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號的雙手形如在我的肩頭滑落,我明顯感到從腰部傳來一股如蟻潮般的電流感,并且隨著他指力的泛濫迅速涌向全身……
林哲24歲,盡管身軀挺拔五官俊朗,卻有著與這個年齡極不相稱的老道與世故。當他深邃迷人的眸子滿含春風地掃過我的臉頰時,我很難相信這只是一個剛剛走出校門才兩年的大學生,而且雄心勃勃的他還寄望通過考研去進一步改變自己的命運。因為這個目標,他四處尋找一個可以靜心的地方,在經歷了一系列努力后,他一頭撞上了我這個房東老板。
兩個月前,在幾乎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一場突如其來的艷遇掠走了我的老公,作為交換條件,老公留下了這幢一樓一底的房產。
林哲在金莉莉的歡呼聲中成了我的新房客。我發覺,林哲的作息規律與別人是相反的,他喜歡整天睡覺,但一旦吃了晚飯出去,不到半夜很難聽到他回屋的腳步聲。好在他還算自覺,除了愛睡懶覺似乎沒有別的壞習慣。我那女兒就不同了,總愛見縫插針去找他,經常逼著他起床為她輔導。女兒雖然任性,在林哲面前還算收放有度,只要有林哲陪著,她就能像模像樣地沉浸在書本之中。
我注定要以舞臺的主角出現
離婚后,我結識了許多有著相同經歷的富婆,在她們的點撥下,也漸漸學會了去酒吧和會所買醉或買歡。
那天,在一家新開張的高檔會所,幾個富婆正神秘而又興奮交流著彼此的感受。見我待在一旁落落寡言,幾個富婆惡作劇式地笑了,她們招呼熟悉的領班“叫你們的‘10號’帥哥來陪陪我們這位阿姐吧,別讓她受了冷落”我本想拒絕,但心里也想見識一下這個金牌服務生“10號”到底有什么本事,也就默認了。
我被帶進一間布置得十分溫馨的房間,心里既好奇又忐忑。剛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落座,“10號”已經出現在了門口。也許燈光偏暗,一瞬間我沒有看清對方,只感覺這是一個身形俊朗充滿青春朝氣的青年男子,整個房間因為他的出現立刻充滿了一種曖昧的氛圍,以致于我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震顫起來。
“10號”徑直走到房子中間熱情地打開音響和電視,然后合著音樂獨自跳起了一種剛柔相濟的舞蹈,渾身散發出一種陽剛而性感的味道,同時他的眼神又是那么熟悉而顧盼生情,一瞬間我看清了他的容貌,但我還是極不情愿地問了一句“你是林哲?”林哲并沒有點頭,只是說:“對不起,這里只有10號!”我恍然大悟,難怪一開始我就感到這個年輕人有著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老道與世故,特別是那雙桃花眼、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原來都是從這種風月情場中演練出來的。
這時電視中的畫面陡然轉換,出現了許多情色鏡頭,而林哲也適時地變換著舞姿,他開始一件件脫下外套,直到他勻稱矯健的身軀只剩下一條褲衩。說實在話,這也是我離婚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親近男色,那身上每一根挑逗的線條,還有整個房間曖昧的情調都無時無刻不在撩撥我的春心,仿佛骨子里一股潛伏已久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我還沒有從短暫的迷離中蘇醒過來,林哲已悄然來到我的身后,他的雙手開始在我的肩頭滑落,我明顯感到從腰部傳來一股如蟻潮般的電流感,并且隨著他指力的泛濫迅速涌向全身,當我試圖有所掙扎時,林哲不知碰到了什么機關,我身后的靠背竟緩緩地放平,剛才的沙發竟變成了一張柔軟的席夢思大床。我感到呼吸吃緊,整個身軀被男人的雙手從背后環住,舌尖不斷地在我耳垂和發梢掠過。我眩暈地閉上雙眼,只感覺男人像變戲法一般偎到了我的胸前,他用牙齒輕輕咬開我衣襟的紐扣和拉鏈,雙手熟練地伸了進去……一陣波濤翻滾之后,我驀然想起他是我的房客,還是我女兒的崇拜者。想到這兒,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啪”地迎面給了他一耳光,然后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奪門而逃。
一個可愛的女人和一個可親的妹妹
回家后我的第一件事情是對女兒約法三章,不許她再去和林哲接觸。為避免夜長夢多,我武斷地把女兒送到了外婆家。但不久,我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流感擊中,連續的高燒和頭痛,讓我徹底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是林哲進來把我送去了醫院,照料著我的一切。當第四天我的身體逐漸輕松時,我仍然不忘挖苦他,我說:“你這幾天為了我,一定少掙了不少錢!”一絲羞赧爬上他的臉頰,他動情地說起了往事,他家境貧寒,讀大學時家里借了不少錢,畢業后卻一直沒找到理想的工作。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倚仗優秀的外表走進了那家高級會所,從最初的猶豫恐懼到后來麻木應承,他終于完成了一個角色的轉變。
病愈出來后,我對林哲的看法有了一些轉變,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活得有難處,彼此應多一份寬容。為此我專門請林哲吃了一頓飯,一方面感謝他對我病體的照料,另一方面我告訴他,只要他安心做我的房客,不再去那種地方,我可以免費讓他住到考研成功為止。林哲一瞬間兩眼發亮,旋即就哽噎著答應下來。
從此我開始真心關心起這個房客來,他有什么需要我都盡量滿足,甚至做一些好吃的也不忘給他留一份。不過,林哲的大部分時間依然是天馬行空獨來獨往,但我相信他絕不會再做出有違我心愿的事情。
后來有一天,我突然驚訝地從一個熟悉的富婆口中得知,林哲仍然沒有脫離那間會所,他雖然不像過去那樣天天去上班,但仍每周要去兩三次。這個信息再次惹惱了我,我明知自己無權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仍然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闖進了林哲的房間,把他的書本抄了個滿屋狼藉。那晚林哲回來后,看到一臉慘白的我嚇得沒了主意,他抱著失聲痛哭的我,一個勁地承認錯誤。我捶打著他的胸膛,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如果你是軟蛋,你可以這樣得過且過,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你就應該證明給我看!”我的眼淚再次滂沱,離婚后的那份孤獨從不像此刻那么強烈。終于我被林哲擁在了懷里,他喃喃地說著道歉的話,手指輕輕地擦著我流淚的臉頰,我感到全身松軟,久違的欲望像春潮一樣開始泛濫,當他的親吻拂過我的肌膚,我在浪潮的峰谷間徹底迷失……
林哲是在兩三天后悄然離去的。他只留下了一張紙條,他說:“他此番出走是要徹底告別過去,重新去尋找一條人生的路子,他要證明自己是一個男人,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消除考研的心結。最后他說:“也許我這輩子最有幸的一件事,就是認識了你們,一個可愛的女人和一個可愛的妹妹!”
編者手記:
留連色情店說起來是男人的“專利”,但現在各大城市的“地下鴨店”也火得不得了,客人大多都是花得起錢的單身職業女性!社會心理學家認為:“現在職業女性越來越多,她們花得起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多都是寂寞女人。”
總有一些男人喜歡做鴨子,吃軟飯,當斷臂等,盡管這是一種個生活方式,但隨著當下社會導入所謂的“男色年代”,“小白臉”、“奶油小生”們又卷土重來,甚囂塵上,漸漸演繹成為一種所謂的潮流和時尚,不甘寂寞的那些所謂的“少女殺手”、“師奶殺手”大行其道,風光無限,風頭十足。
一些好像林哲的男子,放棄低收入的職業改行當色男,無非是為了錢。他們沒有什么才干,做色男是他們賺大錢的惟一方法。如果客人花得起錢,他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編輯:展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