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今天突然有人告訴你“本土企業的競爭力比外資公司強”,你信還是不信?
一項研究發現,除了國有企業之外,其他類型的本土企業,包括集體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有限責任公司和私營企業,在主要的經營效益指標上都勝過了外資企業。
外資企業的銷售回報率低于所有類別的本土企業,在資產收益率上還要和狀況不佳的國有企業爭奪倒數第二的位置。也就是說,每賣出一塊錢的東西,外資企業掙到的利潤不如本土企業多,并且外資企業對資產的使用效率也僅僅比國企強一些而已。外資企業惟一明顯的強項是人均利潤額,這顯現出外資企業在人力資源使用上的傳統效率優勢。
如果再做縱向的比較,可以看出從1998年到2001年,相對本土企業來說,外資企業雖然規模變大了,但經營效率不升反降。而在本土企業中,包括許多經過改制的前國有企業在內的股份有限公司進步最為顯著,其銷售回報率上升并超過了外企。從這項研究也可看出,公司治理結構的改善,特別是產權明晰對于本土企業的競爭力有明顯促進作用。此外,外資企業在國內做大的同時反而變弱這個現象,也應引起渴望“做大做強”的本土企業的關注。
哈佛《商業評論》 潘意剛 許德音
一百家企業合并 也頂多組成一個丐幫
《莊子》中有這樣一個寓言故事:當魚池干涸時,魚兒們只能以口沫相濡來維持生命,雖團結緊密全力以赴,但只是徒增了犧牲前的痛苦;而當江湖之水盈滿時,魚兒們自由生活,幾乎忘記了彼此。
在中國汽車工業50年的歷史中,真正有實力靠自己應付自主開發的沒有一個。一款新產品研發要上百億美元,而去年,中國全部汽車產業的產值不過幾千億人民幣,搞不了幾輛車。江鈴前老總孫敏在景德鎮說:“一百家企業合并,也頂多組成一個丐幫”,眾人聽罷均感刺耳不悅。而事實上,引進到充足的外資和產品線(不是生產線,而是技術平臺),水盈滿了,企業有了實力,零部件企業有了給先進產品配套的基礎,再談自主品牌,遠比空談自己從頭干起要務實得多。
當然,現在有了江湖,該來的外資都來了,產品也比老三樣時代豐富數倍,但有的魚已經習慣于相忘于江湖,活得實在舒服,而沒有心思存下自己的水來。自主品牌新政一到,真的把合資品牌的水閘關緊,怎么辦?外資恐怕不會把品牌權讓給你。所以,江湖一定要有,相忘也比相濡要強,但是不能忘記———自己應該說服外方,留下一汪屬于本企業的自主開發的水面。
《中國經營報》 兆虎
TCL:整合圖變
楊偉強在2004年的這個春節注定是忙碌的。
剛剛整合的新公司———TCL電腦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已經開始運轉,他正帶著高層管理人員開著一個又一個述職總結會———包括新納入他麾下的原TCL數碼公司總經理劉東援。畢竟,不久前(2003年12月24日)TCL才正式對外宣布,將原TCL電腦科技(惠州)有限公司、TCL數碼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進行重組合并,而他正是這個新公司的總經理。作為TCL集團總裁李東生提出的“虎”計劃的一部分,楊偉強所帶領的TCL電腦也在2003年打了一個漂亮的提升仗,雖然TCL表示,具體數字正在統計中,但業績上升已在意料之中———這在大部分正在虧損的家電企業中是個另類。
回看2003年的TCL電腦,無論是從銷售業績,還是對產品應用價值的理解、服務質量的提升、渠道體系的搭建,都取得了明顯的發展。與之相應的,TCL電腦整體運營狀況更加健康,管理團隊也日益成熟。2003年的成就無疑都給了楊偉強巨大的信心,也給了李東生做大PC的理由———通過整合,盡快實現“虎”計劃。根據TCL的解釋,將主營臺式PC業務的TCL電腦科技(惠州)有限公司與主營TCL王牌筆記本及相關數碼產品業務的TCL數碼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合并,是進一步實現TCL集團“虎”計劃的核心。
《經濟觀察報》 楊陽
中韓雙龍“戲中戲”的三重門
在外電首先報道中國藍星參與雙龍股權收購且成為其債券銀行首先考慮的協商對象后,上汽集團才獲悉此事。“之前他們根本沒有料到藍星有這樣的舉動,而且在事情發生后也找不到合適的補救方式。”為上汽集團參與海外并購提供咨詢的一位集團元老說。
在韓國雙龍股權競標一事上,財大氣粗的上汽集團便嘗到了如鯁在喉的滋味。“我們在這件事上的確遇到了困難。”近日,上汽集團一位高層說。事情的原因源于在韓國雙龍收購事宜中,藍星集團的“殺出”打亂了上汽集團的計劃,使上汽集團采用“速效”方式成就自主品牌的夢想暫時擱淺。
在第一回合的交手中,藍星已經勝出。按照業界時下的說法,藍星已經購得雙龍48.9%的股權。但上汽集團的那位高層表示,事情才剛剛開始,離最終的結果還有一段距離。
就在中國藍星與上汽集團的雙龍爭奪戰升溫之時,雙龍日前又生變術。據外電消息,韓國雙龍汽車工會已舉行罷工反對收購事宜。韓國漢城大學汽車專欄作家金昌玄在接受采訪時表示,在雙龍債券銀行宣布出雙龍股權初期,沒有一家韓國本土企業參與到競標中,已經為事情發展到今天埋下了種子。
按照收購程序,近期雙龍事件還不會有最終結果。不過,雙龍雖收購困難重重,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上汽并不愿就此放棄。
《21世紀經濟報道》 付輝
政府應注資解決證券市場不良資產
當前,我國全社會對資本市場的發展和定位尚未形成有效的共識,政府對資本市場的歷史遺留問題的處理和發展規劃仍處于考慮之中。立足于金融體系協調發展的理念,我們建議應采取與處理商業銀行不良資產相一致的原則來解決證券市場歷史遺留的不良資產問題。其原因主要在于,證券市場的不良資產問題與國有商業銀行不良貸款的形成具有內在的一致性,都是為了解決國有企業融資困境而產生。
為了培育一個有效率、低風險的金融體系,必須公平地對待證券市場和銀行體系的投資者,否則投資者只會更加遠離證券市場,涌入受到政策保護的銀行體系,造成金融體系的更加畸形發展,企業負債越來越高,行為越來越不理性,最終積累成國家系統風險。因此,解決證券市場不良資產問題應比照國有商業銀行不良資產的處理方式。
政府出資解決這個問題所需資金會遠低于銀行注資,估計4000億元左右即可。可以考慮設立解決“證券市場不良資產”救助性解決基金,既可以直接用來解決證券市場歷史遺留,也可以用來補償中小股東在解決證券市場歷史遺留問題的過程中遭受的損失。為防止“道德風險”,還可對政府出資獲得的控制權采取拍賣方式,以市場的方式來更換經營不當的管理者。我們提出的證券市場歷史遺留問題的救助則是權益式的投資,是真正的一筆啟動資金,有很大的增值潛力。
盡管從國際經驗來看,并沒有一個國家的資本市場問題引發全面金融危機的先例,也沒有國家出資解決資本市場問題的先例,但中國的歷史遺留問題在國外是不存在的。目前我國證券市場的歷史遺留問題已制約了證券市場和金融體系的健康和持續發展,再不解決就會成為系統性風險,會影響國家的整體發展。
《財經》 張新
2004年“中國概念”價值重估
中國經濟全速增長,也反映到了香港上市的國企股走勢中。中國內地H股的恒生國企指數成為全球表現最好的股指之一。而領漲國企指數的恰恰是可稱作經濟發展主動力的公司股票,像鋼鐵、水泥和能源類股。
民營資本和民營企業家們是造就今天中國經濟活力的最重要的元素,他們正在施展周身財技,借助資本的力量,一步更深一步地影響到更廣泛的領域。
迄今為止還主要在輕質化的加工領域發展的民企以及市場化國有企業,已經開始向重工業領域邁進。民間企業的重型化,是臺灣、韓國企業曾經走過的路子。現在有春蘭陶建幸、格林科爾的顧雛軍做車,新希望劉永行做鋁業,復星的郭廣昌做鋼鐵,估計2004年還會有人陸續進軍電力、造船、化工等以前主要由中央直屬大公司壟斷經營的重型工業領域。在東北重型化的老工業基地振興中,估計也有民間企業躍躍欲試。
經濟學家們早就預言,如果允許民間資本改造國有企業做不下去的傳統重型工業,中國經濟還可以高速成長20年。
這些“重型化”了的企業家們,在此時這個時點,更迫切地期待著在產權問題上尋求制度上的突破和保障。在此起彼伏的聲浪中,MBO這個“舶來品”已經多少有些變味。某種程度上說,在中國特色的產權結構之下,MBO的問題并非基于公司治理結構的管理層收購,更多筆墨已偏向國有股減持。但來自于企業的產權改革沖動已經是箭在弦上。
在過去的一年當中,我們在關注產業發展的同時,更關心產業背后資本力量的作用,我們試圖用這樣一種視角來對產業和產業的每一個細胞———企業做出更獨到的詮釋。
拜中國蓬勃經濟和活躍的中國企業所賜,我們記錄下了一個全新、生動、多變和充滿挑戰的“中國概念”。
《財經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