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裕順 秋澍
編輯同志:
我們機關里,有少部分同志看到負責同志坐汽車,住的房子也比較寬暢一些,飯廳也有大、中、小灶之分,就覺得不舒服。認為革命干部,大家都是為人民服務,并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而物質待遇卻不一樣,這樣不是“不平等”嗎?這個問題怎樣來正確認識呢?請你們回答我。
讀者朱裕順
朱裕順同志:
的確,我們革命干部,每個人都是為人民服務,每個人的工作都是整個革命事業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因此我們的勞動都是人民所需要的,并沒有貴賤高低之分。那么為什么在物質待遇上又有差別呢?讓我們就從你所提出的問題談起吧!譬如坐汽車,很顯然,今天我們工業還不發達,自己還不能大量制造汽車,因此汽車很少。有的機關根本沒有,有的機關要有也只有很少幾輛。很少的幾輛汽車,該讓誰坐呢?或者不管什么人有什么大大小小事情都可以乘坐,或者是給一些擔負工作比較重要的同志乘坐,使他們節省一些時間,工作更方便一些。顯然第二種的做法是比較合理的,如果按照第一種做法,那一定會搞得亂七八糟,有重要事情的人坐不上,沒有什么重要事情的倒坐了。這樣對工作當然很不利。住房子也是一樣,我們現有的房子有大有小,有好有壞,如何來分配呢?當然是讓一些比較負責的同志去住好一些的,寬暢一些的,使他們因環境的安靜和舒暢,能夠更好地工作和休息。這樣不是合理些嗎?
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由于我們的國家今天還是處在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的時期,生產還不發達,社會的物質財富,遠遠不能滿足人民的需要。我們國家機關的物質條件當然也還很差。這些有限的物質的分配或者是對每一個人都絕對平均地分配,或者是根據“按勞付酬”和工作需要的原則來分配。我們在國家機關和社會主義性質的企業中物質待遇就是基本上按后一種原則來分配的。即使到社會主義社會,社會物質財富還不能像生產高度發達的共產主義社會那樣能按照“各取所需”的原則分配。也還必須根據“按勞付酬”的原則來分配。
我們革命干部都是為人民服務,我們每一個人的工作都是革命工作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工作沒有高低貴踐之分,但是不能否認每一個人工作的質和量,對革命貢獻的大小有著許多差別;在革命隊伍中,我們可以看到許多人勤勤懇懇地工作,對革命無限忠誠,工作能力很強,因此他們擔負著更多、更重要的工作;我們也可以看到有些人或者是因為覺悟不高,工作不努力,或者因為參加工作不久,工作能力、業務水平還很差,因此還不能擔負比較重要的工作。國家根據干部對于革命貢獻的大小而給予適當的酬勞,是完全合理的。如果抹殺這些差別,不管他們的勞動的質和量,對革命貢獻是大是小,也不管工作需要的輕重緩急,給予一樣的物質條件和生活待遇,那就不合理了,也是對革命有害的。我們知道,革命干部要努力提高自己工作的質量和效率,必須要依靠我們社會主義覺悟和業務水平的不斷提高;革命組織主要是依靠加強對革命干部的教育來達到這一目的的,但是從物質方面來給與對革命貢獻較多較大的人以較好的工作和生活條件,也是必要的。對于每一個革命干部自己來講,自然是應該處處多為群眾和整個革命利益著想,少為自己打算,不能因為替人民做了一點事,對革命有了一點功,就斤斤計較待遇。
能不能把這種物質待遇上的差別,看作“不平等”呢?不能。“平等”和“平均”是不相同的。我們所說的“平等”,是指在國家機關和社會主義性質的企業內,每個人都平等地有勞動的權利,并按照各人的勞動得到適當的勞動報酬。顯然。這種“平等”,在革命組織里是已經完全實現了的。相反的,如果一些同志因為工作擔負得比較重一些,對革命的貢獻大一些、多一些,而在物質待遇上卻和一般同志一樣,這種情況,倒是“不平等”了。
有些青年看到較負責一些的干部,得到一些合理的較好的物質待遇,就覺得看不慣,這是一種絕對平均主義的思想,這種思想對革命是有害的,因為它不從革命利益和革命斗爭的需要出發,我們的革命導師早就指出,絕對平均主義的思想,是小生產者的空想。
做為一個革命干部,應該克服自己的絕對平均主義思想。
秋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