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河
《預防青少年犯罪戰略》一書,全面介紹了我國青少年犯罪發展的狀況和趨勢,總結了對青少年犯罪綜合治理的經驗,并從我國國情出發,提出了預防和控制青少年犯罪的戰略和實施方案,是從事社會學、法學、青少年犯罪研究和政法、宣教、青少年工作者了解防治青少年犯罪和研究這方面問題的有價值的著作本書作者魏久明,是中國表嫠年犯罪研究學會常務副會長。全書23萬余字,華齡出版社出版,地址:北京市西黃城根北街11號
這是個算得上簡單的故事:
幾位年輕的中國留學生,懷揣對“天堂”國度的美麗幻想,踏上了澳大利亞的土地。迎接他們的卻是學會生存的挑戰。求學、打工、謀和愛情的辛酸經歷,使他們感受到了面對現實的困惑和幻滅,以及追求的痛苦。合伙的生意失敗,無異于冰上加霜。最后,其中的一個孤注一擲,走進了賭場。僥幸贏得的巨款于是又給他們帶來了新的希望……
不簡單的是這故事本身的故事。
這部名叫《天堂之門》的話劇,反映的是留學生的生活,完全由留學生們自編、自導、自演,并且用普通話演出。此外,華語劇出現在澳洲當地正規劇場的舞臺上,也是前所未有。在兩大中國人集中的城市墨爾本、悉尼竟連演19場,場場爆滿,可謂盛況空前。觀眾反應之強烈也為創作者們始料所不及:
“我看了三次,每次我都哭,太感動了。”
“這戲真正反映了我們中國留學生的生活處境。”
……
夠了。這里讓我們先了解一下舞臺背后的這些留學生吧。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劇組總共只有7個成員,且原來都是專業搞藝術的。編劇丁小琦,也是導演之一,在國內即發表過小說、劇本和詩,她的作品《女兒樓》曾被拍成電影并參加了“亞洲電影節”。在澳大利亞也出版了她的作品翻譯,她是作為訪問學者赴澳進修的。而既是導演又是演員的金翼,身兼舞臺監督與演員二職的蕭農剛,以及擔任女主角的王梅梅、周月,在國內都曾經是小有名氣的影視、話劇演員和節目主持人。如此陣容可算不弱,他們卻仍付出了艱苦的努力。
去年年底,丁小琦應維省華聯會主席楊錦華先生之約,根據自己留學生活的親身體驗,僅用7天就創作出了《天堂之門》,演出的經濟贊助正是出自楊先生的會計事務所。在滿世界的YES和NO聲中,要找到說中國話的專業演員,困難可想而知。又是登廣告,又是打電話、托人找關系,丁小琦忙了個不可開交。找到金翼的時候,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她“只差一點就扛個鋤頭到墳場去刨墳了”。
合作中有歡樂,也有為藝術的爭吵。但相同的心愿使這個集體即使在有限的條件下也不放棄對精益求精的追求。全劇共9個角色,卻只有4個專業演員,只好一人身兼數職,盡管如此,他們表演的投入和自身的藝術修養,仍極大地感染了場內幾乎每一位觀眾。更絕的是,舞臺上除4個秋千外,什么道具也沒有;作為背景的是用一堆不規則圓形(全都是商場里的廢紙盒)構成的巨大符號,又像一扇門,又像別的什么。加上絢麗多彩的燈光,創造出一個具有濃重戲劇氣氛的舞臺空間。明顯的因陋就簡,卻處處不乏匠心獨運,而正如演員們所說:“因為那就是我們自己,沒有絲毫的造作,我們會用全部的藝術才華去表現我們早已熟悉的現實生活。”演出的成功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丁小琦在談到創作意圖時說:中國留學生在澳洲已形成一個特殊的階層,成為一個“問題”。無論澳國政府還是留學生自己,對此都不應回避。所以她覺得自己有義務去表現他們的生活和喜怒哀樂。為了克服與當地多元文化認同的困難,這部話劇本身便是種努力。故事的真實,不僅使留學生觀眾能夠面對自己,也使當地的人們加深了對這一特殊群體的了解。
也有人對演出提出了異議,認為它過多地展現了留學生痛苦、迷惘的一面,卻忽略了他們在逆境中抗爭、進取的生活軌跡。他們指出劇本停留在對留學生生活展覽式的陳列,卻缺少對過去、現在以至將來的一種冷靜的反思和再認識。
盡管意見不一,當《天堂之門》今年2、3月份演出時,卻被該國文藝界人士稱為“是一個杰出的中國式話劇,又是一個藝術水準極高的現代澳洲話劇”。從這點上說,話劇的出臺被譽為“在澳洲發揚中國文化的一件大事”似不過分。況且劇組將赴新加坡演出,并正積極爭取回國獻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