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4歲那年到一家餐館幫工。遭到餐館老板的強奸。因為她和家人的無知、怯弱、退讓,她忍辱含悲地在那里幫13年。這3年里遭到老板無數次的辱罵、暴打、強奸。
更駭人聽聞的是。餐館老板為了進一步控制她。竟將她關在一間庫房里,然后輾轉數地。一直囚禁了她7年。餐館老板還給她注射麻醉藥物,使她成為他發泄獸欲的工具。2006年8月7日,曾經飽受痛苦和恥辱的山英對筆者訴說了她被囚奸的整個過程。
一
山英家住在重慶市墊江縣城郊,離縣城只有一里多路。父親常常在縣城賣菜,以換些零花錢補貼家用。在賣菜的過程中,父親認識了經常來買菜的小食店老板吳在明。
1996年的一天。父親賣完菜回家對山英說,吳在明的小食店里缺一個打雜的,叫她去給他當幫工。那時山英才14歲,小學沒有畢業就輟學了。家里人都主張她去,說她去幫工不僅每月有30塊錢的工資,而且家里還可以到吳在明的店里挑些潲水回家喂豬。
小食店就只有山英一個雜工,全部的活兒都是山英和吳在明以及吳在明的老婆做。小食店的工作很辛苦.每天早上5點多鐘山英就要起來生火、淘米、煮飯,然后一直要忙到晚上10點多。如果晚上有人吃火鍋,那么還要捱到很晚才能休息。活兒的辛苦山英還能忍受。但她卻不能忍受吳在明老婆無故的責罵。吳在明的老婆總是無緣無故地罵山英,山英還不能還嘴。否則吳在明的老婆會鬧得更兇。有些時候,忍受不了的山英回到家里對父親說她不去店里幫活了,卻遭到了家人一致反對。他們認為她年齡小不會做事。挨些罵是正常的。年幼的山英只得以淚洗面,為自己的不幸而痛苦,哪知更大的不幸還在后面。
1996年夏天,天氣特別熱,山英臉上長滿了癬,常常痛得她難以忍受。8月的一天,吳在明看她痛得難受,就對她說:“我帶你去治癬。”山英相信了他。在路上,吳在明開始對山英動手動腳,山英心里很害怕,對吳在明說:“你不要亂來,我從來不讓男人碰身。”吳在明依然嘻皮笑臉地去摸她。山英不知該怎么辦。只是膽戰心驚地跟著吳在明去了藥店。
晚上,勞累了一天的山英剛剛躺到床上。吳在明卻突然跑到她的床上神秘地對她說,他有一種特效藥能徹底治好她的病,條件是她必須陪他睡覺。山英聽了很生氣,知道他說的是鬼話。然而,吳在明卻猛然向她撲了過來……山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呆了,她拼命掙扎,并苦苦相求,但她哪里是他的對手,才14歲的山英被奸污了……
事后,吳在明威脅山英不準對任何人講。否則有她的好果子吃。年幼的山英只知道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她也不敢對別人說,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吞。吳在明見山英沒有聲張,又多次在店里強奸了她。每當吳在明要和她發生性關系時,山英就求他:“你饒了我吧。我這么小,你又有老婆……”然而這些哀求并不能阻止吳在明的獸行。
更可怕的是,幾個月后,山英有了身孕。她害怕極了,最怕別人來店里吃飯,她感覺別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她覺得真是無臉見人。吳在明的老婆就天天罵她。眼看山英的肚子越來越大,又怕別人知道丑事敗露,吳在明只得帶她去醫院刮宮。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山英痛得直打滾。
山英再也不愿在吳在明的店里呆下去了,她回了家。過了一兩天,吳在明的老婆找到山英要她回去,“店里沒有人洗碗、端茶,吳在明說你做事有板有眼,他要你回去。”山英早就恨透了吳在明。說什么也不愿回去。接著,吳在明也來到她家,他一再哀求她跟他回去,他說他再也不干壞事了。
過了幾天,吳在明的老婆再次來到山英家,說吳在明失蹤了,要山英家里交人。真是豈有此理。老實怯弱無能的山英父親還是帶著全家人尋找吳在明。他們找到吳在明時,他正在縣城附近的一個河邊;吳在明對山英說:“山英,你回去吧,你不回去我就跳河!”無知又膽小怕事的山英只好答應跟他回去。
就這樣,山英一直在吳在明的小食店里打了3年工。這3年里,吳在明的老婆和女兒罵她、歧視她;吳在明強奸她。她受夠了責罵與凌辱,但她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只是哀嘆命運的不公,一直忍氣吞聲地任人蹂躪。
二
1999年3月,山英離開了吳在明開的小食店,她慶幸惡夢般的日子結束了。回到家里的山英一身輕松。因為此時,吳在明以前的小食店擴展為一個酒店了。叫神圣酒樓,他又招了幾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山英想:自己終于能徹底擺脫吳在明的糾纏了。
3月的一天,山英到縣城買點牙膏、洗衣粉等日用品。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發現有一輛車緩緩停在她面前,她當時并沒有在意,就在她側著身子打算擠過去時,突然有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往車里拉。她使勁掙扎,這時才看清拉她的是吳在明。山英責問他:“我不回去,你這是干什么?”吳在明嘴里輕聲嚷著:“我顧不了為什么,你身上有我的骨肉。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然后他強迫著把山英拉進車里,山英聞到車內有一股難聞的氣味,沒過幾分鐘。她就失去了知覺。
當山英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那房子大約有10平方米,陳舊的墻壁布滿了灰塵,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滿是油污。房間里就只有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板床,一條破木凳和一張舊木衣柜。
剛到那個房間時,山英又哭又鬧。吳在明就把她反捆起來,用布條塞住她的嘴,然后扒光她的衣服。和她發生性關系。她咬他踢他,他就用拳頭使勁地打她,直到把她打暈。當她醒來時,他已經離開了小屋。望著冰冷的墻壁,她淚如泉涌。
就在那個巴掌大的庫房里,她成了吳在明的性奴。吳把門反鎖了,每次進屋。他都是悄無聲息,偷偷摸摸的。他先開了門,然后用木棒把她打暈,再把她抱到床上,給她打針。一會兒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后全身光光的,下身很痛。開始,吳在明每天都要和她發生性關系,不干就打。后來還拿電電她,拿電插頭插她下身,多數時候是拿根木頭從后面插她,疼得她大叫,但吳在明卻狂笑不止。
剛開始時,山英還能掙扎,叫吳在明放她出去。過了些時候,她就沒有力氣哭喊了,只是成天躺在床上。
吳在明隔幾天才帶些食物來給山英吃,他帶來的食物都是用塑料袋盛的,飯菜混合在一起,遇到天氣熱,就有一股餿臭味,但餓慌了的山英也得吃。曾經有一段時間,吳在明要一個星期才給她帶一點食物來,山英經常餓得兩眼發黑,看到墻上的舊掛歷她都想撕下來吃了,因為那是屋里唯一干凈一點、軟一點的東西。
庫房里沒有水,吳在明又不帶水來,好些日子都喝不上一滴水,山英渴得非常厲害。她實在想不出解渴的辦法,就只能喝自己的尿。解小便的時候,她就尿在瓷碗里,尿顏色深黃。她不敢喝。她就想讓它存放一天,讓它澄清。但沒想到,放了一天后,尿顏色還是那樣,她也顧不得那么多,還是把它喝了。
在這個庫房里,山英給吳在明生了第一個孩子。在她被囚的7年中。大概給吳在明生了5個孩子,孩子的面目她都沒有看到一眼就被吳在明抱走了,她也不知道他把孩子抱到哪里去了。有一次因為難產,她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一直生不下來。后來吳在明來到房間,發現她有生命危險,才把她帶到銀村橋一個接生婆家里。
大概過了一年的時間,吳在明把她轉移到北門的一間庫房。她在那個庫房里呆了一年。她不僅成了吳在明的性奴,而且成了他的出氣筒。他稍有不順心,就拿她出氣。吳在明打人用的是木棒,她的身上經常是青一處紫一塊,舊傷還沒好,新傷又上來了。
2000年夏天,吳在明說他找到了一處更好的房子,后來聽他說是他花500塊錢租的一間房子。一天夜里2點多鐘,吳在明叫來一輛長安車,把她的衣服、被子,還有一口大箱子裝了進去。然后叫來一輛三輪車,硬把她塞進去,搬到縣城東門新建路36號一間地屋里。
地屋有臥室、廚房和雜物間三間屋。唯一的透風口被吳在明封死了,屋內一片黑暗,空氣中彌漫著霉臭味。山英只能從一個很小的十字架窗口看見外面的天空,她想呼救,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蟲一樣,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地屋的照明工具是盞煤油燈。地窖桌上有一本很久以前的臺歷。那些日子,她就在臺歷背后寫上歪歪斜斜的數字。每過一天,她就在臺歷上劃上一筆。但現在,她已記不清到底劃了多少筆,到底過了多少天。
吳在明仍然不時到地屋來強奸她。他還把山英賣給了其他的人。
2005年夏天,房東老板要來查水表。吳在明把房間收拾好,然后把她麻醉了,扔在屋里的柜子里,把她的手腳捆綁得嚴嚴實實。她只聽見他對房東說:“這屋空空蕩蕩的沒有人,你自己看表吧。”她想喊,可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總是叫不出聲來,腿腳又動不了,這次呼救機會也就失去了。
自從被吳在明注射了針藥后,山英就開始變得懶散,躺在床上不想動,思維較以前也遲鈍多了。同時,腦海里經常出現幻覺,人也變得神經質起來。
三
2006年2月的一天,吳在明對山英說,他要出去辦點事,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兩個星期后,地屋米盡糧絕,山英又犯病在床,好幾天粒米未進。出于求生的本能,2006年3月2日下午,她拼命爬下床,試著去擰多次未擰開的門鎖,沒想到竟然一下旋開了門鈕。她逃了出來。當時天氣很冷,她只穿了一件單衣、一條褲子,跌跌撞撞地向街上走去……看到有些陌生的街道和人群,恍如隔世……
至此,這起駭人聽聞的囚奸事件才浮出水面。據山英的父親稱,山英是1999年3月6日失蹤的,失蹤的第三天就是她的生日。自從山英失蹤后,一家人找遍了整個墊江縣城也沒有發現山英的蹤影。
后來,山英父親猜測可能是吳在明把山英拐騙了。他就到吳在明的酒樓追問她的下落。吳在明先是說不知道她的下落,后來開始搪塞,再后來就是回避。山英父親從吳在明以前的所作所為斷定,是吳在明把山英拐到了什么地方。吳在明看躲不過,就對山英父親說她還可以,叫他放心。山英的父親有些貪酒,每當他去向吳在明要人,吳在明就會用酒來麻醉他,喝得一塌糊涂的他往往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再后來,他思女心切,多次提出要見自己的女兒一面,吳在明不交出人來,反而把他暴打了一頓。從此,怯弱的他再也不敢向吳在明要人了。
有時,山英父親也想不通,又實在不甘心自己的女兒就這樣困在吳在明手中,然而他怎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他又擔心逼急了,吳在明如果一口咬定他不知道山英在哪里,事情更不好辦。他束手無策。
當山英從地屋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認不出自己的父親了。事后,山英被送到墊江縣醫院住了一天,然后轉到墊江縣保健醫院封閉治療。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后,她的神智才逐漸清醒過來,身體也有了好轉,但一提到過去,她就忍不住大哭。父母也抱著她痛哭不止。她的父親很后悔:“山英,是你爹沒把你看好,讓你受苦了。”
就在山英逃出地屋那天下午,吳在明被墊江縣桂陽派出所抓獲。當天,他就被警方刑拘。
得知吳在明被抓后,山英和她的家人激動得流下了眼淚。山英說:“這幾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每天都是昏沉沉的,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真是生不如死……終于跳出苦海了。”母親摸著她的傷痕禁不住淚如泉涌。她的家人因她的慘狀而變得勇敢,他們憤怒地稱“一定要讓那個惡魔得到應有的懲罰……”
目前。吳在明被羈押在重慶市大足的監獄,他要在這里服刑17年。
(謝絕網載和轉載)
(責編: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