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
我原是一個部隊里的文化教員,以前,我也曾和黃明一樣。最初。我的工作是積極的,滿希望得到提拔,得到重視;可是當我看到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有的被提拔了,有的已經入黨了,就沉不住氣了,開始埋怨組織“看不見自己”,由怨天尤人而消極疲塌,教課馬馬虎虎,對學員常發脾氣、擺架子。同志們的批評使我更喪氣了。我整天想東想西,絕非是想離開目前的工作崗位。
工作真的調動了,不過還是當文化教員,當時我竟這樣想:“難道我參加革命就是為了當文化教員嗎?”于是更加心灰意冷。
但是盡管我的情緒不高,可是工作是很需要我的,領道上很關心我,指導員常找我聊天,和我商量工作,這時領導分配我的工作我都照辦了,但我劫不了解工作的意義。
往后的事實深深地教育了我。
有一次我病了,領導上馬上請來醫生,讓我休息,指導員和學員們都來看我,他們悄悄地把帶來的水果放在我的床上,同志們的關懷使我很慚愧,第二天我就打起精神起來上課了。
又有一次,我參加了上級召開的文化教員教學經驗交流大會。在那次會上。我聽到了一些同志報告他們如何鉆研業務,關心學員的事績;看到了年紀比我大的同志在領獎時那種激動的神情。回來之后,一個問題在我的腦子里浮起來:“看看那些優秀的文化教員:他們有許多是中年人了,我比他們要年青得多,如果按照我以前那套對“前途”、“進步”的看法,他們豈不是比我更“糟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