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丁強 文/寸金
父母離異后,
隨父生活的女兒
不滿母親用身體在商海打江山,
為報復母親便用青春的身體強占了母親的情人……
大學畢業后,學商貿的我因沒有工作經歷進不了大的商貿公司,只好跟了一個做藥材生意的私人老板。我的這個老板就是陳旖旎。
她很賞識我,經常帶著我四處“查點”。所謂查點就是收賬,每天看著大把大把的銀子流進她的口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擁有她那份成功。
有一天,我們從外面查點回來,陳旖旎突然邀請我去她家坐坐。陳旖旎說,這些年被她主動邀請進家門的男人我是第一個。我有些愛寵若驚,內心不免惶惶,我不知道她為什么對我另眼相待。
陳旖旎不愧是一個洞察秋毫的高手,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正牽著我的鼻子進入她安排的角色。她先去沖了個涼,當她重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一眼就看見她薄如蟬翼的睡裙里面什么也沒穿,高聳的乳房虎視眈眈地蠱惑著我的神經。我感到呼吸漸粗,血液涌向我的臉頰,整個人像著火似的燃燒起來。
陳旖旎對火候的掌握顯得駕輕就熟,她斜靠在沙發上,吩咐我先幫她捏拿捏拿雙肩,她姿式慵懶,目光迷亂,一種強烈的肢體語言不言而喻。在我輕柔的觸摸下,陳旖旎用一種令我十分神往的語氣對我說:“我現在正在談一個保健品的代理權,一旦談妥,就準備把市場拿給你去做,一年賺個六位數應該沒有問題。”這句話產生的沖擊波讓我的思維無限膨脹,我完全沉浸在這個女人用情色和金錢編織起來的幻景里。接著,她轉過身盯著我說:“只要你順從我,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成功男人,而且至少少走二十年的彎路。”我哪里還敢拒絕,當陳旖旎的一只手從我的拉鏈鉆進去時,我徹底被瓦解了。
這份從天而降的快活一直讓我恍若夢境,她不但許諾我高薪,還讓我滿足原始的沖動,這對于一個像我這么沒有背景沒有依靠的初生牛犢來說猶如天賜了。我幾乎是懷著感恩的心理匍匐在陳旖旎的腳下,不管什么時候只要她一召喚,我都會馬不停蹄地奔向她的懷抱。當然在某個疲憊的時刻我也會反思自己的行為,我知道許多人都會反感這種吃軟飯的角色,但一想到讀大學的寒磣,我就覺得這種暫時的付出也許值得。
不久后,陳旖旎飛到外地去洽談那只保健品的代理權,把偌大的家暫時留給我一人。一天傍晚,回家的我正打算用鑰匙開門,門卻被里邊的人一把拉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年輕女子出現在門邊,她有著陳旖旎一樣美麗磁性的面孔,惹火的身段散發著青春和野性的氣息,她疑惑地看著我手中的鑰匙時,我連忙掩飾說:“我叫丁強,是陳總手下的員工,陳總出差前吩咐我來幫她守房子。”女孩子一聽笑了,奔上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歡快地說:“這太好了,有你保駕,我一個人呆在這屋子里就不怕了!”
女孩叫朱紅,是陳旖旎的女兒,早些年朱紅父母離婚后,她一直跟著父親,只是偶爾過來小住。朱紅對我是一見如故,她半是撒嬌半是命令地要我在沙發上坐下,毫無顧慮地靠著我的身體要我陪她看老外的大片,看完影片時間已晚但她還不罷休,非要我陪她玩撲克,并且要往輸家臉上貼“胡子”(即紙條),如果誰最先貼了五根“胡子“,將接受另一方的任何懲罰而且不準逃避。
游戲開始,朱紅穿著她母親寬松的睡袍坐在我對面,隱隱欲現的春色不時撩得我春心蕩漾。渾渾噩噩中,我聽任朱虹歡笑著勝了一局又一局。第一局,朱虹的懲罰是索吻,我閉著眼睛吻了她的額頭;第二局,朱虹的懲罰是回吻,她用散發著熾熱芬芳的嘴唇吻了我許久;第三局,朱虹松開了睡袍的絲帶,豐腴光潔的胴體頓時一覽無余,最后我們是在床上完成了這場銷魂的游戲。
第二天醒來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夜的突變,短短幾個小時,我就和陳旖旎的女兒睡到了一張床上。見我如此惶惑,朱虹寬慰我說:“都是年輕人,都懂得負責任。何況你這么棒,我喜歡你也很自然,而且,我已經用短消息把這件事告訴了我母親,我要她也來分享這份快樂!”我心頭暗暗叫苦,看來這趟渾水已經越攪越渾。
陳旖旎回來了,打電話要我去賓館見她。我做好了迎接暴風驟雨的準備。但見了陳旖旎,卻未發現她有什么異樣,她還是像平常那樣,看見我就親熱地走上來,然后像對待寵物一樣把我抱在懷里。久旱甘霖,陳旖旎十分投入,我卻沒有那份期待中的神魂顛倒,草草地盡完義務,看著陳旖旎失望的表情,等著她的發落。但陳旖旎一直沒有爆發,只是愛憐地拍拍我的腦袋,嘆口氣說:“我感覺得到你心不在焉,你的魂兒已經被那個小妮子勾去了!”我趕忙跪在她面前,面帶愧色地說:“陳總,你都知道了……”陳旖旎淡淡地點點頭:“她天天給我打一個電話,我還有什么細節不清楚?”見陳旖旎并沒有多加責難,我馬上試探著問:“陳總,有句話我也許不該問,我和你女兒,有希望嗎?”陳旖旎怔怔地盯著我,意味深長地笑著說:“當然有希望。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陳旖旎說的這件事,是要我幫她征服一家廣告公司的老總。這個老總代理了一家知名媒體的廣告發布權,如果陳旖旎的保健品想以低投入占領市場,打通這個老總的關節十分重要。去之前陳旖旎提醒我,那個老總是出了名的騷狐,而且是個性虐待狂。見我面露難色,陳旖旎給我打氣說:“邁過這道坎,你就算一個成功男人了,也才配有權力去追求我女兒!”我抵御不住這句話的誘惑,就答應了。
幾天后,我帶著身心的屈辱和滿身的傷痕回到了陳旖旎面前,告訴她事情搞定了。但陳旖旎卻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她給我一個冷臉,淡淡地要我回去休整一陣再說。回家后我越想越不對勁,幾天也沒接到陳旖旎一個電話,更難以啟齒的是,我的下身出現不適,去醫院一檢查,居然被告知是性病。我連忙跑去找陳旖旎,但此刻的她已經面若冰霜,與過去判若兩人。陳旖旎說:“如果你是一個聰明人,就不該再回到這里,對于你來講,你的角色已經到此為止。”我大聲質問:“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答應過我六位數的年薪,也答應過我和你女兒有希望……”陳旖旎十分輕蔑地看著我說:“你真天真!我是絕對不再信任一個如你一般自負而且急功近利的小男人!至于我要你去攻關的那位老總你也不要妄存天真,那不過是我花錢雇的一個風塵女子,也算是對你背叛我的小小懲罰吧!”說完,陳旖旎不再給我辯白的機會,冷酷地把我關在了門外。
站在大街上,我虛弱得厲害,我給朱虹打電話,這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沒想到朱虹同樣是一副輕蔑不屑的口氣,她說:“實話告訴你,你今天的遭遇都是我的撮合,當年母親投身商海,靠的是身體開道,由此我父母離了婚,所以我一直恨她,只要她喜歡的東西我都要拆散,你以為我勾引你真是出于喜歡嗎?不!我只不過是拆散了她身邊的又一件道具而已!最后我要告訴你,我特別討厭吃軟飯的男人!”
原來如此,我僅僅是陳旖旎手中的一件玩物,供她尋歡作樂心靈空虛時使用,一但違背她的旨意,必將被棄之如敝屣。當我像傻子一樣站在大街上哭過笑過之后我突然明白,正是我不切實際的幻想,放棄了腳踏實地的做人準則,才一步一步淪為金錢和欲望的奴仆。我決心戰勝自己,從頭做起。
編輯:林婷chongyangz@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