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文中的鳥（２）

鴻 雁

“塞下秋來風景異，衡陽雁去無留意。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茫茫大漠，殘陽如血。詞人站在層巖疊嶂的山巒之巔，舉目遠眺。穹際飄過幾道黑影，原來是南飛的鴻雁。大雁南飛，飛到舊時的故鄉。而詞人呢?卻“燕然未勒歸無計”。望著南飛的大雁，又怎能不撥動作者心中的愁弦?一方面懷著忠心報國的豪情來戍守邊疆，可另一方面對遙遠的故鄉的思念之情，又久久地縈繞在心間。愛國情深，思鄉心切，構成了邊城將士矛盾而又復雜的心情。“濁酒一杯家萬里”，卻只是“借酒澆愁愁更愁”。全詞用景物描寫，烘托氣氛，把將士們矛盾的心理表達出來，而南飛的鴻雁卻不僅僅是鴻雁，還是作者思鄉之情的寄托，只希望它們把這濃濃的鄉愁，帶到遠方的家鄉。

沙 鷗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肅秋之時，沙灘之上，沙鷗翔集，卻被狂風吹得東搖西擺，幾欲下墜。望著飄零的翔鷗，作者又想到了自己一生的顛沛流離。自從好友嚴武的駕鶴西去，曾在成都草堂的作者便開始了新的漂泊之旅。一葉扁舟，載著作者出蜀而來，宛如一片飄在安史之亂旋風中的紙鳶，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真是“飄飄何所以，天地一沙鷗”。當作者拖著“百年多病”的身體，登上這江邊高處時，感嘆不盡，“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落木”給人以飄零之感，“流水”給人以傷逝之情。作者有意無意間，已留下無限感慨和凄涼。

詩中，作者以“沙鷗”自比，訴說自己一生的漂泊。那無邊無垠的秋聲秋色，和詩人家愁國恨的傷感，互相映襯，使得全詩沉郁鈍銼、悲壯蒼涼。

烏 鴉

說起烏鴉，給我印象最深的要算馬致遠的那首《天凈沙·秋思》中的“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曲中寫盡了清秋的蕭條肅殺之景，表現了遠方的游子，此時此刻心中的寂寞、悲涼、凄苦、思念……他們或許想到遠方翹首企盼他們歸來的親人，或許想到家鄉的一片豐收之景，或許想到與家人團聚時的歡騰之景，或許想到前方路途茫茫的蕭瑟之景。

無獨有偶，在一個月華如霜的夜晚，泊舟江上的詩人張繼聽到幾聲烏啼，正是“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此時的烏鴉，正是作者離情羈思的寄托之物。由于作者正在羈旅途中，過于思家而心事重重，所以夜晚被驚醒的烏鴉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作者的情感之托。

同是烏鴉，在一代梟雄曹操眼中卻迥然兩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一代梟雄，甚愛人才，看到天塹之南，人才濟濟，如何不心動？烏鴉似人才，它們是亂世中無所依托的人才的化身。正是因為有這等豪情壯志，作者才說“何枝可依”，何不到我曹孟德麾下，待我平定江東，統一中華，再封官賜爵，大赦天下！

學校：湖南省地質中學；導師：黃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