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拉門托,加州。著名的老鷹樂隊有首風靡至今的《加州旅館》,可這歌并不適合劉煒忐忑的心境,能不能在能容納2萬人的ARCO球場迎接類似老鷹樂隊或者姚明在美國得到的歡呼,對這個年輕人來說,還很玄。
雖然阿德爾曼也說這孩子不錯,可你知道這就像是一句中國官場上的話,水分很大。
客觀的說,80年出生的劉煒是CBA一個比較搶眼的后衛,敏捷的頭腦和1米90的身高,還有上海一汽大眾的奔騰速度,可在CBA分外搶眼的大郅和大巴不也在大洋彼岸淪落成了板凳王子么。
去NBA,不像“奧斯卡情結”有些功利和曖昧,畢竟證明電影還有歐洲;NBA情結有一種積極向上的進取力量,先進就是先進,如姚明的迅速成熟。理念是問題的關鍵。NBA作為現代籃球的殿堂并不因為在雅典的失利而失去全部光輝。
好在這些日子上海出來的運動員都挺讓人驚喜的,姚明坐著火箭就沖入了美國人民的眼簾;閃電般的劉翔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張揚的姿態震驚世界。
想給劉煒一個建議就是張揚點,怎么說上海也是中國最現代的都市,不能見了美國就抖得跟剛進城似的。張揚的個性,是NBA的一個基本標志。倒不要去想成為主力或者核心,首先畢比的地位就是牢不可破的,國王也只能在韋伯和佩賈間產生,這不是一個中國人的球隊,當然也不是任何球員的。阿德爾曼幽默地說:這只球隊是馬洛夫兄弟的。
NBA,一個像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一樣的高級淬煉火爐,在這個平臺起飛,可以看到看不到的風景。
為什么不向往加州呢,美國已經有了一座咱們自己家的長城。毛主席說:長城內外,唯余莽莽。加州的陽光很足,薩克拉門托的舞臺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