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方神話中的天王

陳育和

關于天空，古代東西方文化中都有著許多美麗的傳說。其中以古希臘和中國的傳說最為有名。

在希臘神話中，刻甫斯是仙王，他地位雖然很高,但并不是光彩耀人的帝王。雖然他在北部天空高高地舉起權杖，但是他的王后卡西俄佩亞所轄的星（仙后座）卻略勝他一籌。天鉤五阿爾德拉米，標志著天王擁有王權的右臂，是一顆二等星，其余的沒有一顆超過三等星。仙王和仙后包圍了整個天空北極區域。古希臘神話中說刻甫斯是埃塞俄比亞之王，當然，這里所說的埃塞俄比亞并不是現在東非的一個國家。在公元2世紀時，古希臘天文學者托勒密指出，埃塞俄比亞是指埃及的阿斯旺南部的廣大地區，但是刻甫斯統治的王國似乎與由腓尼基人曾占領的地中海東南部的土地相當。根據傳說，刻甫斯迷人的女兒安德羅墨達被放在巖石上當做海怪的美餐。一位英雄殺死海怪，救了她，后來她成了仙女座，挨著其母仙后座。

古希臘神話中英雄拯救的美女安德羅墨達只是許多活靈活現、動人心弦的古希臘神話故事中的一個。這類故事在公元前1世紀時就很有名了，但是內容卻不多。早在公元前5世紀初，索佛克斯和俄里皮德斯為古希臘編寫了有關這一王朝的戲劇，但是該劇本已失傳。

《希臘腓尼基和巴比倫等原始星座起源之研究》的作者羅勃特·布朗，曾試圖找出仙王座以前的擁有者。由于從天王的名字辨別出其具有腓尼基文化的起源，故而布朗把這種星象歸結于那些來自地中海東海岸的環球航海旅行的商人所為。這些商人把黎巴嫩雪松帶給當地的賢人，而且他們還發明了字母。

盡管古希臘歷史的權威人士對刻甫斯的出身眾說不一，但是《天文學》一書的作者希金納斯把刻甫斯看成是腓尼基王菲尼克斯之子。而菲尼克斯又是宙斯的后代，他在腓尼基定居，便給此地起了此名，并建立了希頓（Sidon）——最強大的腓尼基人的城市之一。而佩耳修斯這個古希臘錫尼文化的傳說中的腓尼基人，他通過婚姻關系成了這一天體王族中的一員。他和安德羅墨達結合。南船座的王族把宙斯當成祖先，并維護自己的神圣血統。希臘人可能把他們的政治分開成一個已建立的在天空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王族的傳統。那畢竟是“神”居住的地方，而且也是展示神圣權力的地方。

諸王有權分配神圣的權力、代表他們統治的人工和控制的土地。有些權力是在天空中施展的。天體的周期行為曾經可能是驅動和調節季節、確定歷法的依據。天空提供了一個有方向性的結構，給了這個世界一個固定的宇宙基地。神圣的地方和舉行季節性儀式把政治與自然以及眾神的意愿結合在一起。

刻甫斯、卡西俄佩亞、安德羅墨達和佩耳修斯構成了在天空中88個規范的星座中代表的惟一的星座。古代西方人還把“北斗七星”（大熊星座）叫做亞瑟王之車。

實際上，把大熊和小熊星座當做馬車，是由蘇美爾人首創的概念。有人認為，蘇美爾人把大熊星座描繪成一駕皇家馬車。中國古代也曾把北斗七星看做一個神圣的高級馬車。據中國唐朝資料記載，這種車沒有車輪，是靠空中的氣流“行走”。這種車沿著天空的正中央行進，它控制著天空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忒奧克拉特在古希臘的神話中是眾星神中的一位高級官員，而在“天堂”等級中的最高層次就算是“上帝”了。他是統治整個宇宙的至高無上的君主，盡管“上帝”是我們看不到的，但中國古代人認為天空北極象征著他的面孔。所屬于他的龐大的天空星際的官員們在其周圍列隊行進，作為周極星（永遠高于地平線的星），他們表情冷漠地站在“上帝”王宮的大廳中。

在地球上，皇帝有了天壇后，他才有資格與上帝面對面地提出請求。每逢冬至，皇帝都要舉行最高級隆重的祭祀活動，他背南面北登上圓形的天壇中的露天祭壇，用這種方法，作為一個受人尊敬的君臣來晉見“上帝”。據說上帝住在北天極。中國古代人認為皇帝是上帝在地球上的代言人，故而臣民們晉見皇帝時也都要進行朝拜，以示尊敬。中國古代神話中有這樣的傳說，在天空頂端的超越宇宙的天上的“王朝”由四個屬臣來扶持。他們中的每一個分別負責東、南、西、北各一方。但這些統治一方的天王，最早出現于公元前1000年印度《吠陀》經中的“奧義賽”中，他們被當做了世界的守護神。這四個神分別被稱為固陀羅、閭摩、伐樓摩、庫毗羅，在梅魯山這座“極軸”之山上相會。這座山的頂峰被稱為世界最高峰，在北天極之處與天空相接。

盡管守衛著此山四方的“天王”屬于婆羅門神，但他們由佛教徒來充當。他們各占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并委他們以新的名字和權力。

“持國天王”這位東方的守護神是個白臉，他能用魔術般的琵琶呼風喚雨。“增長天王”為藍臉，他用寶劍守衛著南方。紅臉的“廣目天王”手持神蛇巡邏在西方，另一手持神龕。而旗手“多聞天王”在北方揮旗通告勝利的消息，他的面孔為黃色，總與一只石斑貂為伴。

通過佛教的一支——喇嘛教來看，天空這四個方向的統治者進入了中國的寺廟：他們身著鎧甲，涂有油彩或被精心雕刻，主要的保護王通常會在寺院的正殿前方的最后一道重要的大門內。幾位天王住在這個世界和天空之間的象征性邊界上，他們守衛著神圣的疆界前站。像在北京的雍和宮這樣的寺院的天王殿中，就陳列著巨大的四大天王的彩色木雕像。他們兩個一組，守護在幻想中的臨時凡間和超越神圣的天堂的王國之間的象征性門楹上的寺廟的南北軸線兩側。此外，天堂的結構象征著神圣的中天之階梯。

在西方世界，中東和其他亞洲地區的人們則認為那些神圣的天王都在天空中協同工作過，并“發布符合宇宙的秩序的命令”。那么，除了這些傳說外，是不是確有真正的“天王”——外星人控制著地球，我們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