃洋界保衛(wèi)戰(zhàn)的勝利。毛澤東聞此役之勝后作詞《西江月·井岡山》。

1929年1月，湘贛兩省敵軍對井岡山發(fā)動第三次“會剿”。此時，紅4軍主力已向贛南出擊，徐彥剛奉命率紅32團1連和紅5軍第5縱隊1個大隊扼守黃洋界哨口，與敵苦戰(zhàn)4天。在前面遭敵1個旅的攻擊，后面被大量敵軍截住退路，左右是萬丈深淵的危急關頭，他沉著指揮，一邊率部隊英勇抗擊前后夾擊之敵，一邊命令戰(zhàn)士以綁腿結成長繩，從絕壁懸下，突出重圍。

同年4月，徐彥剛調(diào)任蓮花縣赤衛(wèi)大隊大隊長。翌年初，蓮花縣赤衛(wèi)大隊編入紅6軍，徐彥剛?cè)渭t6軍第3縱隊（后改稱紅3軍第3縱隊）縱隊長。8月，在文家市戰(zhàn)斗中，他率部向敵發(fā)起攻擊，迅速占領高升嶺、棺材嶺敵主要陣地，對全殲守軍3個團又1個營起了重要作用。不久，徐彥剛?cè)渭t3軍第9師師長。

參加反“圍剿”戰(zhàn)斗，聶榮臻等回憶徐彥剛反“圍剿”作戰(zhàn)中的情景

聶榮臻和徐彥剛曾同在紅1軍團工作過，兩人交往很深。1982年，聶榮臻在一封信中對徐彥剛作了高度評價：“徐彥剛是位好同志，一貫作戰(zhàn)勇敢，工作積極，功勛卓著。”聶榮臻在回憶錄中還提到，戰(zhàn)斗中徐彥剛多次勸阻他不要到前線的情景。

1932年3月，徐彥剛升任紅3軍軍長，率部在漳州及南雄、水口等戰(zhàn)役中猛沖猛打，屢建戰(zhàn)功。

8月，在紅1軍團攻打興國、宜黃的兩次攻堅戰(zhàn)中，指揮紅3軍擔負強攻城門任務。他身先士卒，指揮部隊同敵人拼死沖殺，重創(chuàng)守敵，連克兩座城池。

聶榮臻回憶，1933年1月5日、6日，紅3軍團和紅22軍在黃獅渡首戰(zhàn)告捷，消滅守敵第5師第13旅大部，俘虜1000多人，旅長周士達被活捉。這時徐彥剛已經(jīng)擔任紅1軍團參謀長。他在率領紅1軍團一部配合紅3軍團作戰(zhàn)中，搭上電話線冒充敵軍軍官與敵人通了電話，得知撫州、滸灣敵人向我金溪黃獅渡進攻的部署。

在中央蘇區(qū)第四次反“圍剿”作戰(zhàn)中，徐彥剛先是與紅1軍團保衛(wèi)局局長羅瑞卿指揮兩個師以迅猛的動作殲敵第52師師部及2個旅，接著又指揮部隊將敵第59師殘部殲滅于登仙橋，活捉敵師長陳時驥。

耿飚在回憶錄中寫道：

第四次反“圍剿”的時候，紅10師、紅11師埋伏于登仙橋大路東北方向的山上，紅7師在蛟湖附近。改編后，新任軍團參謀長的徐彥剛同志和保衛(wèi)局局長羅瑞卿同志，便到各處查看部署情況，之后，就到我們指揮所來坐鎮(zhèn)。

下午1時，紅7師首先打響，接火的是敵52師。該敵雖然尚未察覺我軍意圖，但他們是蔣介石的嫡系，裝備好，當時已經(jīng)有了從國外引進的輕機槍，又長期在湘贛一帶活動，山地作戰(zhàn)能力也比其他敵軍強些。打響第四次反“圍剿”，徐彥剛用計捉住敵52師師長李明后，敵人一邊抵抗，一邊向蛟湖、大龍圩收縮。湊巧的是，紅7師一開始就抓到一名俘虜，是個連長。他供稱：大龍圩有敵師部和一個旅。

徐彥剛和羅瑞卿立即向我們面授任務，要我們直插大龍圩，襲擊敵師部，爭取活捉敵師長。我知道徐彥剛同志的心思：第一次反“圍剿”張輝瓚讓別的單位捉了，第二次反“圍剿”，我們捉了敵師長，又讓他跑了……他還真有點“耿耿于懷”哩。

師長讓我率25團向大龍圩猛插，主力從正面進攻。我們?nèi)匀弧般暶都沧摺保[蔽接敵。到達大龍圩村邊一條小河時，淅淅瀝瀝的毛毛雨又下起來了。25團團長突然跑到我面前，緊張地說：“參謀長，快看。”

透過雨幕，我們看到了敵人的指揮所。只見小橋上有個穿雨衣的胖子，正拿望遠鏡“高瞻遠矚”呢。從旁邊的馬匹、護兵、提包拿圖的隨從來看，這胖子來頭不小……

就這樣，耿飚帶隊捉住了敵59師師長陳時驥。繼而在草臺崗戰(zhàn)斗中，徐彥剛率紅9師采用中間突破戰(zhàn)法，在兄弟部隊配合下，殲敵第11師大部和9師一部，擊傷敵第11師師長肖乾、旅長莫與碩。

6月，在紅一方面軍進行的整編中，徐彥剛調(diào)任紅1軍團第2師師長。10月，徐彥剛調(diào)任湘鄂贛軍區(qū)司令員。到職后，立即指揮紅16師等部抗擊敵人對該根據(jù)地的第五次“圍剿”。

聶榮臻回憶第四次反“圍剿”中的宜黃戰(zhàn)役戰(zhàn)斗情形時說：楊成武很激動，揚起駁殼槍，邊跑邊喊：“同志們跟我來，沖呀！聶政委剛才講了，這是緊要關頭，沖呀！”他帶領部隊迅速將這股敵人壓到了谷底，與友軍一起展開了捉俘虜競賽。這時，我手頭只有一個特務連，就帶著他們也沖了下去。徐彥剛同志在陣地上看到我，連連向我大聲喊著，“你不能來，你不能來”，意思是要我注意安全。當時看到這激動人心的戰(zhàn)斗場面，我顧不得這些，帶著那個特務連沖了下去。只見敵人東奔西竄，嗷嗷亂叫，一個個束手就擒，那真是痛快啊！

1934年5月，紅16師師長高詠生犧牲后，徐彥剛又兼任該師師長。同年六七月間，紅16師在國民黨軍的重兵“圍剿”下，遭受嚴重挫折，全師僅余1營兵力。此后，徐彥剛積極倡導和組織恢復紅16師。11月，他毅然離開省軍區(qū)機關所在地，奔赴鄂東南前線，率領新恢復的紅16師開展游擊戰(zhàn)爭。不久，在崇陽、通城間的老虎洞戰(zhàn)斗中，他身負重傷。傷愈后，他重返前線，指揮紅16師連戰(zhàn)連捷，僅在崇陽大源橋一役中，就殲敵第50師第300團兩個半營，擊潰4個營。當敵調(diào)集重兵向紅16師逼近，揚言要“活捉徐彥剛，消滅紅16師”時，他率部在虹橋設伏。在戰(zhàn)前動員會上，他斬釘截鐵地說：“打垮敵人不是紅軍真本事，全部殲滅敵人才算真本事。”當敵進入伏擊圈時，他一聲令下，紅16師如猛虎下山，撲向敵人，殲其1個團，俘敵500余人，極大地振奮了湘鄂贛邊軍民堅持斗爭的信心。

重視部隊文化政治教育和軍事訓練

李聚奎在回憶錄中講述了徐彥剛教育自己學習文化的故事：

我們的師長徐彥剛同志文化程度也很高。他1926年曾就讀于重慶中法大學，后轉(zhuǎn)學于武漢中央軍事政治學校。他作戰(zhàn)勇敢，指揮果斷，是一位有勇有謀，有文化知識，深受部下愛戴的紅軍優(yōu)秀指揮員。

有一次，徐彥剛把我們?nèi)齻€團長找到一起，對我們說：“你們現(xiàn)在是一團之長了，斗大的字認不了幾個那怎么行？從現(xiàn)在起，要一手拿槍，一手拿筆，學習文化。”他說完，就從衣兜里掏出來三支嶄新的自來水筆，送給了我們每人一支。這是他用自己節(jié)約的伙食尾子錢，特地從吉安市上買來的。

我接過徐師長贈送的自來水筆半開玩笑地說：“師長，學習文化是很重要，但現(xiàn)在整天行軍打仗哪有時間顧得了它！你給我們買了筆，就先讓它作為紀念品吧。”

徐師長聽我這么一說，頓時認真起來。他說：“我給你們買筆，不是讓你們作個紀念品就算了，而是要你們從現(xiàn)在起就學文化。”徐師長停頓了一會又說：“從戰(zhàn)爭中學習戰(zhàn)爭，是我們共產(chǎn)黨人特有的本色。學文化也可以如此，結合工作進行學習，不見得比進學堂提高得慢。再說，要做一名出色的紅軍指揮員，就必須具備一定的文化水平，沒有文化知識，工作就會受影響。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學習文化和打仗是一致的，學好文化，就更能打好仗。”接著，徐師長怕他對我們的要求落空，就又給我們規(guī)定一條。他說：今后各團送到我這里來的工作報告，必須由你們團長親自動手。每天要寫宿營報告；部隊訓練，每周要寫訓練生活報告；部隊打仗時，要寫當天的戰(zhàn)斗詳報；一個戰(zhàn)斗結束后，要寫出詳細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總結報告；等等。團部編制有一名專職的書記官，過去這些文字性的工作，都是由他負責，主管干部只要動動嘴，由書記官執(zhí)筆上報就行了。現(xiàn)在這一切都要由自己動手寫了。我覺得徐師長這個要求太高了，著急地說：“我在家七歲時只上過一年多學，學的字都忘記了，現(xiàn)在讓我打仗可以，只要師長下個命令，我李聚奎上刀山、下火海保證完成任務，而寫報告這玩意兒我沒法完成。”

徐師長見我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他心平氣和地對我說：“不要著急，辦法肯定有的，平時你匯報工作不是用首先、其次、最后，把情況講得蠻有條理嗎？寫書面報告，就是把你說的，扼要地寫在紙上，開始可以由你先講一遍，讓書記官執(zhí)筆整理，寫好后，你再照書記官寫的重抄一遍，細心體會體會，然后，把你自己抄的那一份上報給我。”他接著對我們?nèi)苏f：“以后書記官寫的我不要，就是報上來我也不收。你們回去照我的辦法去做吧，只要堅持下去，天長日久不愁學不會！”

第一次寫報告，手不聽使喚，憋出一身汗，才抄了一行字。書記官看我這副模樣，提出要幫我抄。我婉言謝絕，堅持自己動手。抄完了，我請書記官幫助檢查一遍才送到師部去。

我第一份“杰作”，雖然字跡寫得七歪八斜，但徐師長看了卻非常高興。他當著通信員的面連聲稱贊：“不簡單！不簡單！”

經(jīng)過半年多時間的鍛煉，我不但會認寫很多字，而且開始學著起草戰(zhàn)斗命令和工作計劃了。在戰(zhàn)場上還能寫簡短的報告，送到徐師長那里，當他知道是我寫的，很滿意地說：“寫得不錯。”

在我和徐彥剛同志相處的三年多時間里，他對我每次所寫的報告，總是認真審閱，對我寫錯的字、不通順的句子，都改正過來，然后加上批語，再退給我看。而我對他退回來的報告上所寫的字，以及給我的便條、信件，則照著描寫多遍。我現(xiàn)在所寫的行書字體，還是那時從徐彥剛同志那里學來的，當然沒有他寫得好。

從那以后，我一直保持了親自動手寫報告的習慣。

耿飚在回憶錄中提到，龍岡大捷之后，1931年農(nóng)歷一月五日，他經(jīng)劉英政委和徐師長提名，被任命為紅3軍9師作戰(zhàn)科科長，并奉命籌辦第一期教導隊，軍事、政治、文化都要管。耿飚帶領教導隊做野外的實習和夜間的模擬訓練，還在戰(zhàn)場接受徐彥剛直接指派做俘虜?shù)男麄鞴ぷ鳌?/p>

李聚奎回憶：第二次反“圍剿”開始時，紅軍主力集中在東固地區(qū)構筑工事，等待時機。由于大軍集中一地，糧食極缺。有一天，朱總司令帶團以上各級干部100多人到我們27團來參觀工事。到11點鐘左右，師長徐彥剛同志對我說，要招待參觀人員吃中午飯。這可把我難住了，到哪兒去找糧食啊！我問3連連長賀振東同志：“你們連中午做什么飯？”他說，只有一升米粉子摻了些小竹筍和田螺，煮了一大鍋糊糊。我說先給參觀人員吃，你們等一下再想辦法吧。參觀后，我把朱總司令等100多人領到了3連駐地，就把一大鍋稀糊糊抬出來，我先盛了一碗給朱總司令，他吃了一口，連聲說：“好吃，好吃！”可見當時紅軍的生活是多么艱苦，從中也可以看出我們的朱總司令與士兵同甘共苦的革命精神。

這是目前見到的徐彥剛與朱德在一起的少有的一次回憶。

任湘鄂贛軍區(qū)司令員，在江西永修被害

聶榮臻在回憶錄中寫道：我至今印象還很深，在丁毛山地區(qū)，我們的斗爭很艱苦，軍務工作也很繁忙，可是軍團卻沒有一個好參謀長。軍團原先有一個好參謀長徐彥剛同志。徐彥剛和黃公略同志一起工作過，黃公略很賞識他，說他“做參謀工作當指揮員都行，文武全才”。后來2師缺師長，軍委就又命令他到2師任師長。徐彥剛同志這個當過軍長的人毫不計較，欣然赴任，真正做到能上能下，黨性過人。他在2師當師長也很出色。第五次反“圍剿”剛開始，他被調(diào)到了湘鄂贛任司令員。后來我們長征走了，徐彥剛同志就在湘鄂贛犧牲了。到了年底，軍委派左權同志來當軍團參謀長，以補徐彥剛的遺缺。

1935年6月，國民黨軍調(diào)集60多個團的兵力對湘鄂贛黨政軍機關及紅16師實施大規(guī)模“清剿”，徐彥剛立即與省委書記傅秋濤組織黨政機關及部隊分三路從通城麥市突圍。徐彥剛、方步舟等率領的中路、左路部隊渡過河后，因不見右路和特務團過河，加之敵人以主要兵力追擊未過河的紅16師部隊，他們未遇大股敵人的追擊，便在通城與崇陽交界地帶等候右路部隊和特務團。

五六天后，敵軍數(shù)路人馬包圍過來，徐彥剛遂率部隊向陽新方向轉(zhuǎn)移。部隊進至陽新太子廟后，在下一步向何處行動的問題上，徐彥剛與方步舟發(fā)生意見分歧。方步舟主張從陽新黃顙口橫渡長江，取道黃梅、蘄春到大別山去；徐彥剛則認為紅16師是湘鄂贛游擊區(qū)的主力紅軍，不能離開湘鄂贛游擊區(qū)，主張從黃顙口沿長江而下，經(jīng)瑞昌碼頭鎮(zhèn)，到靖安、奉新一帶開辟新的游擊區(qū)。

多數(shù)指戰(zhàn)員贊同徐彥剛的意見。于是，部隊在太子廟稍作休整后，以紅46團組成先頭部隊，由徐彥剛率領，紅48團和師機關組成后續(xù)部隊，由方步舟率領，兩部人馬先后由太子廟向黃顙口開進。徐彥剛率紅46團到黃顙口后，找到一些船只，即乘船順流而下，并擬登岸后，再由這些船返回運載師部和紅48團。然而，當方步舟率師部和紅48團趕至黃顙口時，船只尚未返回。追兵已近，方步舟只好率部返回太子廟，并擬經(jīng)鳳凰山向黃金洞靠攏。在途經(jīng)鳳凰山的鳳凰寺時，遭敵堵?lián)簦竺鏀橙擞謸]兵追上，在敵前后夾擊下，師部和紅48團指戰(zhàn)員雖奮勇沖殺，但終因寡不敵眾，部隊大部傷亡，只有方步舟、鐘期光、魏平等10余人突圍至大冶龍角山隱蔽起來。方步舟被認為在突圍過程中指揮失誤而被降為師參謀長。此后至11月，這支部隊余部歷經(jīng)艱險，輾轉(zhuǎn)返回黃金洞地區(qū)。

徐彥剛率領紅46團從黃顙口順江而下后，在瑞昌碼頭鎮(zhèn)碼頭登岸，并消滅了當?shù)貒顸h一股地方武裝。為了等紅48團，徐彥剛率部在碼頭鎮(zhèn)又逗留了幾日。國民黨軍發(fā)覺后派兵追來，徐彥剛遂率部向修水、銅鼓、奉新邊界轉(zhuǎn)移。轉(zhuǎn)移途中，惡戰(zhàn)不斷，紅46團損失很大。后徐彥剛率部轉(zhuǎn)戰(zhàn)到永修、靖安一帶時，又陷敵包圍，戰(zhàn)斗中部隊又遭很大傷亡。徐彥剛亦負傷，遂將部隊交給團政委明安樓，叮囑其一定要把部隊帶回黃金洞。隨后，徐彥剛帶一排人到永修縣云居山養(yǎng)傷。

9月，國民黨為捉拿徐彥剛，在報紙上登出懸賞布告：“生擒到省者賞二萬元，割首級來獻者賞一萬元。”徐彥剛在山上養(yǎng)傷，由于缺乏糧食，不時到上下黃家屋場黃盛春家搞吃的。黃家兄弟3人見國民黨有重賞，又見徐彥剛身上帶有銀圓，遂起殺害之心，掠財邀賞。一天晚上，徐彥剛在黃家堂前燈下坐著，衛(wèi)生員在里屋，警衛(wèi)員在外警戒。黃家兄弟見時機已到，老二黃盛彬手持牛角斧在徐彥剛身后暗處，趁其不備猛砍兩斧，年僅28歲的徐彥剛當即犧牲在地。隨即衛(wèi)生員亦被砍死，警衛(wèi)員被趕來的保安隊俘獲。

1937年，徐彥剛犧牲兩年后，八路軍朱德總司令給徐彥剛的親屬回信時沉痛地寫道：“彥剛同志的犧牲不僅為本黨一大損失，亦為中國革命之重大損失，但精神不死，在中國革命史上留下光榮一頁矣。”1939年冬，徐彥剛犧牲4年后，周恩來在蘇聯(lián)莫斯科會見秦化龍時說：“徐彥剛是個好同志，是我軍一個精明能干的高級指揮員，他犧牲太早了，你們應該寫些文章紀念他！”

新中國成立后，黃家三兄弟中的2人已死，人民政府對黃盛彬判處有期徒刑，告慰烈士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