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對于名人“超生”,還是比較寬容的。成龍大叔另遺“龍種”,一句“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全天下男人都登場“陪綁”。而前幾日高峰也說:如果有血緣關系,義不容辭承擔責任。常人生孩子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名人生孩子則你知我知人盡皆知。
成龍和高峰可能自感有被“構陷”的感覺。本來以為是風華雪月風流一場,卻不想被借種造人,深度“套牢”。更要命的是,還有一場轟轟烈烈的“尋親認爹”的運動等著他應付和死挨。很難判定女人的單方面造人是為“構陷”,但也很難判定女人的單方面造人不是為留待日后“起義”!我想男女之間的事情,只有他們兩人最為了解,旁人任何的推斷都是些無端的猜測。相愛時,相看兩不厭;交惡時,形同陌路甚至互相詆毀,而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就像晦澀難懂的甲骨文。
沒有人去看甲骨文,大家只關心考證后的結果。從結果看待事情的是非曲直。既然有人“挾”子上訪了,那么孩子的生父就肯定:一:是個王八蛋,二:還是個王八蛋。我們這個國度里的愛情有一個潛邏輯:男人女人之間無論發生了什么,一旦分開,女人肯定是受傷者,何況還留有孩子作為“物證”。男人則是永遠不會受傷的動物。因此,男人一定得是金剛不壞身,否則女人會說你不是個男人。在中國做男人,就是開無限責任公司,必須學會:牙碎了就安放在肚子里,吃黃蓮前先把自己搞成啞巴。凡事有因有果,“菩薩畏因,眾生畏果”。菩薩比眾生高明,能心知肚明,而不是信口直斷。眾生畏果,甚至是“唯果主義者”,由果來溯因,從結果來完成種種的好壞對錯優劣的判斷。作為眾生中的人總是忽略:沒有下半身的快樂又怎么會上半身的苦惱?既然下半身的快樂是兩個人同飲同醉,那為何上半身的煩惱要歸罪給一人?
像王納文高峰這些“血疑”式的故事總讓我想起呂不韋。盡管情節不同,但輪廓相似。呂不韋將自己的懷有身孕的寵姬送給秦國在趙國的王子子楚。后來子楚當了秦國的一把手,寵姬生下的兒子就是未來的秦始皇。呂不韋自然飛黃騰達。別人送子參軍,呂不韋送子成帝,這買賣實在太劃算。呂不韋以子成“質”,奇貨可居,“質子”成帝的手筆在概率學上微乎其微。相反,現在多是 “親子鑒定”、“索要巨額撫養費”的買賣。然而無論買賣的大小,這孩子都成了“質子”。“質子”的可嘆不僅僅是非婚生子,更在于成為人母人父的籌碼和棋子。
《史記》上說呂不韋后來“恐誅(被秦始皇),乃飲鴆而死”。雖然現在做“質子”買賣的人不至于服毒自盡,但是無論出與何種目的,鑼鼓喧天的以“子”為“質”都是很不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