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媒體的輿論監督,孫志剛的死也許不會推進《救助法》的出臺;假奶粉、毒大米還在害人;無數的礦難還在掩蓋之中;被污染致癌的百姓還在繼續飲用帶毒的水、呼吸有毒的空氣……
新聞輿論監督是實現社會文明和進步的重要保障,是實現社會公平、政黨廉明的重要推動器。
在我國,媒體更是黨和人民之間的“喉舌和耳目”、“橋梁和紐帶”,以不可或缺的作用受到黨和政府的重視和支持,得到民眾的喜愛和尊重。然而,不知幾時起,作為新聞信息的傳載者、輿論監督的實踐者,被稱為“社會的良心”的記者,卻時常受到拳頭和棍棒的對付,有人想封住他們的“嘴”綁住他們的“手”!
據新華社報道:落馬貪官——湖南省郴州市前市委書記李大倫,在一次黨政聯席會上就說“如果媒體來曝光,就把他們的照相機、攝像機砸了再說!”并在該市出臺“四不準”紅頭文件,令郴州市“各單位一律不準接待市外媒體記者;不得通報重大案件、突發事件的進展情況;不得對外提供新聞線索;不得隨意召開新聞發布會”。
2006年9月19日,中央電視臺記者在報道上海瘦肉精中毒事件時,在問題豬肉的購進地——浙江海鹽,遭到了毆打。11月22日,新疆電視臺記者了解烏魯木齊市種牛場在水源保護區違建砂廠情況時,遭到辱罵和毆打……
2007年元旦剛過,令人震驚的是毆打居然又上升到了奪命。1月10日,中國貿易報駐山西記者站試用記者蘭成長,在大同市渾源縣一煤礦采訪時被人打成重傷,因顱內出血搶救無效身亡,他的一名同事腿被打斷。
問題出來了,有人拍案而起,有人躲躲閃閃,有人混淆視聽,有人轉移話題,有人避重就輕,有人沒想到事件最終竟然引起了國家高層的重視,兇犯迅速被擒。但是,這一次最令人玩味的是,有人討論起了死者社會身份的真與假,也就是說死者是“真記者”還是“假記者”。
復旦學生踩死貓,為何無人討論貓是“家貓”還是“野貓”?馬路上的掃路人,怎么不見有人問是“真清潔工”還是“假清潔工”?
那么,為什么一個寫文章的人被真正的不法分子致死后,還要討論社會身份的真與假?難道死者社會身份的真與假與其被致死有必然的聯系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為什么要在死者社會身份的真與假上大做文章,是否想籍此用“一只蒼蠅壞鍋湯”的方法來涂抹媒體,來影響媒體的公信力,媒介不得不疑?
官方公布和民間演義的過程都不復雜,在棍棒擊打之前情節非常簡單,逝者已無法想到活人查出他被打致死的原因是“敲詐”!民眾不僅要問,如果沒有違法亂紀之行為,“犯罪人”只是手拿一支筆的文人而且就在面前,有何懼之?
如果沒有媒體的輿論監督,孫志剛的死也許不會推進《救助法》的出臺;假奶粉、毒大米還在害人;無數的礦難還在掩蓋之中;許多被污染致癌的百姓還在繼續飲用帶毒的水、呼吸有毒的空氣……
不能說媒體的“家院”絕對沒有“跳蚤”,但是媒體的輿論監督在推動著社會的進步和發展是不容置疑的。
“因為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所以,我們如果有缺點,就不怕別人批評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誰向我們指出都行。”那么,誰在害怕新聞輿論監督?誰在阻撓新聞輿論監督?是保護小團體利益的人,假冒發展地方經濟為名實謀一己私利的人,違法亂紀的人,道德腐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