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婦女和孩子出去!”
5月2日18點40分左右,在成渝高速公路永川段,一輛客車撞上貨車尾部,造成1死20傷。車禍發生后,車上的男乘客用腳踢碎窗戶玻璃,“先讓婦女和孩子出去!”不知誰先喊出這句話,車內的男乘客依次送婦女和兒童爬出窗戶。
“先讓婦女和孩子出去!”一句久違了的鏗鏘有力的話,終于回來了。客車和貨車相撞,慘劇瞬間發生。數十位乘客被困在車內,誰先逃離車廂這個囹圄之地,就意味著能遠離災禍而全身。生死抉擇之時,一位男士的倡議,即刻變成了無聲的命令。這個場面,不要說感動了在場的當事人,即便我們這些間接的“目擊者”,一樣為之動容。
任何災難,都是不幸的象征。有些災難,因為有了感人至深的一幕出現而變得“萬幸”,比如電影《泰坦尼克號》敘述的那場海難,逃生的絕大多數是婦女和兒童,沉沒海底的多半是男人,為人所傳誦。有些災難,因為一些不可思議的鏡頭,為世人所不齒,1994年12月8日,發生在新疆克拉瑪依的那場特大火災,325名中小學生和教師葬身其中。當時,“讓領導先走”,至今還是國人倍感恥辱的口號。
“好,做得好,好樣的!”“感動!都是真正的男人!”“這才是中國人。”“這才是當今應該宣揚的!”在以批評、挖苦見長的網絡跟帖評論中,如此眾口一詞的評論,尤為難得。
“先讓婦女和孩子出去!”好比一面鏡子,體現出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以及中國式的紳士風范。其實,從漢語里,很容易找出類似的倫理規范。“謙讓恭敬,先人后己。”漢代的班昭在其《女誡·卑弱》中,已經在提倡“先人后己”的理念了。到了宋代,范仲淹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更是成為中國人的座右銘。在危急關頭,當領導的“身先士卒”,則是他們的最高行為準則。必須承認,在今天的社會里,在保護婦女和兒童方面,不論是當領導的還是紳士們,做得不如古人。正因為這樣,車禍中一句“先讓婦女和孩子出去”,才讓我們為之熱淚盈眶。
讀者 劉海明
這條官員“秘密通道”廢除得好
陜西咸陽市委書記張立勇在任市長期間,有兩次在情非得已之下躲避上訪群眾而從“密道”脫身的經歷。所謂“密道”,是通往一個偏門的樓道,由于知道者少,就成了一些干部情急時離開機關大樓的密道。張立勇覺得,這兩次“密道”走得很郁悶,實在不像一位市長的樣子。不久,張立勇當眾宣布,他今后決不再走“密道”,“我是堂堂人民政府的市長,我要堂堂正正走大門!”于是,這條“密道”被廢棄了。
現在,一些干部講起理論頭頭是道,直面群眾卻手足無措,為躲避上訪群眾而從“密道”脫身的官員恐怕不在少數。因此,像咸陽父母官那樣廢掉躲避群眾的“秘密通道”,堂堂正正走大門,值得大力推廣。
應該承認,政府官員的公務確實繁忙,面對人民群眾的上訪,某些時候躲避群眾情非得已,但在更多時候,某些政府官員熱衷于從“秘密通道”遁形,原因恐怕在于對人民群眾缺乏應有的感情,或對人民群眾的來信來訪推三阻四、擱置不理、敷衍了事;有的甚至不能正確對待人民群眾的上訪,態度粗暴,激化矛盾……從“密道”脫身躲避群眾雖然原因多多,但最根本的一點,是忘記了“人民公仆”就是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
領導者直面群眾聽真言、辦實事不是小事,而是公仆本色。如果在問題面前首先想到的不是群眾的疾苦、老百姓的利益,而是自己的面子、位子問題,并認為只要問題翻不了天,上級領導不會怪罪下來,由他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從而遇見群眾上門尋找“麻煩”就從“秘密通道”溜之大吉,這樣的干部,缺乏的是執政為民的意識,敗壞的是黨群和諧關系,最終受損害的是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因此,筆者希望廢掉“秘密通道”這樣的可貴姿態再多一些。各地不妨自問一下:在對待群眾方面,還有多少官員從“秘密通道”遁形?
讀者李秀榮
應破除“華夏第一”的“政績癖”
國家環保總局日前通報,河南“華夏第一祖龍”屬于“環評未批先建”項目,已停工待查,環保部門若評估確認該項目環境影響較大,不宜在始祖山森林公園內建設,將責令有關部門恢復環境原貌。
“華夏第一祖龍”計劃投資31118萬元,擬建設高29.9米、寬13.8米的龍頭和長21916米、高9.9米、寬6.6米的龍身,采用鋼筋混凝土結構。從對環境的影響分析,如此之大的工程對當地自然生態及森林植被的破壞是不容忽視的。從文化價值判斷,該項目只是一個龐大的人造景觀,不可能成為文物,故而不具有歷史價值。不言而喻,“華夏第一祖龍”堪稱是勞民傷財的敗筆。
這么一個敗筆卻受到當地熱捧,不惜拆資3億多元,未履行任何環保手續就擅自開工,且一建就是5年多。地方政府為何對這條“龍”情有獨鐘?筆者以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看中的并非“祖龍”能帶來多少旅游效應和經濟利益,而恰恰是耀人眼目的“華夏第一”。往深處說,政府部門或官員是把“華夏第一”當作政績“頂禮膜拜”。
環顧四周,不難發現,如今一些地方患上了“貪大病”、“求大癖”,蓋高樓、建廣場,搞人造景觀,盲目追求規模宏大,動輒就要搞出一個“華夏第一”、“中國之最”,甚至“世界之最”,否則就不過癮。尤其需要警惕的是,少數地方窮得叮當響,寧愿債臺高筑,也要打腫臉充胖子,搞個“中國最大”。而貪大的背后是沖動的政績觀作祟,他們把“華夏第一”當作地方標志性符號,誤以為有了這個“符號”,當地就能在全國乃至于全世界揚名,地方出了名,官員自然臉上有光,政績多多。
“華夏第一祖龍”之類的項目,全國尚有多少?需要認真梳理,必要時應果斷叫停。“華夏第一”、“中國最大”、甚至“世界之最”,有違國情,大都無必要,也超出了地方財力之承受,這種情結須淡化。而剎住此風,關鍵要消除地方政府或官員對“華夏第一”的政績“崇拜癖”。
讀者尹衛國
讀者來信
新西部雜志社:
我是山東的一名學生,但對西部充滿了向往。我是在學校的圖書館看到《新西部》的,沒想到只一次就被你們深深吸引了。我折服于西部的美麗與深邃,雖然沒去過一次,但是從咱們雜志上我就能讀懂那里。
我一直想到西部工作,可我是家里惟一的男孩,父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去的。今年,我報考了四川的電子科技大學,就是為了能與西部近距離接觸。不知道能為西部做些什么,我非常愿意盡自己一點微薄之力,為西部人民做些貢獻。
希望《新西部》越辦越好。
馬玉可
2007年4月12日
編者:馬玉可同學,你對西部的熱愛很讓我們感動。西部的確很美麗,但也很貧窮。西部的發展需要許多像你這樣有志向的青年。不過,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完成學業,只要學有所成,無論通過何種方式,都可以為西部做出貢獻。希望你能夠夢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