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蔥
虛無挽著它的褲腳,在
悠然的下午
它刪去了陽光
改變我們的談話
它是一個姿態,像滂沱降臨
但是卻不。它悠蕩著
反反復復,一個演繹的時代
即興發揮著短訊
幽默、調侃,耀照一張悲哀的臉
向大地:再見
它是大地上升著的一日
過于輕,它被定義為無
過于重,它就虛化成雨
它有咳嗽的小喉嚨
被他們提到了警戒線
兒子的傳說
接踵而來的是拋棄,因為
光陰悠悠,我的身體有著太多的責任
那已經迷失,背離了
初衷,他們向虛無表達著忠誠
而我習慣于尋找
另一種表情,仿佛澄澈的
蓮藕,賦予生命再一次的可能
連純潔也是陰郁的:
父親,我能夠相信誰呢?
一個真的肉體脫去了殼
而影子又在
水面上,被那些幸福的人群迷惑
神話的年代我成為現實
這很不幸,我知道。
鬼
我有太多的形狀
出于想象和模仿。他們
寫到了紙里,卻畫在心上
因為殊途,我從未揣測過
--人,究竟有什么樣的
靈魂?而他們
猜忌著我,魑魅魍魎
化作了一溜風兒
他們的影子,像是自己的尾巴
誰能夠踩到他的肩膀?
他們熱衷于這虛飾
把面具給了我。我想是
他們怕、或者愛,其實
我并不存在,我在他們的身體里
成為一聲尖叫
但他們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是什么在他們未知的地方
懷疑?日子如影隨形
我隨著晨曦前來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