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感覺
其實,就這樣擁抱著,什么也不做。被寵愛著,也是一種幸福。那種幸福與性愛無關,但也是天堂。
我和丈夫的結合,是理智與浪漫的完美統一,我是理智的天平,他是浪漫的射手。
新婚伊始,我和丈夫就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每每我的好朋友來看我,他就自覺“打入冷宮”。雖然這都是為我好,可是看到他極不情愿地抱著被子走到書房,我就覺得深深的內疚。其實這樣的時候,我內心都很渴望得到他的溫暖,可是我又很敏感丈夫對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試著擁抱我,親吻我,雖然很歡喜,卻會莫名的擔憂。因為有“前科”。
我的他是個不能自控的家伙,在我認為。前車之鑒,新婚的時候,由于他的沖動,我的好朋友探望了我快半個月,那段時間我變得很焦躁,什么都遷怒于他,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讓人又可氣又可憐。于是我們之間便有了這一不成文的規定。
今天,又是我好朋友來看我的日子。丈夫很體貼地說:“老婆,我去書房了,來,親一下。”我把臉轉過去,其實我是害怕我們唇齒糾纏,不能自控。丈夫懨懨地關了房門,我突然覺得冷,其實我很想念他的懷抱,特別是這樣的冬日。
半夜,突然被凍醒,手腳冰涼。想起他的溫暖,眼里竟有了溫熱的淚。很多個夜里,都是他起身為我扎緊被我踢掉的被子。記得有一次,他竟半夜凍醒,看到蜷縮在他懷里的我,緊緊地抱緊我,親吻我的額頭嗔怪地說:“我的野蠻老婆啊!”
他的吻落下,讓我在他懷里驚醒,我蠻不講理地用粉拳砸向他。
“就是你!把被子都弄下去了,你這是謀殺親婦。”
“嗯,丈夫錯了。乖……”惡人先告狀是我一貫的作風。我想,那晚,披散著頭發發飆的我一定很恐怖。之后,星爺的《功夫》橫行的時候,他總說,我那晚可以跟包租婆有得一拼。
可是,今天,我親愛的他,卻被我趕到了一邊。剎那,思念瘋狂地侵蝕著我的心,在最柔軟的領地里肆無忌憚。
房門突然開了。丈夫!我趕緊閉上雙眼,心里有一千種猜想。他輕輕地為我蓋好被子,溫暖電擊著我的全身。在他即將關上門的一剎那,我叫:“丈夫!可以留下來陪我嗎?我好冷。”
其實我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這樣溫柔地相擁。我翻過身,與他完整地疊合,我們像兩柄湯勺一樣疊在一起,我冰涼的腳心輕輕地貼著他的小腿,我還順手霸道地抓過他的胳膊枕在我柔滑的頸上。丈夫頓時明白了我的心意,用空出來的手,輕巧地在我的鎖骨上彈起了鋼琴,我閉上眼睛,感覺著他的音樂和感情。有一種溫熱的東西緩緩地順著鎖骨流淌到我的全身,似乎又回到了騎旋轉木馬的年月,那里是我的天堂。
突然,他緊緊地勒緊我纖細無骨的腰,在我的耳邊說:“親愛的,讓我就這樣愛你,寵你,一輩子。”他用寬大的雙手小心地托著我美麗的乳房,一種從沒有過的踏實感,讓我有了身在天堂一樣的舒適。記得有一部電影里曾有這樣一句臺詞,女人最好的文胸,其實就是愛人的雙手。
其實,就這樣擁抱著,什么也不做。被寵愛著,也是一種幸福。那種幸福與性愛無關,但也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