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國合法彩票業已經發展了18年,但平均參與率低,人均彩票支出額少,同時非法私彩銷售極為普遍#65377;根據對海南博彩參與和支出情況的實地調查數據分析,本文認為性別#65380;婚姻#65380;年齡#65380;教育#65380;個體觀念以及所處環境等變量與博彩參與和支出行為有明顯關聯;不同收入水平下的博彩參與和支出具有不同的性質與特征;國家除了要加強打擊私彩力度外,還應在公眾態度與觀念上加強政策導向#65377;
關鍵詞:博彩;參與率;支出;私彩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9031(2006)08-0025-04
在我國,以合法形式銷售的彩票已發展了18年,這包括國家體彩中心發行的體育彩票和民政局發行的福利彩票,并成為我國發展公益事業的一項資金籌措方式#65377;但總體而言,平均參與率較低,一般估計在5%,最高估計為10%①#65377;支出方面,2002年我國人均福利彩票支出只有13.07元②,2003年平均為31元#65377;其中海南的國家彩票銷售歷來處于全國較低水平,有時僅高于青海與西藏③#65377;
但是由于海南存在嚴重的私彩銷售問題④,所以實際的博彩參與率和支出程度要遠遠高于全國水平#65377;根據國家城調中心海南城調隊的數據,海南2003年博彩的戶參與率為53.7%,2004年為49.3%,2003年人均彩票支出為134.94元,2004年為137.95元,遠遠超過全國平均水平#65377;
為什么在我國國家彩票整體參與率低#65380;購買額少的情況下,經濟不發達的海南博彩參與率卻如此之高?哪些是影響博彩支出最主要最敏感的因素?導致海南私彩銷售畸形發展的原因是什么?海南彩票市場的發展特點可以給我國博彩業的發展走向帶來什么啟示?帶著這些問題,筆者于2005年暑期在海南進行了實地的問卷調查#65377;
一#65380;調查的基本情況
筆者于2005年7月帶領經過培訓的海南大學經濟類專業學生利用暑假在??谶M行調查#65377;調查采取訪談方式,正式調查前進行約30人的預調查,并根據數據的可得性調整問卷#65377;正式調查由經過培訓的學生調查員記錄,并由筆者審查后收錄#65377;調查中發放問卷560份,回收有效問卷548份#65377;受訪者男性為58.4%,女性為41.6%;未婚者占33.2%,已婚者占66.8%;平均受教育年限為12.6年⑤#65377;不同年齡的被訪者比重為:小于20歲的6.04%,20-30歲的35.16%,30-40歲的28.57%,40-50歲15.2%,50-60歲的8.21%,大于60歲的6.78%#65377;職業方面,干部公務員占比5%,個體#65380;私營業主占比12%,單位職工占比23%,自由職業者占比33%⑥,下崗退休人員占比17%,學生占比9%,覆蓋面較廣,比較具有代表性#65377;收入統計分組呈現一種偏向低收入的正態分布,符合海南經濟不發達的現狀#65377;548份有效問卷中,購買彩票者298人,占比54.4%#65377;調查數據和2004年的城調隊抽樣數據相差約五個百分點,若考慮趨勢,相差約9個百分點#65377;本文認為由于私彩購買具有非法性,所以部分統計局的抽樣戶不一定都會將私彩購買記入帳冊,從而會導致參與率低估#65377;支出方面,每月購買最少者為月支出0.33元(一年4元),最多者為每月2000元,參與者的月均購買額為137.3539元,所有樣本的月均彩票支出為80.64元#65377;
二#65380;不同變量分組下的博彩參與率與月平均彩票購買支出情況
根據問卷設計,此次調查對影響博彩參與和支出的相關因素進行了重點的問卷分析,希望以此探尋影響博彩行為發生的最主要最敏感的因素,并為后期研究和宏觀決策提供依據#65377;
1.性別與婚姻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從性別看,男性的平均參與率為63.8%,女性為57.9%,男性要比女性高7個百分點#65377;男性月平均支出為100元,女性月平均支出為52元,相差很大#65377;同時結婚與否對參與率的影響也較大,已婚者參與購買彩票的比率為63.5%,未婚者為56.9%,已婚者要比未婚者高近7個百分點,月均購買金額97.3元,要比未婚者大一倍以上#65377;本文認為可以解釋為因婚后家庭經濟壓力增加,希望借博彩改善家庭的經濟狀況#65377;
2.年齡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年齡上參與率最高的為30-40歲的中青年,為69.2%,其次為40-50歲年齡組,為60.2%,最低的為低于20歲的年輕人或高于50歲的老人,分別為57.6%和56.7%#65377;支出方面平均支出最高的為30-40歲及40-50歲年齡組,平均月支出約為120元,最低的為低于20歲的年齡組,平均月支出約22元,20-30歲的年齡組月支出約48元,50-60歲的年齡組支出約65元,與各自年齡段的經濟實力吻合#65377;這里,中青年過高的參與率可能與海南經濟不發展,機會缺乏有關#65377;
3.職業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在不同的職業群中,參與率最高的為公務員與自由職業者,分別是69.2%和68.9%,參與率最低的為學生,有43.1%的人購買彩票,而私營業主#65380;職工和下崗退休人員的參與率分別為59.7%#65380;57.1%和61.7%#65377;月平均支出水平最高的為私營業主,每月平均購買彩票107元,自由職業者的購買額也較高,約為100元,最少的為學生,為25元,而公務員#65380;職工和下崗退休人員的購買額分別為79員#65380;65元和76元,這一數字特征與其對應的閑暇及經濟實力是相匹配的#65377;這里值得注意的是下崗退休職工的參與率與購買額也較高,這可能與這一部分人群擁有較多的閑暇和較少的機會有關#65377;
4.學歷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學歷對參與率的影響較為明顯,大學以下學歷者參與率明顯要高,尤其是只有初中及小學學歷的被訪者,參與率分別為67.5%和71.1%,而高中#65380;大學及研究生學歷的被訪者的參與率分別為66.1%#65380;50.5%和70%#65377;并且,小學學歷者平均購買額最高,為180元/月,月平均購買181元,而初中#65380;高中#65380;大學以及研究生學歷的月均購買額分別為75元#65380;86元#65380;53元和170元#65377;這也正說明低學歷者由于就業或創業機會相對要小,購買彩票成為一個改變未來生活的期望#65377;而調查數據顯示,研究生以上學歷參與率70%,與平均購買額170元/月都較高的現象,本文認為可能與被訪樣本數過小有關,也可能有其它原因,需要進一步的研究#65377;
5.環境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環境對參與博彩的影響最為明顯#65377;樣本中身邊沒有一個博彩參與者人群的博彩參與率為6%,平均月購買金額為0.52元;樣本中身邊有很少博彩參與者人群的博彩參與率為40%,平均月購買金額為30.60元;樣本中身邊有部分博彩參與者人群的博彩參與率為61%,平均月購買金額為70.36元;樣本中身邊有很多博彩參與者的人群的博彩參與率為73%,平均月購買金額為108.67元,說明個人所處小環境會對博彩參與和支出行為有一種明顯的刺激作用#65377;
6.信任度對參與博彩及購買額的影響
從對國家彩票的信任度分組結果看,隨著信任度降低博彩參與率也降低,但是卻與支出沒有關聯#65377;屬于很信任的,博彩平均參與率為64.4%,月均購買額為85元,比較信任的,博彩平均參與率為70.6%,月均購買額為97元,有些懷疑的,博彩平均參與率為60.2%,月均購買額為58元,不信任的,博彩參與率為49%,月均購買額為105元#65377;信任度與購買額相背離的現象或許可以作為解釋海南私彩現象較為嚴重的一個原因,即對國家彩票的不信任不影響甚至刺激其對私彩的購買#65377;
三#65380;不同收入水平對博彩參與和支出的影響
觀察經驗告訴我們,主要是低收入階層在購買彩票,本文一方面想用數據論證這一經驗結論是否成立,另一方面想分析高收入階層的博彩支出特征#65377;其政策涵義在于國家福利彩票的銷售應以有效設計吸引中高收入階層購買,而不能以低收入階層為消費主體,否則會違背福利原則#65377;在國外已有的研究中,不同財富水平對博彩偏好與行為的影響在實證研究中得到證明#65377;
表1不同收入下參與和支出的情況列表
表1顯示,不同收入水平對博彩參與和支出的影響比較奇特#65377;不同收入下的參與率統計值為倒U字型,參與率最高的為月收入601-1200元的一組,并向兩邊遞減,但支出水平的統計值為U字型,1200-1500收入組的彩票平均支出卻是最低,并向兩邊遞增#65377;從表面上參與率最高的為月收入為601-1200元的一組比較容易理解,這一組改變自己生活狀況的愿望會更加迫切,同時卻缺乏有效手段#65377;更低收入或無收入組卻有更高的支出水平不可思議,對此值得進行進一步的討論#65377;
表1中,參與率為(0,1)虛擬變量,月均支出為樣本平均的月彩票支出額,平均收入為樣本每月的平均收入(估計值);技巧為虛擬變量,0為無技巧地隨機選號,1為援用各技巧選號;頻度為平均年購買彩票的次數,數值越大意味著購買頻率越大#65377;
1.無正常收入組(收入0)的分析#65377;該組的博彩參與率較低,但參與者支出額較大,購買頻度最高,且重視技巧#65377;這意味著雖然這一組的參與率較低,但參與金額較大,購買頻繁,重視技巧,考慮到這部分人沒有正常的收入,本文揣想如此高的支出比重應該意味著這部分人博彩有職業化傾向#65377;
2.中低收入組(收入1-3)分析#65377;該組的博彩參與率隨著收入的提升而增加,但參與者支出額卻隨著收入的增加而減少,博彩支出占總收入的比重逐步下降但整體偏高#65377;由于博彩金額占博彩者收入的比重比較高,可以認為低收入者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支出比重用于娛樂,而且購買行為中又不那么重視技巧,本文認為這部分中低收入者的博彩動機主要是出于改變生活狀況的目的#65377;根據shefrin的行為投資組合理論,人們的最優投資決策過程是從心理賬戶的事實出發,以預期財富低于某一水平財富的概率為約束,即決策者不僅考慮預期財富(效用)的最大化,而且要考慮達到預期財富(效用)的可能性#65377;對于中低收入者而言,參與博彩是達到預期財富水平的唯一可能,所以消費剩余用于博彩投資也就在情理之中了#65377;外國實證分析也得出中低收入人群博彩購買比重較大的結論,但是沒有正式提出中低收入博彩投資的概念#65377;
3.中等收入組(收入4)的分析#65377;在收入4中,其技巧特征與頻度特征都表示出一種特殊性,與其他收入組相比,他更不重視技巧,但購買頻度偏高#65377;當然由于樣本的不足和個人力量及經驗的有限,這一結論仍然流于猜想性質#65377;這是一個由于樣本不足造成的偏差還是反映了中等收入組的一個典型特征?有待于以后進一步地證明#65377;本文的解釋是:這一中等收入組和其它低收入組一樣參與的目的屬于為了改變生活現狀而進行的投資,但是與其他低收入組相區別,他的經濟收入較高#65377;根據一般規律,收入水平與學歷水平關聯較大,所以這組人群會比低收入者顯得更加理性,而不太重視技巧,但是受與其聯系較多的高收入群體的消費示范效應影響,他們有著強烈的改變生活現狀的欲望,所以表現出購買次數多#65380;購買金額少#65380;不重視技巧的行為特征#65377;
4.高收入組(收入5-6)的分析#65377;該組的博彩參與率較低,但參與者支出額較大,重視技巧,與無正常收入組有些相似,但其購買頻度與技巧重視程度都要低一些,而且更大的區別在于,高收入組雖然購買金額較多,但是博彩支出的收入占比穩定在一個較低水平,所以本文認為高收入者購買的動機主要是娛樂,雖然也重視技巧,但是娛樂動機下的技巧重視程度一定要遜于投資動機下對技巧的追求,這在某種程度上印證了博彩是富人游戲的結論#65377;
四#65380;海南博彩的實際購買情況
以上是問卷中不考慮公眾參與的是公彩還是私彩的博彩參與和支出情況分析#65377;但實際上,在海南的彩票購買者中,私彩的購買者占絕對多數#65377;由于國家打擊非法私彩活動,所以直觀地對參與者購買的是私彩還是公彩不易進行問卷調查,而只能從問卷的設計中捕捉參與者參與的是公彩還是私彩#65377;就實際的問卷及對周圍了解的情況看,在海南約有80%以上的彩民參與的是私彩#65377;參與的方式最主要的是海南省體育彩票管理中心4+1電腦體育彩票的實際搖號結果#65377;4+1電腦體育彩票每周二#65380;五#65380;日共開三次獎,私彩通常只用前面的4個號碼,后面“+1”的號碼則不用#65377;雖然私彩用的也是體彩中心的搖號結果,但公私與私彩的游戲規則及中獎金額都有所不同#65377;是什么原因導致海南私彩現象那么嚴重呢?我們通過比較兩者的差異來分析其中的端倪(見表2)#65377;
表24+1電腦體育彩票公彩與私彩玩法的比較
公彩中4+1數字型的中獎規則為所購4+1(0-2)彩票的彩票號碼4位數與中獎號碼的4位數相同并排列一致且特別號碼相同即中一等獎#65377;銷售總額的50%用于向中獎者支付獎金,其中2%為調節基金#65377;一等獎按照該獎級實際中獎注數平均分配該獎獎金,最高金額不得超過500萬#65377;而私彩中的直碼也是用這一組數字中前4位數字且需排列一致,但不用后面“+1”的特別號碼,賠率為1:5000#65377;
在4位數字中,公彩有“定位2”的玩法,中獎金額根據獎池金額均分#65377;私彩中也有定位的,但分成定千位(如2××8)和定后位(如×47×)的,其中定千位的賠率要小,原因是千位數的搖號是從0-6中產生的,其他數則是從0-9中產生的,這樣千位數選中的可能性就要大些#65377;
公彩中的“任選3”是指4個號碼中有3個號碼猜中即可中獎,但不要排列順序,中獎金額也是根據獎池金額均分#65377;私彩中把任選中三個號碼的叫做“三字現”,任選中兩個號碼的叫“二字現”,同樣的,大數的賠率要高一些#65377;但由于“二字現”的賠率較低,所以較少有玩“二字現”的#65377;
公彩每注的投注金額是固定的,每注2元#65377;在私彩購買中,購買金額不作任何限制,可以是1元,甚至可以是幾角#65377;值得注意的是,以上表中所列的中獎金額只是某家私彩銷售點的兌獎額,各家的兌獎額有所差異,但總體出入不大#65377;問題是,在海南彩民對購買彩票的熱情極為高漲的同時,為什么冷落了公彩,卻對國家打擊的私彩情有獨鐘呢?
根據調查,彩民大多傾向購買私彩的原因是私彩的兌獎金額較高,且兌獎金額固定#65377;就公彩而言,不管是國家發行的體育彩票還是福利彩票,發行的目的是以此為公益事業籌集資金#65377;根據國家體育總局體育彩票管理中心所發布的傳統型“4+1”體育彩票游戲規則,獎金的分配與管理方式為:銷售總額的50%用于向中獎者支付獎金,其中2%為調節基金,同時中獎者還必須繳納20%的個人所得稅,也就是說,中獎者的中獎額是必然低于彩票銷售總額的50%的#65377;此外,如果某次彩票競猜結果有很多人中的話(俗稱“打爆了”),同時買彩票的人數與金額又很少,那么即便中獎各人分得的獎金也可能會很低#65377;購買私彩則有所不同#65377;首先,中獎額是固定的,彩民有一個可以看得見的吸引力在那里#65377;其次非常重要的一點,由于私彩不像公彩那樣承擔著籌措公益事業經費的目的,并且由于可以逃避征稅,扣除少量的銷售費用,約相當于銷售總額的80%以上可以用于向中獎者支付獎金#65377;但如果大多數人的競猜效果都不理想的話,那么私彩銷售者的利潤也就極其可觀#65377;
購買私彩還有一個信任度的問題#65377;一是從何處購買,二是能否保證兌獎#65377;對于前者,由于私彩的銷售是國家明令禁止且進行打擊的對象,所以私彩的銷售都是以地下的方式進行,不熟悉的人是買不到的#65377;關于能否保證兌獎,一般而言,只要不是號碼“打爆了”(有一年的八月十五那天,搖出的號碼正好是0815,有不少人恰好選了這個號,結果“私彩老板”們有不少卷款逃匿了),私彩銷售者一般都能“信守諾言”,但如不是本地人,兌獎也存在一定難度#65377;對于私彩的泛濫,國家除了要加強打擊力度外,還應在信任度上加強政策導向#65377;
五#65380;結論與建議
根據以上調查分析,本文得出以下結論:
1.性別#65380;學歷#65380;婚姻#65380;對博彩的觀念#65380;對產品的信任度和環境等因素對是否參與博彩有明顯的影響#65377;男性#65380;低學歷者#65380;已婚者#65380;認可博彩業發展者以及信任博彩產品者會更多地參與博彩,而身邊親友參與博彩越多,其參與博彩的可能性越大#65377;由此推演的結論是,一旦博彩參與率達到一定水平,它會生成一種正向循環刺激機制,這一點具有較強的政策意義#65377;海南的低學歷者#65380;中低收入者比例較高可能導致海南的初始博彩參與率較高,本文認為正是由于博彩參與率達到一定水平后,生成一種正向循環刺激機制,才最終導致海南博彩的高參與率#65377;
2.個體觀念與產品信任度會對博彩的參與和支出有較為明顯的影響#65377;隨著信任度降低博彩參與率也降低,但是卻與支出沒有關聯#65377;這或許可以作為解釋海南私彩現象較為嚴重的一個原因,即對國家彩票的不信任不影響甚至刺激其對私彩的購買#65377;
3.不同收入水平下的博彩參與和支出具有不同特征#65377;在不同的收入組中,中低收入組的博彩行為具有投資的特征,而高收入組的則具有游戲的性質#65377;值得關注的是,在低收入組中,博彩具有職業化的傾向,有些人甚至沉迷其間難以解脫,私彩中獎頻率相對較高的特征正迎合了這一部分人的需求#65377;這一現象值得決策者關注#65377;從概率論而言,不論哪種博彩方式,其總博彩投入必然是高于總的中獎收入的,低收入組過多的博彩參與會導致其整體福利的損失,違背彩票根本的福利宗旨#65377;政府必須加強對私彩的打擊力度,并應盡可能地吸引中高收入人群對博彩的參與,這不僅是為了給公彩的發展創造一個健康良好的環境,也可以借此降低低收入人群的參與頻率和支出程度#65377;
注釋:
① 《中國彩票年鑒》2003年第433頁#65377;
② 居于經濟較發達地區的江蘇揚州市(居于蘇中)2003年人均彩票支出為6.31元,04年為2.75元,博彩的戶均參與率03年為17%,04年為4.5%#65377;
③ 《國家彩票銷售年鑒》(2003)第460-461頁#65377;
④ 所謂私彩是指由個人或組織非法發行的,以牟利為目的的彩票#65377;在海南一般私人報攤賣報的地方都會有銷售彩票選號信息資料,在一些特定的區域還有自發形成頗具規模的彩票信息交流市場#65377;
⑤ 可能高估,因為未考慮中途輟學情況,如小學就假設為學完六年#65377;
⑥ 自由職業占比較高符合海南省的特殊情況#65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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