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級規定,從一九八八年起,每個刊物要公布主編、副主編的姓名。讀者會在這一期《讀書》末頁發現兩個陌生的名字,不免突兀,因此有必要稍作交代。
《讀書》是由若干位出版界前輩創辦的。陳翰伯同志作為全國出版事業的領導人,曾對《讀書》的擘畫、創辦盡了很大的力量。陳原同志在領導商務印書館、研究語言科學、主持中國語文應用工作之余,長時間擔任本刊主編。三聯書店負責人范用、倪子明、史枚同志,繼承“三聯”的傳統,以副主編身份,帶領若干年輕編輯,面授身教,并負責實際編務有年。文學家馮亦代和漫畫家丁聰同志,也長期以副主編、編委等身份,幫助《讀書》工作。此外如三聯書店編審戴文葆同志、中年哲學史專家包遵信同志,都曾為《讀書》盡力。當然還可舉出一批顧問、編委的名單,限于篇幅,就不細說了。
按照當前對刊物編輯工作的一些規定,主編、副主編的責任,落到了兩個也曾長期參與《讀書》的工作卻無甚“知名度”的人身上。沈昌文由于其在三聯書店工作之便,幾年來為《讀書》處理種種全局性的事宜,而得以忝為主編。董秀玉也因其在三聯書店工作,現調往香港,得以聯絡海外作家,使《讀書》更加具有溝通海內外的作用,列為副主編。
《讀書》的具體編輯工作由三聯書店《讀書》編輯室擔任。那里有五位三十來歲的年輕編輯:吳彬,中國文學編輯;趙永暉(麗雅),外國文學編輯;楊麗華,哲學、美學、心理學編輯;賈寶蘭,經濟學編輯。五人之首為王焱,董理編輯室內的日常業務,并兼任歷史學、社會學等方面的編輯。
值得提出的是,老一輩的《讀書》創辦人雖然已經不再擔任日常編輯工作,但仍然在為《讀書》操勞,仍然是《讀書》大家庭中的一員。如本期卷首一系列老作家的文章,即為范用同志所辛勤組約。陳原同志將在近期推出他的專欄。馮亦代同志不顧高齡年邁,每期的文學稿件仍然逐一過目,還每期必定撰寫海外書訊一則。丁聰同志仍然設計版面,畫繪人像,而且效率之高,為所有老、中、青之冠……
《讀書》之“班底”,大致如此。所以為此饒舌,不是想借以宣傳《讀書》如何實力堅強,而只是交代一下:《讀書》并未改組,刊物辦好辦壞,也還是當年的這么些老的,中的,少的,男的,女的……
人是這么些人,刊物內容當然還想不斷更新。讀者可以從這一期的目錄約略看出一些端倪。我們目前奮斗的目標是:在不降低刊物的品格、不改變其性質的前提下,盡可能提高它的可讀性。這話已經說過許多次,也已作過不少許諾,但是仍然未能盡如人意。現在再作許諾意義不大,只是逐步做去就是。我們只希望讀者時常就此給我們指點、幫助和監督。
在第十期《讀書》上我們說過,從一九八八年起,要調整定價、減少篇幅。現在,定價仍按原議調整,篇幅則未減少,因為看到很多熱心的讀者的來信,他們對《讀書》的那種真摯的愛,使我們不忍心這么做。然而,這么一來,如果一九八八年內紙張、印工還要調價,《讀書》就將象一九八七年一樣,出現相當大的虧損。現在只能祝禱一九八八年不出現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