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衛的電影,你看了嗎?

2000年華語影壇,香港電影導演王家衛執導的影片《花樣年華》可謂領盡風騷。

第53屆戛納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梁朝偉)、最佳技術大獎

德國漢堡電影節:王家衛獲終身榮譽獎

加拿大蒙特利爾電影節:最佳電影獎

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獲首輪提名。

滿世界都為《花樣年華》響起了掌聲,王家衛的電影迎來了新千年的開門紅。

在多數人的眼里,文藝片往往叫好不叫座,而王家衛的電影卻票房不菲、口碑不俗,從90年代初的《旺角卡門》、《阿飛正傳》、《東邪西毒》、《重慶森林》、《墮落天使》、《春光乍泄》,一路走來一路紅,至今日的《花樣年華》均是風光無限好熍納闃械摹2046》也早已被傳媒炒得沸沸揚揚。據悉,《花樣年華》在韓國公映,網上售票僅花了4分鐘就售出7000多張,其強勁火熱的勢頭不言而喻。王氏電影“賣點”到底在哪里?

豪華明星陣容

明星造勢,向來是電影票房的有力保證。王家衛電影常常是王牌明星大集合,使得影片一出爐,便有無數影迷趨之若鶩。

1990年《阿飛正傳》,史無前例的大牌組合:張國榮、劉德華、張學友、梁朝偉、張曼玉、劉嘉玲,明星云集,號召力自然不差。

1994年《東邪西毒》,明星陣容更為龐大。除張國榮、劉嘉玲、梁朝偉、張曼玉外,加入梁家輝、林青霞。還有玉女新星楊采妮,整部影片星輝燦爛、美不勝收。

此后的《重慶森林》、《墮落天使》,則特別注入了更多的新元素。帶點憂郁的金城武,另類的莫文蔚,天王級別的黎明、王菲,以及最漂亮的女星李嘉欣。

1997年的《春光乍泄》、2000年的《花樣年華》,主打影星張國榮、梁朝偉、張曼玉。

正在拍攝當中的影片《2046》,加入日本電視、廣告、演唱三棲巨星木村拓哉,更倍受中日影迷的關注。

傳媒傳言叫陣

王家衛的電影向來傳聞不斷,亦真亦假的八卦新聞,不論是好是壞,終究都是為王氏電影的宣傳作嫁衣。

拍《春光乍泄》,傳言紛擾。同性戀的題材讓傳媒樂不知疲,張國榮與梁朝偉是否有激情戲上演一時之間成為新聞焦點;原定關淑怡為女主角,可到了最后關淑怡所有的戲份被剪得一分不剩,傳媒大為關淑怡鳴不平,其實是誘惑人們去想象沒有剪輯掉的電影又會是怎樣的?

對于電影《花樣年華》,海報預告影片中男女主角將要上演的親熱戲,但到了最后放映時,卻只有拉拉手的親昵動作,如此變幻莫測的手法,為傳媒提供了更多的話題同時亦招攬了更多的觀眾。另外,配合《花樣年華》的花邊新聞密切出爐:港版電影海報炒到了900美元、劇中張曼玉所穿的每一件旗袍高達4000美元等等,無不是為了延續電影熱浪。

眼下的《2046》,王菲、木村拓哉的電影造型一亮相,為電影做足了前期宣傳;木村拓哉戲份被減的傳聞似是而非,讓電影最終的結局變得撲朔迷離。對于傳聞,王家衛從來不作回答。觀眾欲知內情,只有期待電影的最后首映。

續集出懸念

電影續集的拍攝,往往會引起比較大的反響。王家衛的電影,每一片都沒有結局,都設置了永遠的懸念,但是前后影片都有很微妙的關聯,一環緊扣一環,讓觀眾欲罷不能。

10年前,王家衛拍《阿飛正傳》,影片結尾似乎已經暗示了還有續集要拍。10年以后,《花樣年華》出籠,王家衛罕有地坦言“此片某種程度可視為《阿飛正傳》的續集”。人們才明白,難怪兩部電影的女主角都要用“蘇麗珍”的名字,都是講述60年代的愛情,都設計了一雙女拖鞋作為愛情的道具。只是《阿飛正傳》里的蘇麗珍沒有取回拖鞋,而《花樣年華》的她卻成功地拿回拖鞋,暗示了劇情的發展。

但是,《花樣年華》還是沒有結局。王家衛特別關照觀眾,提前泄露“《花樣年華》的秘密其實出自《2046》”。細心的觀眾這才注意到《花樣年華》中,王家衛有意安排梁朝偉入住2046號的房間,其實是在暗示著更多的東西。于是,潛意識里,人們開始為尋找《花樣年華》的情緣歸屬而等待《2046》,猜想最后的結局又會是怎樣演繹的?

煽動曖昧遺憾的愛情

電影中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情,可以輕易地俘獲眾多癡情男女的心。王家衛的電影也是在講愛情,只是他的電影都愛得很遺憾。《東邪西毒》,慕容燕時而扮男時而扮女,卻到死都得不到最愛;《春光乍泄》,是關于一段主動與被動的失敗的同性戀情;《花樣年華》則是躲躲藏藏、無疾而終的婚外戀。團圓的結局雖然皆大歡喜,但是往往容易被人遺忘;相反,遺缺的愛情,才讓人久久不能釋懷。

大概是因為王家衛電影總是曲折表達曖昧不清的愛情,大都喜歡用重復晃動的鏡頭、偏執冷酷的獨白、跳躍拼貼的畫面將愛情放大、切割然后重構,營造出斑駁迷離的氛圍。這種若即若離、似是而非的處理手法,反而更容易煽動情緒,激發影迷反復玩味,專業人士一而再再而三的挖掘深意。

精品臺詞活招牌

也許從不看王氏電影的觀眾,對以下文字也不會陌生:

“在1994年的5月1號,有個女人跟我講一聲‘生日快樂,因為這一句話,我會一直記住這個女人。如果記憶是一個罐頭的話,我希望這個罐頭不會過期;如果一定要加上一個日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這段臺詞出自《重慶森林》中金城武之口,絕對的王氏原創。

近似密語暗示的電影旁白與獨白,是王家衛電影最得意的地方,正如一經注冊了的商標,成為王家衛電影活生生的廣告招牌,僅此一家,別無分店。

諸如以下的電影獨白,都是絕對的經典。

“1996年4月16號下午3點之前的一分鐘,你和我在一起,因為你我記住這一分鐘。”“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只有0·01公分,57個小時之后,我愛上了這個女人。”

結語

有關王家衛電影的話題,其實還有很多,比如60年代的懷舊情懷、MTV式的攝影風格、拒絕逃避的電影主題等等,都倍受影評家的青睞,學術界更是樂此不疲地爭相辯論。有如此之多閃光點的電影,不看它又會是怎樣的遺憾呢?G(覃莉綜合自本刊資料)

王家衛的電影檔案

1988年 導演處女作《旺角卡門》煷似獲第8屆香港金像獎最佳男配角(張學友)、 最佳美術執導(張叔平) 獎。

1990年 導演影片《阿飛正傳》,在第10屆香港電影金像獎中,獲最佳影片、最佳導演(王家衛)、最佳男主角(張國榮)、最佳攝影(杜可風)四大獎項。并且,還在第二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中被評為“十年來最佳電影”。

1994年 導演影片《重慶森林》,一舉囊括第14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男主角(梁朝偉)、最佳剪輯(張叔平)四大獎。

1994年 執導電影《東邪西毒》,該片獲第14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攝影與美術執導獎;在1994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上首映。

1995年 導演的影片《墮落天使》,在首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中,獲最佳女配角(莫文蔚)、最佳攝影獎。第15屆香港金像獎再拿最佳女配角、最佳攝影、最佳音樂獎。另外,第32屆臺灣電影金馬獎將最佳美術設計以及剪輯獎頒給了此片。該片還參加了多倫多國際電影展首映

1997年 執導電影《春光乍泄》,在第50屆戛納國際電影節上獲最佳導演獎;在第17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第3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上捧走了最佳男主角大獎。

2000年 導演電影《花樣年華》、《2046》

《海外星云》(2000年3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