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浩
最近,看見一封青年讀者的來信。信上寫道“……不必說遠了,就拿我接觸過的大多數同學和一起工作的年青同志來看,大家對生活都是樂觀的,朝氣勃勃的,不怕困難的。本來么?祖國正在大踏步向社會主義前進,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樣幸福的時代;黨的領導像陽光似的照到每一個人,人人后面都有著強大的集體;個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發愁,苦惱?我們年青人有什么理由不樂觀?為什么不能勇氣百倍的往前走?但是,有的朋友的情形很叫我想不通。他們和上面的同志不一樣,碰到一點困難、挫折就會悲觀、失望。譬如有的同學測驗得了三分,沒有別人考得好,就會嚎啕大哭,因此對自己的學業失掉信心;有的人得了輕微的肺病就免得前途渺茫,成天悶悶不樂;有的同志受到別人一點不符合事實的批評,就委屈得不得了,好幾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也還有追求一個女同志,因為對方不愛他就認為人生沒有意思,甚至竟想去自殺‘殉情的。……悲觀、失望到想自殺的當然很少。(青年當中竟然還有,就很值得注意。)不過,受不了一點挫折,個人有點小事就放不開,脆弱,容易消沉、悲觀的就比較多了。……雖然這也只是一部分人的問題,但是,我以為,很可以在刊物上談談。……”
的確,這是個可以談談的問題。
我想,就從來信所舉的幾個例子開始。
功課測驗只得了三分而對自己不滿意,這是好的,因為這表示了一個年青人的上進心和責任感。但是因此喪失信心卻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