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2004年歲末,各大新聞單位免不了又要評選“年度十大新聞”,即評選那些約定俗成暫時還稱其為“新聞”的過了時而有希望寫進歷史的舊聞。其評選的標準自然仍要從重從大,要事關國計民生、世界和平乃至地球的命運、宇宙的命運,如戰爭、和平協議、重大科技成果、自然災害、大國首腦的興衰榮辱之類。其實像“小布什連任美國總統”、“日本新瀉大地震”、“陜西××煤礦特大瓦斯爆炸”等等,用不著評選,任誰都猜得到這類或喜或悲的要聞之于書寫歷史之不可或缺、之必不可少,雖然類似事件一再重復,對公眾而言,只剩下相對的“新近”,卻不怎么“新奇”或“新鮮”了。
另有一類不夠重也不夠大的新聞注定只能即刻轉為舊聞,而永遠夠不上加載史冊的資格。不過,倘若誰肯在這類尋常百姓間的灰色舊聞中做一些考古式的回顧、探究,則會發現其中很有一些在趣味性或悲劇性上是毫不遜色于任何一件重大新聞的,甚至其所蘊涵的歷史價值、社會文化價值也更耐人尋味。如果單為這類凡人瑣務設立“年度十大人間喜劇”、“十大人間悲劇”評選活動,估計也同樣大有可觀。
假如搞這樣一個2004年度的評比活動,依筆者淺見,有“安徽省一貪官為慶祝升遷而大搞閱兵式,被稱‘閱兵書記”、“某處長級相聲演員到某縣掛職鍛煉,這位相聲副縣長說相聲般地辦鄉鎮企業,為當地帶來數百萬元的經濟虧損”等不下十件事可資候選。在這十幾個候選者中,我推舉一則可命名為《騙子與女大學生們》的趣聞列為“年度國內十大人間喜劇”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