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積山石窟收藏有大量經卷文書、碑碣拓片、造像、壁畫、陶瓷、青銅、書法、繪畫、玉器、雕版等各類文物 2 000余件,它們從不同角度記錄和反映了麥積山石窟的歷史沿革、時代變遷、藝術價值和歷史地位,為我們探尋和了解麥積山石窟的繁榮與興衰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資料。
藏品可分為佛教文物和其他文物兩大類。前者系主要部分,除由于自然和歷史原因從洞窟及瑞應寺移入庫房的各種造像、碑碣、法器、雕版、壁畫等文物外,還有一部分系20世紀70~80年代在開展文物修復、臨摹、基本建設等工作時意外發現而收入庫房的造像塔、碑碣、經幢、墓志、楹聯、經卷、壁畫殘片等,比較著名的有晚唐寫本《金光明經》、宋定窯墨書白瓷芒口碗、錢幣瓔珞、明代畫工調色碗等。
館藏佛教造像不僅類型多、數量大,而且內容豐富,題材廣泛,包括后秦、北魏、西魏、北周、隋、唐、宋、元、明、清等不同歷史時期的佛、菩薩、飛天、力士、供養人、護法神等各種題材。主要有影塑、頭像、全身像三大類。材料涉及泥質、石質、金屬、木質、陶質、琉璃等六種。工藝涉及圓雕、半圓雕、浮雕、鏤空、鎦金、貼金等。
館藏佛教碑碣多來自窟龕及瑞應寺舊址,如北魏法生造像碑、秦州雄武軍隴城縣第六保瑞應寺再葬佛舍利記碑、四川置制司使給田公據碑、麥積山開除常駐地糧碑、瑞應寺常駐香火田地四至碑、麥積山圖銘詩碑、寶鑒大師塔銘、寂空大師塔銘等,大多保存完好,對于研究和了解麥積山石窟的歷史沿革和變遷有重要價值;此外還保存有不少其他地區的碑刻拓本,如西安大雁塔門楣線刻、定慧禪師法碑、重修護國寺感應塔碑、莫高窟六字真言碑等珍貴資料,對于研究陜甘地區有關佛教內容具有很高參考價值。
館藏明清雕版盡管數量不多,但種類齊全,有給受菩薩戒弟子和居士的“護戒牒”,還有給信士弟子往生西方凈土的“西方公據”以及宣揚佛教思想的“三世諸佛圖”、“金剛經啟請”等雕版,其雕工精細、文字規整、內容豐富、保存完好,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明清時期麥積山石窟在秦州及周邊一帶地區的佛教中心地位。
其他文物盡管數量不多,但種類龐雜,有書法、繪畫、青銅器、玉器、陶器、瓷器、硯臺、兵器、錢幣、樂器、銅鏡、磚雕、磨制石器、動植物化石、工藝品、農具、家具、摩崖石刻拓片甚至晚清圣旨,約占全部藏品的2/5。
書法作品多為清至民國時期陜甘一帶或游歷過這一帶的名人手跡;繪畫也以明清時期隴右一帶的畫家作品居多,其中也不乏精品;陶瓷藏品經我國著名陶瓷專家、故宮博物院耿寶昌先生鑒定,共確認國家一、二、三級品18件;拓片多為陜甘川豫一帶重要的摩崖石刻、碑碣、墓志等,多數字跡清晰、保存完好,有很高史料和研究價值。
麥積山石窟的藏品時間跨度很大,從新石器時期的各種磨制鏟、刀、錛等生產工具到以紅陶、灰陶、夾砂陶等為主的小口尖底瓶、圜底罐、簋、豆、鬲、壺等生活用具一應俱全,其中通高0.63米、口徑0.12米的紅陶小口尖底瓶器形之大,造形之美為國內罕見。此后的商周秦漢、魏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各個歷史時期的文物,麥積山石窟都或多或少有所收藏,這在國內石窟單位中也是絕無僅有的,從另一個角度反映出麥積山石窟所在的秦州地區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繁衍生息、生產生活的重要區域。
這些不同歷史時期的文物還有一個共同特征,就是地域特色鮮明。新石器時代的各種文物與仰韶、半坡、馬廠、齊家、辛店等文化類型相近或相似。商周秦漢時期的文物又承襲了秦人器物粗獷、高大、厚重的特征。漢魏南北朝的文物又融入許多民族融合的特點,這一點在以高度世俗化、民間化、民族化的石窟造像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唐宋以后的文物則體現出一種高度封建集權統治下的大一統樣式,但也有部分反映西夏、金等少數民族特征的文物藏品,這與當時秦州所處的地理位置有很大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