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碧桐
“今晨早操你又沒到,學習時間也不見你。”
小秦一見陳超問他,立刻愁眉苦臉地說:“噯呀!昨晚又是通宵失眠、真是痛苦極了,有什么辦法呢?早上再不小睡片刻,難道又叫我上班打瞌睡么?再說機關制度誰也得遵守,為了我那倒霉的失陷癥,我真是……。”
但我們看一看小秦到底為什么會患失眠癥的呢?每天中午總是飯也來不及吃,拿了兩個饅頭就直奔乒乓球子。規定兩個鐘頭的午睡時間,于是在他雙打、單打、吊球、殺球中溜過了。一到晚上,他的精神就更好,寫長信、讀小說、看夜戲,不過十一點鐘是不會睡下去的。至于星期六晚上,舞會機會難得,興盡而歸,雖然夜深,當然更是“名正言順了。”
最近他的宿舍里新來了一位同志,兩人一見如故,一談就已十二點。同志們怕他失眠,曾給他提過不少意見,但小秦的答復滿有理由:“睡不著就乾脆給他談個疲倦,疲倦極了反好入睡。”
終于,小秦的失眠愈來愈重了,他不但每天無法早起,就連上班時也老是哈欠連連,跑門診部的次數一次比一次勤,床前的藥瓶也越來越多。
總路線學習測驗中,小秦得到了應得的四十九分,而同時黑板報上對于他工作時打磕睡也提出了批評。據說這兩件事對他刺激很大,他主動去找組長,他說:“組長,我還是個青年,為啥會得了這個怪病?”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秦的痛苦,竟沒有贏得組長的同情:“小秦同志,你平時該休息時不休息,該學習時不學習,每天生活如此不規律,你的失眠不怨自己又怨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