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奇奧·古奇的前妻馬蒂內麗曾說過,“我寧愿坐在勞斯菜斯里哭泣,也不愿意快樂地騎著一輛自行車。”馬蒂內麗在一九九五年謀殺了她的前夫——意大利奢侈品品牌古奇王朝最后的繼承人。她謀殺毛利奇奧·古奇的動機至今不明,有一說是她看不慣毛利奇奧·古奇大肆揮霍金錢,也有一說是她無法接受毛利奇奧·古奇將高調迎娶妙佳人寶拉·弗蘭奇。不管是哪種說法,作為毛利奇奧古奇的前妻,怕特立奇亞·雷賈尼·馬蒂內麗沒有權利再過問毛利奇奧·古奇的事。她最無法忍受的大概是古奇王朝龐大的財產將徹底與她沒有任何關聯。失去財富比失去婚姻更讓她悲憤。她用最決絕的方式印證自己的名言:富貴比快樂重要,失去財富,一切都是空的。
拋開馬蒂內麗這句名言的寓意不談,僅僅從字面上來理解,她選擇坐在勞斯萊斯上哭泣,而非寶馬、奧迪、奔馳等晨有她的用意的。勞斯萊斯,車王之王,以高達數百萬美元的售價及屈指可數的年產量而聞名于世,是財富、成功和身份的最好象征。英國女王的座駕就是勞斯萊斯,自五十年代起,勞斯菜斯就成了英國王室的專用車。據說勞斯萊斯汽車公司對其購買者的身份及背景條件嚴格審核,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換一句話說,就是非權貴不賣。
一個坐在勞斯萊斯里的女人,不需要任何說明,視覺上已經給了旁人足夠的震撼力了。哪怕是她把車停在無人的地方,放聲痛哭,傷心欲絕。那又怎樣呢?誰沒有傷心事忙于生計的人們已經麻木到連梳理自己心事的時間都沒有了,她還可以從容坦蕩地面對自己的心事。光這點,就讓人艷羨了。
擁有勞斯萊斯的女人,她的生活就是穿昂貴的晚禮服,佩戴十克拉的鉆戒,端著酒杯優雅地穿梭在各色名流之間,或者駕駛自己的私人小飛機環游世界。她的生命是奢華艷麗的,繁花似錦、風光無限。有錢撐腰的女人腰板都挺得很直,她可以用錢做許多讓自己快樂的事,比如跳舞,比如攝影,她的生活空前的充實與精彩與同齡人相比,她更多份雍容富貴。
豪門多怨婦,而清貧也非十拿九穩的幸福。誰敢保證騎自行車就是平凡篤定的快樂,一個為生計奔波的女人,清晨六點起床,準備早餐,喊孩子起床吃飯,送孩子上學,然后踩著自行車迎著凜冽寒風去上班,中午匆匆趕回家做飯洗衣,晚上下班已是萬家燈火。她算計著水費電費衛生費交通費,在收入與支出之間苦苦尋找著平衡。她有多少快樂可言即使真有快樂,只怕她也是無心體會。
時尚尊貴的體驗似乎都是從男人開始,開得起勞斯萊斯的女人,就世界范圍來看,目前還是寥寥無幾。估計沒有人會對個開勞斯萊斯的女人指指點點,或者有些不懷善意的猜測。
不知道新一代的馬蒂內麗們是否還愿意摒棄快樂的自行車而繼續留在勞斯菜斯上哭泣。據悉,勞斯萊斯已經于二零零年六月份停產,其產權已被其他汽車公司收購。品牌是有生命力的,而有生命力的東西總是無法避免衰亡這是很讓人傷感的。當滿大街都是改良過的價格比原來便宜很多的勞斯菜斯的時候,日版的純手工制作的勞斯萊斯該像末代王朝的皇親貴族用過的某張貴重的桌子一樣,陳列在博物館里。愿意選擇哭泣的少女們,她們的終極目標又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