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為
“再論我們黨內的社會民主主義傾向”一文,是“斯大林全集”第九卷中的一篇文章。這篇文章是一九二六年十二月,斯大林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第七次擴大全會上所作的報告和結論。
聯共(布)第十四次代表大會以后,從一九二六年開始,蘇聯巳由國民經濟的恢復時期,進入為社會主義工業化而斗爭的新時期。社會主義工業化不僅要使工業以新的技術裝備起來,而且是為了戰勝國內的資本主義經濟成分,擺脫對世界資本主義國家的依賴,這就不能不引起資產階級的反抗和帝國主義的痛恨,它們力圖阻撓和破壞社會主義的建設事業。這樣,就使蘇聯當時的階級斗爭日益尖銳化和復雜化起來。這種斗爭也反映到聯共(布)黨內,形成了以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這一群最卑劣的野心家和派別組織者為首的反對派。
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分子,一貫進行反黨、反列寧主義的派別活動(當時,黨還不知道他們是受外國間諜機關豢養的奸細)。一九二六年,是全黨和全蘇聯人民為實現黨的十四次代表大會的決議和黨的社會主義工業化的總路線而斗爭的第一年。在這樣一個有決定意義的歷史轉折時期,不能不使托洛茨基、季諾維也夫分子這一群社會主義的敵人恐慌起來。于是,他們搜羅了各色早已被擊破了的反對派殘余,結成新的反黨聯盟,以“左”的革命詞句為掩飾,散布各種反黨的“理論”,來誣蔑黨,反對社會主義工業化的方針,并且在聯共(布)黨和共產國際中,進行派別活動,企圖從內部來動搖黨,以便從根本上來破壞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為了實現社會主義工業化,必須從思想上、組織上粉碎這一反黨聯盟。所以,斯大林繼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在聯共(布)第十五次代表會議上所作的“論我們黨內的社會民主主義傾向”之后,又于同年十二月在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上,作了“再論我們黨內的社會民主主義傾向”的報告。
一
斯大林在這個報告的第一部分,首先闡明了黨內矛盾的根源,和解決這些矛盾的方法。
斯大林用馬克思主義的階級分析的方法和階級斗爭的理論,說明黨內矛盾產生的原因:第一,就是在階級斗爭的環境中,資產階級和資產階級思想對無產階級及其政黨的壓力。無產階級中某些和資產階級社會有一定聯系的階層和不堅定分子,在這種壓力的影響下,往往就把資產階級的觀點、風俗、習慣和情緒滲透到無產階級和它的政黨中來。第二,就是工人階級的復雜性。因此。“每當階級斗爭發展到轉折點的時候,每當斗爭尖銳化和困難加重的時候,無產階級各個階層間在觀點、作風和情緒上的差別,必不可免地表現為黨內的某些意見分歧,而資產階級及其思想的壓力必然使這些分歧尖銳化……”(一二頁)所以黨內矛盾決不是偶然的,它是階級斗爭在黨內的反映,歸根到底乃是資產階級思想體系與無產階級思想體系的對立。很顯然,必須克服這種矛盾,才能保持工人階級及其政黨的純潔性,才能使無產階級在階級斗爭中取得勝利。
如何克服黨內矛盾呢?一種方法是盡量設法把矛盾掩蓋起來,調和這些矛盾,避免在黨員群眾面前揭露這些矛盾。一切的機會主義者都是主張這樣作。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無情地坦率地揭露矛盾,并通過斗爭來解決矛盾。黨內矛盾之所以需要通過斗爭來解決,就是因為這些分歧是原則性的分歧,而原則性的問題,是“沒有而且不能有‘中間路線。應當成為黨的工作基礎的不是這些原則,便是另一些原則。”(六頁)所以為了確立某一原則和反對另外一種原則,就要進行不調和的斗爭,以保證黨在組織上和思想上的統一。在原則問題上采取“中間”路踐,必然引起黨內思想的混亂,使黨蛻化,最后使黨滅亡下去。所以斯大林在總結了自一九0三年布爾什維克黨形成以來的歷史后,得出結論說:“以斗爭來克服黨內意見分歧,是我們黨的發展規律”(九頁)。
斯大林這些關于馬克思主義政黨發展規律的論證,發展了列寧關于黨的建設的理論。它對于世界各國工人階級政黨具有普遍的現實意義。現在,中國人民正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實行社會主義革命,即實行社會主義改造和社會主義建設的偉大事業,國內外階級斗爭也正是日益尖銳化和復雜化的時候,中國共產黨七屆四中全會向我們敲起了警鐘,要我們提高革命警惕性,克服個人驕傲情緒,使全黨處于清醒狀態,并用增強黨的團結的實際行動,來答覆敵人的陰謀。當我們處于這一階級斗爭新的轉折點上,我們來學習斯大林同志這些理論,是有特殊重要意義的。
二
當時,在聯共(布)黨內的反對派聯盟的各種反黨“理論”中,最中心的問題是關于社會主義建設的可能性和前途問題,因此,斯大林在他的報告和結論中,詳盡地論述了社會主義建設問題。闡明社會主義建設問題不僅在理論上與反對派進行斗爭有極大的重要性,而且對當時的蘇聯有重大的實際意義。
究竟當時蘇聯是否能夠建成社會主義呢?首先,斯大林根據列寧對帝國主義發展不平衡規律的天才發現,深刻地闡明了社會主義可能在個別國家內獲得勝
利。斯大林說:“整個向上發展的壟斷前的資本主義是一回事。帝國主義的資本主義是另一回事,這時,世界已被各資本主義集團瓜分,資本主義躍進式的發展需要以軍事沖突重分已被瓜分的世界,在這個基礎上產生的各帝國主義集團間的沖突和戰爭,削弱著資本主義的世界戰線,使它易被擊破,造成在個別國家內突破這一戰線的可能。在那時,在壟斷前的資本主義時期,社會主義在個別國家內的勝利是不可能的。在現時,在帝國主義時期,在垂死的資本主義時期,社會主義在個別國家內的勝利巳成為可能的了”(八○頁)。斯大林的論證從理論上粉碎了反對派認為社會主義不能在個別國家獲得勝利的胡說。歷史的發展完全證明了斯大林的科學預見。
當然,社會主義在個別國家取得勝利,還不是社會主義的最后勝利。斯大林說:“社會主義的最后勝利問題是戰勝世界資產階級的問題,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單靠本身的力量是不能戰勝世界資產階級的。……為了使社會主義在一個國家內獲得最后勝利,就必須戰勝世界資產階級或至少使之中立。……這樣的任務,只有靠幾個國家的無產階級才能完成。”(二三頁)因此,斯大林又論證了民族任務和國際任務的一致性和不可分割性。斯大林指出,假如世界各國無產者不支持蘇聯,蘇聯就有被摧毀的危險,那么,黑暗反動的年代就要到來,工人階級和被壓迫民族就會受到摧殘。反過來如果各國無產者同情和支持蘇聯,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勝利不斷擴大,那么就可以摧毀國際資本和無產階級作斗爭的陣地,使世界無產階級有更多的取得勝利的機會。所以一個國家的無產階級革命的勝利不是最終目的,而是各國革命的發展和勝利的手段與助力,在蘇聯建設社會主義,是世界革命的開端和發展的基礎。這樣,斯大林就粉碎了托洛茨基認為只有世界革命勝利以后才能在蘇聯建設社會主義的那種“左”的反革命“理論”。
在蘇聯建成社會主義,斯大林說:“就是在斗爭進程中用本身的力量戰勝蘇聯本國的資產階級”(二○頁)。這個任務能不能實現呢?是可以實現的,因為在蘇聯具備了一切必需的條件。在政治上,“我們爭取得了無產階級專政,從而建立了走向社會主義的政治基礎”(二一頁)。但只有這一點還不夠,還必須建立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什么是建立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呢?斯大林說:“建立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就是把農業和社會主義工業結合為一個整體經濟,使農業服從社會主義工業的領導,在農產品和工業品交換的基礎上調整城鄉關系,堵死和消滅階級首先是資本藉以產生的一切孔道,最后造成直接消滅階級的生產條件和分配條件。”(二一—二二頁)最后,斯大林把建成社會主義的條件歸結如下:“無產階級政權,無產階級政權掌握的大生產,無產階級和農民的聯盟,無產階級在這個聯盟中的領導,合作社。”(一○七頁)
斯大林關于建設社會主義的論證,對正在進行社會主義建設的我國來說有極其重要的意義。因為我國已經建立了以工人階級為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這個專政就在政治上保障了我國可以通過和平的道路逐步地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在國民經濟中,我國的社會主義經濟已取得了鞏固的領導地位,重要的經濟命脈已經掌握在國家手中。資本主義經濟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已經日益下降。社會主義經濟正在穩步地增長。我們必須不懈地方加強人民民主專政,鞏固工農聯盟,擴大社會主義經濟,以保證社會主義建設的勝利。
特別應指出的是,我國現在和那時的蘇聯所處的外部條件根本不同了。我們巳有強大的蘇聯和許多人民民主國家對我國進行援助,蘇聯以他們的最新技術來熱誠無私地全面地援助我們。這將大大地促進我國社會主義工業化的進程。
關于社會主義經濟發展速度問題,斯大林認為這是社會主義經濟制度優越性的重要因素,是戰勝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標志。他斥責了托洛茨基推斷社會主義經濟制度要用將近一百年的時間才能證明自己優于資本主義制度的胡說。斯大林說:“領導我國生產的不是寄生蟲,而是生產者本人,這個事實難道不是使社會主義經濟制度有一切機會足以一日千里地發展經濟,并在較短期間內證明自己優于資本主義經濟制度的極重要的因素嗎?社會主義經濟是最統一最集中的經濟,社會主義經濟是按計劃進行的。這個事實難道不是說明社會主義經濟會有一切有利條件足以在較短期間內證明自己優于被內部矛盾所分裂、被危機所腐蝕的資本主義經濟制度嗎?”(一二二頁)蘇聯社會主義經濟的發展速度完全證明了斯大林的論斷。我國工業的發展速度也是相當快的,以近代工業與工場手工業的生產總值來計算,一九五○年為一九四九年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八點九,一九五一年為一九五○年的百分之一百四十五點九,一九五二年為一九五一年的百分之一百三十一,一九五三年為一九五二年的百分之一百三十三。為了保證我國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速度,這就要求我們發揮高度的勞動積極性和創造性,努力地改進技術,提高勞動生產率,努力地發掘企業的潛在的力量;不斷地擴大再生產,加速工業基本建設的進行;而對我國有決定意義的就是要保證蘇聯幫助我國建設的一四一項重大工程的完成。一四一個建設項目是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核心,我們必須集中人力物力財力來保證按期建成。建成一四一項重要工程,就可以給社會主義工業化和農業集體化奠定基礎,就能逐漸地把我國國民經濟用新的技術裝備起來,并使我國社會主義經濟發展的速度穩步地增長。
斯大林特別指出了黨在經濟建設中的領導作用,他指出黨是社會主義建設勝利的杠桿。因此,我們必須維護與加強黨的團結統一,加強黨在企業中的政治思想領導,發揮黨對企業的全面監督保證作用。
斯大林在他的報告和結論中,還講到工農聯盟問題、無產階級專政問題和黨內統一問題,還講到對外政策、對外貿易、利用資產階級專家等等問題,這里就不一一敘述了。
我國在社會主義建設的進程中,雖然由于我們的經濟落后、科學技術水平很低、資金不足、干部缺乏等造成了一定的困難,但我們有偉大的中國共產黨和毛主席的領導,有偉大的蘇聯和人民民主國家的直接援助,經過全國人民的努力,我們一定會把我國由一個落后的農業國變為先進的社會主義工業國。
注:本文中的引文均見“斯大林全集”第九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