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賣羊的錢借給了鎮街上開飯館的黑白花。
那天,他喝的酒并不多,黑白花的三碗馬奶子酒,還不至于把他灌醉。后來想,還是黑白花的眼神比馬奶子酒厲害,馬奶子酒最多叫他神智模糊,可黑白花像個大奶牛似的站在飯館門口,她盯著過往男人的那種眼神能勾魂攝魄,弄得他神魂顛倒,她丟過幾個眼波就把他拽進了飯館后面的炕上。天亮后,黑白花問他是否早就瞄上她,欺負她這個軟弱無助的寡婦。他望著黑白花潮濕的眼神矢口否認,拍打著腦門怪自己喝多了馬奶子酒,糊里糊涂地留在她的炕上過了一夜。不過,這一夜他并沒把黑白花怎么著,抱是抱了,也摸了她那對奶牛似的大奶子。他很沖動,可到關鍵時候,黑白花抓住他的手,悄聲告訴他,她心里早已有他,只是他不像個男人,一直不主動來找她。而眼下,她的身子不方便,如果他不信,可以脫去衣服給他看。他當然不知道,這是黑白花慣用的武器,但他信了她,罷了手,像得了大便宜,與黑白花度過了難熬的一夜。不管怎么說,抱著豐滿滑溜的黑白花睡覺,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整個夜晚,黑白花像虧欠下他什么似的,讓他的手和嘴一刻都沒停止過,不知是真喝多了酒,還是雙手游走在黑白花身上的感覺叫他太滿足,暈暈乎乎地就答應黑白花,把剛從羊販子那里要來的五百塊賣羊款借給了她。她急著要進一批煙酒,手頭緊,倒不過來,要不了幾天貨一出手,就還他錢。當時,黑白花很難為情地望著他,說要不是看在他們的情份上,她也不會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