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歲的時候,男人們就開始學會偷偷地選美,于是就產生所謂的班花和校花,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大學畢業。可是獲得這種榮耀的都是女生,男人要是想沾到這種榮耀的邊,那就得想方設法傍上一個“花”級的人物,然后帶她于哥兒們中招搖炫耀,以獲得男假女色的滿足感。
于是,把希望寄托在三十這個坎上。但將近三十,卻仍舊沒有做花的感覺。痛定思痛,原來這“男人三十一枝花”純粹是用來糊弄男人的,說好聽一點是給三十多的男人們一點點安慰。
男人真正的花季也是在十幾二十多。少年時代的男人,涉世未深,天真無邪,如千里一色的藍天。偶或點綴幾朵白云,那是少年時代的夢想。如果說“女人三十豆腐渣”,那么三十更是一道男人難過的關。
四十的男人們正處在人生的巔峰,跟這些人相處在一起,注定只能是舞臺上的配角。怪不得林語堂先生在《秋天的況味》中,邊抽煙邊體味四十男人的魅力。就憑他于青煙裊裊之中能夠感悟多愁的人生,你就不得不贊嘆四十歲男人的悟性。不像少年人,“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不像三十的男人,而立而已,剛剛學會多愁善感,然憂愁尚還膚淺。四十歲的男人,那是“秋天的景色,更華麗,更恢弘,而秋天的快樂有萬倍的雄壯,驚奇,秀麗”。他不一定要自信,但很沉著;他那沉思的眼神無意蕩漾秋波,卻凝聚著巨大的殺傷力,令女人們隨時有墮入愛河的危險。這樣的男人,怎能不令三十歲的男人艷羨。
所謂四十不惑,早已換作黃金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