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開始,純文學期刊為了擺脫困境,一改傳統的模式,搖搖晃晃地向市場邁出了艱難的一步。
去年文學期刊改動的措施大多為兩點:一是從專刊改為雜志;二是從文學擴大到文化。這基本上是步《天涯》的后塵。
今年,更多的文學期刊開始改革,辦法也不像去年那么單一,可算是各村有各村的高招。
動作最大的要算是《中國作家》。
《中國作家》從今年第一期開始改為月刊,這就突破了大型文學期刊雙月刊的模式。看上去這只是數量的變化,但其真正的意義卻不在此。在雙月刊都處于慘淡經營的境況時,讓雜志期數翻一倍,無異是自殺行為。這就逼著刊物期期精彩,期期轟動。幾乎所有的期刊人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否則就不能解釋為什么文學期刊的風光日益被文學選刊取代!
《中國作家》要想突出重圍,就得仰仗大型文學作品,如長篇小說或長篇報告文學。這樣的風險在于,1作品質量一旦不能保證,滿盤皆輸,沒有任何回旋余地;2更接近圖書,而失去雜志的特色。
估計《中國作家》要走一半“圖書”一半雜志的路線,這樣刊物的固定讀者就會無所適從:是看長還是看雜;是全年征訂還是隨行就市?
所以,《中國作家》的最大風險在于突破了期刊的規律。雖然期刊的規律不該一成不變,但突破未必都是機會。
另一個突破文學期刊成規的是《作家》雜志。
《作家》聲稱在保持純文學內容的前提下,包裝向時尚類雜志靠攏,也就是說要新瓶裝舊酒。這個新瓶子十分華麗,全部是彩頁,并有三分之一的銅版紙,完全淘汰新聞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