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輝
像我在暗中想到的:吃光的人
已經用軟塑料試管插入那種叫作“空間”的
也把大腦與思謀的距離包括進去
他說:這是光線彎曲產生的壓力
和從日課桌上搬集書籍清理的塵粒
再把一些輕微地需要的元素減免
我在光中喘息,他的語氣自暗中吹來
煥發煙草撲打的氣味,和葡萄一樣的句子
——鉆入胃液那么精細的感性事物
或者這是臨近幽靜的,在擺脫滑動的一只手
在強行剝奪話語以前的欲望皮套
空中傳達過來的時刻使我想到門旁的鉗工
它給予我反復的傾聽:這是內心的一口鐘
每一天開始和結束,每一天無所事事
并讓那些停留在陰影之間的饑餓
變作沉默的一束。更多的忍受泄漏出去
“仿佛有50只白螞蟻爬過我耗損的32個年齡。”
仿佛是沒有的,這只是簡單的比喻——
啊,得到了表白,樹叢在縮小,風的無產者
一片一片加入,加厚、加寬、加高,直至終極
對于星座的企盼一樣,我愿是永遠的搏動
愿是幻覺幫助我呼吸到“天鵝的芳香”
在寂靜的街道,駕車者劃過深刻的弧線
漫過小虎的欄桿連接上嬰兒的胎夢變動變換
過來的詩句,然后再漂浮到紙的天上
然后再把我手中索取遺留的痕跡收藏
直到我付出滿足的愛戴,清醒之前
清醒也是光明迅速的一秒鐘——
輕輕地穿透他人的胸膛有了感覺
他說:“這不是時間的絕對。”
不是那繩索,不是那野蠻,不是那尺寸
就能夠隨意指向“掠奪酬勞”的所在
“假如是在子宮里爆發戰爭的那種……”
幻想的奴隸癡呆癥者曲解現實的一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