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體時代下,信息傳播的方式發生了很大程度的變化。盡管以紙媒為代表的傳統媒介傳播形式依然具有較強的生命力,但新媒體這一新興事物正在被更多人所接受。而新媒體技術的沖擊,重構了外國兒童文學在全球的傳播模式,為外國兒童文學突破地域與文化壁壘提供了新路徑。本文基于傳播學理論框架,結合中國兒童文學海外傳播的實踐經驗與新媒體技術特征,探討新媒體與外國兒童文學傳播影響力之間的關系,在肯定新媒體對外國兒童文學傳播正向影響力的基礎上,就如何擴大提升這一正向影響力提出合理化的優化路徑及策略。以期進一步增強新媒體文化的多元屬性,構建跨文化交流的認知橋梁,實現從單向的文化輸出向雙向文明共塑轉向的美好期望。
1新媒體與外國兒童文學傳播的關系分析
全球化與數字化并舉的時代浪潮下,全新的媒體技術席卷而來,在顛覆大眾固有認知的同時,優化了以紙媒為傳統的傳播媒介系統,改善了多元文化的傳播環境,促進了多元文化交流形式的出現1。近年來,中國兒童文學憑借著新媒體技術加速“出?!?,如曹文軒、沈石溪等作家的作品被譯介至40余種語言,遠銷海外,海外讀者接受度顯著提升的同時,實現了傳遞中國聲音、講好中國故事的目的。然而,外國兒童文學在中國的傳播卻頻頻受阻,仍面臨著文化折扣、翻譯單一、解讀毫無亮點等負面問題。外國兒童文學作品作為多元價值觀的重要載體,在全球化的語境中發揮著獨特的文化中介與教育催化的作用,成為中國了解世界多維度的“窗口”。
在信息時代,新媒體幾乎涵蓋了所有數字化的媒體形式,它依賴于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AI)、第五代無線蜂窩技術(5G)等高新技術,實現實時、跨平臺的信息傳輸和處理,以其無邊界性、即時交互性、跨時空性和低成本性等特點迅速滲透到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形成了強大的社會潮流,成為社會大眾接受文化的主要媒介2]。新媒體與文化傳播間的關系是密切相關的,特別是當前新媒體技術正在不斷更新換代,它的快速發展深刻重塑了外國兒童文學在中國的傳播路徑和影響力格局,打破了外國兒童文學作品以傳統紙質出版的時空限制,使外國多元文化傳播即時互動性顯著增強。
外國兒童文學傳播是離不開新媒體技術的,新媒體在信息傳播上所具備的優勢是傳統紙媒無法比擬的,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借助新媒體可以更好地擴寬傳播渠道,提高受眾接觸率。而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借助新媒體傳播所取得的顯著成效能夠讓更多的人加深對新媒體的認識,這實際上也能夠使新媒體的功用性得到體現。
2新媒體對外國兒童文學傳播效能的影響分析
2.1新媒體技術賦能有利于外國兒童文學傳播效能的提升
新媒體技術合理賦能對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傳播效能影響十分重大。新媒體環境下,用戶不僅是內容的接受者,更是傳播的參與者。新媒體技術的應用可以打破傳統傳播的時空限制,擴大文化傳播的范圍。具體而言,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可以迅速跨越地域限制,觸達全球范圍內的讀者,在提升傳播效率、擴大覆蓋面的同時,更進一步加深了傳播的深度。借助網絡平臺,更多的兒童接觸到不同國家的優秀文學作品,從而擴大了視野,提高了文化包容性。同時,新媒體的互動性使得讀者可以即時反饋對作品的看法和感受,這種雙向交流進一步提升了傳播效能。在平臺上面發布視頻,受眾群體觀看視頻過后,能夠發布評論、私信、留言來反饋對作品的看法和感受,最后又可以通過這些反饋的信息,再進行交流。通過電子書、有聲讀物、短視頻平臺等數字化渠道進行“二創”,將外國兒童文學內容轉化為多模態形式,進一步降低了外國兒童文學的接觸門檻,極大地增強了大眾與文學作品的互動性,提升了大眾的參與性,逐步構建了“共創式”的傳播生態[]。
2.2新媒體改善了外國兒童文學作品的傳播環境
新媒體對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傳播環境的革新,本質上是對傳統傳播范式的顛覆性解構與數字媒介生態的重塑。從媒介環境學視角(Media EcologyTheory)審視,新媒體通過技術可供性(TechnologicalAffordances)重構了文學傳播的時空關系、符號系統與接受模式,形成了“超文本傳播環境”。新媒體與傳統媒體存在很大差異,傳統媒體現在大多指紙媒或電視機等媒體傳播形式,傳統外國兒童文學傳播主要依賴于書籍出版和圖書館借閱等方式,存在傳播渠道有限、信息更新緩慢等問題。而新媒體以其即時性、互動性、無邊界性和開放性構建了一個開放、便捷的傳播平臺。新媒體環境下的兒童文學作品往往具有互動性和參與性,讀者通過增強現實(AR)/虛擬現實(VR)技術進入外國兒童文學作品(如《愛麗絲漫游仙境》)的虛擬敘事空間,從被動閱讀者轉變為主動探索者。這種轉變印證了麥克盧漢“媒介即訊息”理論。新媒體不僅傳遞內容,更重塑了兒童對文學的感知方式,例如,英國大英圖書館開發的《愛麗絲漫游仙境》混合現實劇場(MicrosoftHoloLens),通過空間化敘事使兒童實現身體與文本的具身交互,為兒童提供了互動感,極大地增強了兒童的閱讀興趣[5]。新媒體數字技術的不斷更新換代,解決了外國兒童文學傳統譯介文本單一、閱讀門檻高、主要是單向輸出的問題,神經機器翻譯(NMT)技術顯著降低了外國兒童文學作品的受眾門檻。例如,深度求索對《小王子》的132中譯本進行語境適配測試,使非法語地區的人們對文本的理解度從 58% 提升至89% ,降低了大眾的閱讀門檻,增強了外國兒童文學作品的傳播效率,擴大了受眾范圍。
3提升外國兒童文學傳播積極影響力的建議
3.1努力促進新媒體與多元文化的認同機制
文化認同是提升外國兒童文學傳播影響力的核心要素之一,充分重視大眾文化認同機制,對增強新媒體多元文化屬性具有基礎性、關鍵性作用。新媒體技術所展現出的高互動性、跨時空性為外國兒童文學作品的傳播、為多元文化的孕育催生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但近年來,世界“文化權力博弈”的格局使外國兒童文學作品的傳播效能大打折扣。而文學是以語言為媒介,通過文字創造出的,是反映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審美價值和思想深度的作品,是文化的重要載體。多元文化的傳承與創新依賴于來自不同地域文明的人們對多元文化的認同感,而由于文化背景的差異,所造成外國兒童文學的文化折扣,實質上是該民族文化系統在面對外來文化符號系統、認知模式與價值體系的差異所產生的復雜應激排斥反應。新媒體語境下,要善用新媒體技術提升多元文化符號兼容性和可感性,削弱多元文化符號的單向性和壁壘性,通過動態文化的轉譯系統,如利用人工智能重構引擎,開發具備文化語境識別能力的神經語言程序學(NLP)系統,可以將外國兒童文學的特定意象轉化為可感知的符號體系,促進多元文化認同機制的建立。
3.2逐步建立多元文化傳播的保障機制
文化是文學的思想來源,文學是文化的思想載體。外國兒童文學在借助新媒體進行傳播時,其傳播影響力的提升與新媒體資源配置也有較大的關聯。李唐在《新媒體對文化傳播影響力的影響與提升的探究》中指出:“影響文化傳播的不僅是文化傳播渠道,還有文化傳播手段,在對各種文化傳播手段進行組合的運用下,文化傳播可以收獲到更好的效果。新媒體作為文化傳播的基本渠道,文化傳播力的提升可以從文化傳播手段的選擇和應用上進行調整?!毙旅襟w時代背景下,建立多元文化傳播的整合機制可利用“互聯網 + ”的數媒手段建立專門針對兒童文學的多語言數字平臺(如“起點國際”模式),支持中外作品的同步翻譯與發布。
例如,中國原創童書《我愛媽媽,我愛爸爸》已通過11種語言版權輸出至8個國家,其成功經驗可推廣至更多作品。通過此類平臺,外國兒童文學可以轉換為本土化的語言符號,消除譯介門檻和異域文化符號障礙,從而進入中國文學市場,形成雙向文明共通交流。通過新媒體特有機制整合外國兒童文學資源的途徑不僅只有創建多語言數字平臺,新媒體技術驅動下的大數據人工智能算法分析可以更好地解決文化背景的沖突問題,如對涉及宗教或敏感歷史時期題材的外國兒童文學作品進行內容審核與調整,避免如謝新洲提到的“新媒體加劇宗教沖突”的風險,同時還能通過人工智能算法分析受眾偏好,實現內容精準推送。
4結語
新媒體技術的革命性力量,正將外國兒童文學傳播推入“多元文化量子糾纏”的新紀元。新媒體對外國兒童文學傳播力的影響是切實存在的,提升新媒體機制對擴大外國兒童文學正向傳播影響力也是十分有必要的。新的歷史時期下,新媒體的介入促使外國兒童文學傳播的本質從單向輸出轉向雙向文化的共融共創,但新媒體在對外國兒童文學進行傳播時的運作機制較為復雜,仍有待展開進一步研究。不可否認的是,外國兒童文學借助新媒體技術進行傳播,這既是技術賦能的勝利,更是文化自覺的覺醒。在新媒體的數據洪流中,每篇外國兒童文學都閃耀著多元文化共生共創的星光。
引用
[1]李慧好.新媒體對文化傳播力的影響及提升策略研究[]新傳奇,2024(19):53-55.
[2]馮君.新媒體對文化傳播力的影響及提升機制研究[].遼寧工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2,24(2):85-87.
[3]孫茜.中國兒童文學海外傳播的模式研究.林區教學,2019(10):122- 124.
[4]楊佳.淺析新媒介環境下文學的發展態勢及傳播策略].云夢學刊,2013,34(2):117-119.
[5]胡麗娜.新媒介時代的兒童文學生產與傳播.當代文壇,2012(2):57-59.
作者簡介:周建成,男,海南陵水黎族人,本科,就讀于四川文理學院;余萌,女,四川內江人,本科,就讀于四川文理學院;王彥茜,女,四川達州人,本科,就讀于四川文理學院;李雪梅,女,四川宣漢人,本科,就讀于四川文理學院;陳湲元,女,四川內江人,本科,就讀于四川文理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