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當代藝術的爭論
小彥(網友):可能是出于一種職業的原因,我想與網友們談論一下我所一直關注的藝術。以下所發表的是寫給友人的信,基本上是些雜感與隨想,并不算太嚴謹。現在,寄給友人之余,我也拿到網上來公開發表,以期引起關注,并起到拋磚引玉之效。
你在來信中談到了陳丹青。你說,在今天的文化環境中,單純地評價陳丹青的油畫是好是壞,并沒有什么意義。陳丹青的意義是,他的經歷提供了一種如何看待當代藝術體制的角度。你強調,陳丹青本來是一個由十九世紀的藝術觀念和六、七十年代極權文化所共同塑造出來的小天才,他本來生活在八十年代初的中國好好的,似乎是如魚得水般地受寵。然后,命運突然把他拋到了一個晚期資本主義的文化工業的體制當中,讓他帶著往昔的榮譽進入到一部文化絞肉機里去。結果,陳丹青就成為一個徹底被絞殺掉的犧牲品,他那曾經為他帶來聲譽的油畫,成了文化消費浪潮中沒有魅力的過時貨品。你認為,陳的故事充分反映了那種關于“藝術自律”與“心靈主義”的胡言亂語。今天,人們不看好陳丹青的油畫模式的確是太正常了,因為人們是在一定的制度之下來選擇其行為模式的。而在今天,那些明白中國發生了何種變化的人,非常明白投資前衛的利益預期要遠勝過陳丹青模式的利益預期。這顯然是前衛藝術形成潮流的重要原因。從這個意義上來看,陳丹青回國,就任清華大學教授,從而承接了他在八十年代所獲得的名聲,同時又擺脫了生活在國外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