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是一種形式,
飛來飛去也是一種形式。
昨天還那樣,今天卻有了
新發現,螳螂式的醒悟,是跳動式的。
扎著布條的脈搏的跳動。
跳房子女孩身不由己的跳動。
如果不加約束,暴力會像脈搏
樹叢間的欲望會像女孩。它們襲擊你
迫使你呻吟、點頭、贊同。
建造一座朝兩邊傾斜的、不斷忘卻的建
筑物。
不排斥聳立、懸在空中。
在空中她仍然環繞著它大聲呼喊。
橡膠管子里向前蠕動的柔軟凸狀物。
一旦你握住它,它會穿過你。
你想起接力棒或其他的什么,
兩個物體,時間的長與短
破壞了它們留給你的最初印象。
從前一只野鵝受了傷。它飛著,時有時無。
我只瞥見它的一小部分。“請比較
它的飛與我少年時的胡鬧。”
不管躲到哪兒,它都會咬住不放。
強迫癥與縱容,它與我之間的問答。
會惹火燒身的。會飛起來。
月亮出來了,有人嚇壞了。
她穿著不合腳的高跟鞋,在魂飛魄散時
往前伸出一個小拇指。
很多情形都是假想的
類似樹木的某種東西挺立著:假設如何
如何。
假設悲傷在沙沙響聲里,被規定了限度
并且得到發出響聲的那個人的證實
它還是讓人放心不下。
冬夜里各種念頭,連鳥帶籠
連子彈殼、爽身粉,帶一陣手忙腳亂。
假設手指和腳尖,在石膏里面。
往前撲,被拽回來。
干巴巴的眺望和性愛。可憐的節奏。
當她說:請推倒重來,你我分享
幸存的孩子氣和回憶,一同回到起點。
乃是一種更替,不明白不行。
樹上的樹枝和樹葉。
形形色色的走獸被夸大的懶洋洋和裸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