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丹

有兩件事情足以讓馮玨成為一種符號:一是20多歲時,一年上百萬美金的廣告業績,足以讓她成為這個行業后來者的標桿,另一個是不管在什么場合,她是什么身份(外公是著名的哲學家馮友蘭,母親是著名作家宗璞)總是她身上的烙印。
然而,馮玨卻始終是馮玨,一個既有名門之后的氣質,又將現代時尚氣息相融合的商界傳奇女性。
我是個比較沒趣的人
采訪馮玨之前,留在我們印象中最多的字眼是奢華與特立獨行。
“她不過清貧的生活”、“她追逐名牌”、“她系出名門”諸如此類,似乎,除了她顯赫的身世以及1998年為搜狐拿下100萬美金廣告業績之外,近似完美的馮玨,還是一個瘋狂的物質女郎。
見到馮玨之后,她卻自嘲:“我是個比較無趣的人,沒有別人期待中的戲劇性。在該做什么事的年齡,我就做什么,再普通不過。”
馮玨有著良好的家庭背景,按照一般的邏輯,馮玨本應該成為一個有極度造詣的文化人。因為外公和母親深厚的人文底蘊,足以讓馮玨比所有人都來得更直接。
馮玨的外公馮友蘭,這位1924年哥倫比亞大學的博士,國學和哲學造詣堪稱泰斗,是一代國學宗師。馮玨的母親宗璞是一位頗受人尊敬的女作家。她的學養深厚,氣韻獨特。小說《紅豆》刻意求新,語言明麗而含蓄,流暢而有余韻,頗具特色。雖是如此,馮玨卻說,“不愛讀書,大學都是玩過來的。”至于外公的作品,“太深了,看不懂,索性不看了。”事實上,她對狄更斯、雨果等古典主義的小說如數家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