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寅初集外佚文及其他

禮　陽

《馬寅初全集》共分十五卷,系年收輯馬寅老專著11部熀初次譯為中文的博士論文《紐約市的財政》牎⒆論2種、文章或講演辭641篇,約570萬言。

引人注目的是第十五卷附錄一份“《馬寅初全集》尚缺資料目錄”,包括《關于印度幣制之變遷》、《法幣與抗戰》、《辭去北京大學校長的報告》等38件熎,足見編委會諸公的坦誠。感動之余,將區區平時瀏覽所及,可再補充的29件集外佚稿篇目一并列出:

39關于建苑囿于法科的捐啟1918年5月,與徐崇欽、陳懷、林損、倫哲如等十七人共同列名發起,原載《北京大學日刊》

40關于代收胡適之先生太夫人賻儀的啟事1919年1月30日煴本┐笱日刊》

41為營救被拘師生而召開全體教職員緊急大會致同事諸君的函1919年6月4日,共二十人列名,除馬寅老與領銜人林損外,另有沈尹默、陳大齊、周作人、錢玄同、馬敘倫、劉復、胡適,見同日《北京大學日刊》

42關于辭去北京大學教務長的啟事1919年6月中旬 原載17日《北大日刊》

43關于要求保釋陳獨秀致京師警察廳的信1919年6月中旬與北京各大中專學校教員代表聯名,原見京師警察廳檔案《陳獨秀被捕卷》,賈興權著《陳獨秀傳》第四章摘引

44與浙江興業銀行熒蝦Ｗ芐校牰事長葉揆初結成師生關系的協議1920年,馬應聘任該行顧問

45銀行夜校招生1922年9月7日以校長名義與施博群共同署名,刊登于《申報》四版廣告欄

46為民國十九年上海各界《國慶紀念冊》的題辭1930年,李錚編,內容待查

47利用外資的三種方法1934年8月《中山文化教育館季刊》創刊號,后作為《中國經濟改造》第六篇第十九章

48經濟力量集中之途徑與運用之范圍1935年1月《文化建設》月刊第一卷第四期

49為《不惑集》重版本的題辭1936年7月,上海正心出版社,具體內容未詳

50高夢旦先生追悼會啟事1936年9月5日,列名發起,已收入《蔡元培全集》第八卷

51中國經濟合作問題熉斫,胡葆良記,1937年6月《浙江教育》第二卷第六期

52法幣與公債政策1938年5月《時事類編》特刊第15期

53鄒韜奮先生追悼大會啟事1944年9月26日《新華日報》一版,與宋慶齡、柳亞子、李烈鈞、黃炎培、褚輔成、徐伯昕等共七十二人聯名

54重慶文化界對時局進言1945年2月22日《新華日報》二版,與力揚、王冶秋、金仲華、馬思聰、郭沫若、劉厚生、顧頡剛等三百余人聯名

55美國問題中國問題與中國婦女問題1945年10月重慶《民主》星期刊創刊號

56《國際貿易實務》序煾檬榘滄詠櫓,1945年商務印書館大學叢書本,馬身為大學叢書委員會成員審閱之后為其撰序

57致昆明各大中學校師生的慰問信1945年12月,同月13日《新華日報》摘引片段

58陪都各界追悼王秦葉鄧黃諸先生大會籌備會啟事1946年4月17日《新華日報》,共一百十九人列名,孫科領銜,次日增加十二位發起人

59上海各界致馬歇爾特使書1946年6月上旬,原載《文匯報》8日三版,《新華日報》12日三版、《民主》周刊三十五期,以下三通同

60上海各界致民主同盟及社會賢達書

61上海各界致青年黨書

62上海各界致中國共產黨書

63勉人民代表熜從諍賈,1946年7月上海《周報》第四十四期

64抗議美軍強奸北大女生聲援各地學生的書面聲明熡胝胖救謾⒙磣諶凇⑸蛺謇肌⒊倫誘埂⒙于道、方令孺……共卅八名教授聯名發表,1947年1月

65急起自救熂蔥祿日報創辦九周年賀辭,1947年1月11日《新華日報》

66致聯合晚報社的信1947年3月,發表時題為《我為什么看聯合晚報》,鄧加榮著《馬寅初傳》、報社同仁王紀華回憶文章均有引用

67致司徒雷登大使的抗議信1948年6月,就反美扶日問題與沈體蘭、孫大雨、張志讓、彭文應、董每戡、鄭太樸等十四人聯名牎

其中59—62四件第十二卷均漏收,而已編入的上蔣介石主席書,編者新擬一題“要和平,不要內戰”,這也未嘗不可。然而題解竟說這份呼吁書“原載”1986江蘇版《中共代表團在南京》一書。其實整整四十年前即已公開見報,由此聯署人姓名誤植多位——陳己熕齲犐,楊衛王熡瘢牎Ⅲ茫燇危犚平瘛⑼跎荀。燊耍牎⒐蘇均熅正;漏掉五人:胡國城、張一凡、鄭太樸、聞友信、陳正言煹蹦攴⒈沓啤耙渙四人”,此卷所據作一百六十三人,均欠準確,實際上總共有一百六十八名牎

當然,馬寅老致各界社團、師友門生的書信遠遠不止集內收入的33通熈碭嚼春4通犛胗寫補輯的上引9通。尤其教人納悶的是,日記何以僅僅刊布1949年4月出國訪問期間的八則,不足五頁篇幅,卻未作必要的說明。與此相關的疑問還有,第八卷《中國經濟改造》第九篇“土地問題”仍據商務印書館大學叢書本1935年版,五章中間多達三章“略”而不收,即僅存目而無正文:

第三十三章共產黨之土地政策熒希

第三十四章共產黨之土地政策熛攏

第三十五章國民黨之土地整理辦法未詳編纂者出于何種考慮,相隔一個甲子“整理”入集之際,依然不設法恢復原貌?難道該書初版本《國立交通大學叢書》一時搜采困難?比照前言的解釋——“4犜縉諑壑中個別提法當今出版不宜出現的,作省略處理”——也不易自圓其說。

附帶提一下,馬集一部分文稿依照二手文獻轉錄,難免影響了文集的權威性。除了前面談到的一百六十八人上蔣介石書,還可以再舉一個明顯的例子。第十一卷《嚴正聲明》三條,題解交代“據楊建業著《馬寅初傳》整理”,而這位楊先生就擔任馬集編委會的副主編,并且與主編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向他本人了解其資料來源,應該不成問題。這份聲明諒必在陪都媒體上發表過,不致于只有年份1938牰日期甚至月份付之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