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以為,離開你不過是換一種習慣生活,一個人旅行也許更有意思。可原來,一旦成為習慣,便是不自覺和無法克服的,即使是一個擁抱,習慣了一種氣息和力度,便很難忍受另一種。懂得時,你已不在我身邊。
工作的辦公室是封閉的盒,溫濕度也要維持在標準值,沒有清風暖陽沒有寒冬酷暑,季節和晨昏都只是刻在墻上的一面鐘。好幾次,想灑脫地辭掉工作,追隨去到有海有你的城市,哪怕薪水微薄至少生活開心。可不忍的是,如何能眼見父母再辛苦與操勞。父母,自己和你,什么都想成全,所以才落得如此尷尬。
如果不能在一起,只好放手。你我誰也沒有開口妄圖說服自己和對方等待一個未知的明天。有些事,彼此都無能為力,誰也束手無策。所以,我留在武漢,你回到廈門。
若即若離的聯系,你我都有默契,不去追問現在究竟什么關系。依舊談笑著關切著小心探聽著,只是當我在電話里說思念的時候,你會提醒已不再是我的男朋友,我終將成為別人的妻。距離是可以稀釋愛的。
我說,想去廈門看你。
你說,來吧,或許再見才能再也不見。
知道與你的愛情必死無疑沒有出路,還繼續偽裝著沉淪著,幻想愛就是不需要承諾地默默守候。是義無反顧還是執迷不悔?也許至少還有三天光明。
那次你出差四天,手機一直關機也沒有任何消息,回來后只說新換的手機號不能漫游而已。我沒有告訴你那四天我每餐都吃很多很多,我害怕突然哪天就會有人通知我你出車禍了,然后我便再也吃不進東西。原來,你忘了我會擔心你,你已經可以放得下我了。
是該結束的時候了么?感情像一局棋,容不下單方面的投入,如果一方已經退出,剩下一方也該離場。
我到民眾樂園打了耳洞,以為找到了疼痛的出口,卻又要不斷變換著各式耳環去填充它,我把頭發燙成了長長的卷曲,不用打理隨意披散著,朋友說妖嬈了魅惑了。我只是想,既然無法繼續純真,那么就做個魅艷的女子。開始穿吊帶和露背裝,決意不再辜負了自己和青春,何必做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那么多人在游戲在玩樂,為什么我要虔誠要堅守著忠于愛情。如果能快樂,哪怕自欺欺人!
我變成了你不喜歡的樣子,幸好你記憶中的我依然單純天真。
還是常常去網上看你寫的小說,還是喜歡一個人走我們兩個以前一起走過的路,坐710然后轉701從我的學校到你的學校,還是常常在夜里爬起來給你寫信。只是,只是不再寄給你。
已是凌晨三點。
阿彌亂彈琴
小心愛情里的精靈
如果
如果可以
可以能讓自己更快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