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春天,高中畢業的我來到農村插隊。
隔壁大隊知青組的合肥女知青徐,人長得胖胖的,臉上還有些雀斑,不算太漂亮,可她胸前那鼓鼓的乳房則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我和她在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中,由于經常一起開批判會,接觸較多,相處得很不錯。后來我悄悄喜歡上了她,從言談舉止中,感覺她也喜歡我。
有一天,她到我們知青組要我替她寫份入黨申請書,我答應了。寫好后,她很滿意,就對我說:
“你也寫一份吧,我們一起在政治上要求進步。”
我笑著說:“我表現一般,怕條件不行……”
聞言,她一把揪住我耳朵,邊擰邊笑著說:“你不和我一起追求政治上的進步,往后我們在一起怎么會有共同語言?”
耳朵被擰疼了,我就點頭答應了。
她看我將自己的申請書也寫好了,非常高興,見夜深了,要我送她回去。
那晚,月光格外皎潔,我倆踩著月光往她住的知青組走時,她軟語濃濃地與我交談著,走得很慢很慢。說著說著,她陡然拉住我的手,我也將她那只溫柔的手緊緊拉著。很快,我感到她手上出汗了,自己手心里也潮漉漉的。一直將她送到房間門口,我倆的手才松開。臨走,她送我一本袖珍版《毛主席語錄》。打開一看,見里面有張她的二寸照片,我竟傻乎乎地拿出來還她。她白了我一眼,羞澀地說:“你真笨……”透過她的眼神,我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回到知青屋,看著她的照片,我欣喜若狂,徹夜難眠。因為在那個年代,送照片就是送定情物,不是心愛的人絕不會相送。
從那以后,我倆關系更親密了,一起參加批判活動,在老鄉家吃飯時,她總要把碗里的飯撥些給我,生怕我吃不飽,有時還來替我洗衣服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