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下,這個女人妖冶、性感、媚惑,劉揚感到血一陣陣地往上涌……
簡妮穿著那套透明的淺粉色睡衣,在鏡子前擺弄著她那一頭如瀑的長卷發。一會梳起來,一會又散下去,一會又高高地挽起。反反復復。
劉楊躺在床上,擺弄著手里的電視機遙控器,全然無視簡妮的舉動。盡管劉楊知道這是簡妮向他發出的信號,是在暗示他:親愛的,我想要了。但劉楊就是想裝傻。縱然簡妮是天生尤物,性感風情,但吃牛排也有吃膩的時候。不是有那句話嗎?久居其室,不聞其香。劉楊對簡妮,已經有審美疲勞了。
簡妮擺弄了半天,得不到回應,自己也覺得無趣了,只好悻悻地洗了睡。劉楊看著電視里一個性學專家大談夫妻之間如何保持婚姻新鮮的論調,覺得甚是無趣,換了一個頻道,暗自嘲笑:簡直是無病呻吟。劉楊的觀點是,所有的愛情,無論它們曾經多么濃情多么纏綿,到了最后,都會淪為一杯白開水,如同這性愛。本來就是普通人,過的是凡夫俗子的生活,就該安于生活的寡淡、無味,而夫妻性事,不過是緩解彼此生理壓力的一種途徑罷了,再使花招,也不可能回到從前的激情澎湃。這是一個自然的生理過程。
但簡妮不認同。沒事就搞些花樣迭起的裝扮,暗示,劉楊總是顯得呆滯木訥,不予回應。簡妮似乎是跟劉楊杠上了,劉楊越是不理會她,她就越發玩得新鮮。簡妮還不信,他劉楊真能逃脫她的掌心。
10月31日。萬圣節。車友會組織化妝舞會。聽說人很多,節目頗為有趣,劉楊就問簡妮去不去。簡妮不屑地“哼”了一聲,從鼻子里甩出幾個字:不去。你不抬我的莊,我為什么要捧你的場?
劉楊無奈搖搖頭:這個小女人,睚眥必報。開了車,約了同伴買面具去了。
22:00,舞會在一片尖叫聲與歡呼聲中開始了。首先是幾個衣著性感妖冶,戴著藍色妖姬系列面具的女子在領舞臺上群舞。那幾個女子身形極好,凹凸有致,在動感的音樂中,她們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誘惑與魔力。尤其是最中間那個戴著銀灰色狐精狀面具的女子,性感狂野之至,令劉楊幾個哥們高聲叫好,還吹起了口哨助興。音樂間隙,那個女子舞到了劉楊面前,湊近了劉楊,做出幾個狐精噬人的動作,她的眼神里,有狐媚,有狂野。劉楊非但沒有感到害怕,還覺得異常刺激。尤其是這個女人身體里散發出的那種幽香,神秘的,蠱惑的,令劉楊不禁心旌搖曳。
劉楊正陶醉著,那女子輕笑了一聲回到了舞臺中央。劉楊看著女子那妖嬈的身影,也跟著同伴吹起了喝彩的口哨。
接下來是自助舞會,由來賓自己尋找舞伴。劉楊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個狐精女子,想找機會跟她相擁一曲。奈何那個女子身邊總是不斷地有人邀請,劉楊只好在一邊暗自等待機會。
終于,舞會快結束時,那個女子來到了劉楊身邊。劉楊趕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女子還未入懷,劉楊已經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媚惑的香水氣息,劉楊深深吸了口氣,與女子相舞起來。女子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望著劉楊,劉楊覺得這女子的腰像水蛇一樣,又像楊柳,在他的手際滑動,飄搖。劉楊不禁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樣的纏綿與陶醉,他這一輩子只出現過一次,那時他正與簡妮處于熱戀中,對彼此的身體有著無窮無盡的探索欲與征服欲。現在,竟然有了第二次,他想把一個女人攬在懷里。這樣的想法一出現,劉楊的心就緊縮了一下。這樣的欲望,對于一個已婚男人,是只能沉在心底最深處的吧。
所以,盡管劉楊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火辣辣的,想把自己一同釋放出去,但他還是收斂著自己,禮貌地相舞、輕笑……
舞會散場時,劉楊想向那個女人告別,感謝她給了自己一個愉快的夜晚,放眼望去,卻已不見女人的身影。劉楊的心里,就有些微微的遺憾與失落。
回到家。簡妮還在洗漱間忙碌著。洗臉、做面膜。劉楊有些無精打采。簡妮就笑,沒有艷遇嗎?這么垂頭喪氣的樣子。劉楊沒有理會她。換鞋,去洗漱間洗臉。劉楊的心還落在舞會上了。還在想,那個神秘的女子是做什么的?身材怎么那么迷人?舞蹈跳得那么風情?
劉楊這么想著,當他打開衣柜準備換睡衣時,眼前的一件東西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沒錯,是面具,那個狐精面具,是那個妖嬈女子的面具。劉楊不相信似的揉揉眼睛,面具還是真真實實地擺在那里!
劉楊的心里翻江倒海似的,又像放電影似的把舞會上那個女子的神情回憶了一遍,她的眼神,她水蛇般似曾相識的腰,她淺淺的輕笑……恍然間,劉楊明白了,那個女子,就是他的妻,是他不以為然,有了審美疲勞的妻簡妮!
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劉楊走出更衣室,看著身邊依然不動聲色的簡妮,看著她滿頭如瀑的長卷發,看著透明睡衣下她婀娜的身姿,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的氣息,劉楊沉醉了。他一把抱過簡妮,發狠似的把她抱在懷里。簡妮泥鰍似的一抖,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跑到了更衣室。
劉楊緊追而去,更衣室已出來一個帶著狐精面具的女子,她渾身散發著熱力與誘惑,令劉楊一步一步沉陷下去……
柔情提醒:面具下,他們的愛熱烈纏綿、如火如荼。其實,愛是無限的,只要一顆善于發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