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社欣 劉曉翔
摘要:基于馬克思主義的立場,對建國以來我國高等學校德育課程設置的歷史沿革和得失情況,作梳理、總結與分析,并結合時代發展的新特點和新要求,對德育課程的發展和建設提出一些建議。
關鍵詞:高等學校;德育;課程設置;得失分析
中圖分類號:G641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9-055X(2007)05-0070-05
新中國成立以來高校思想品德課程的改革經歷了從無到有、從少到多、從非學科化到學科化、從非正規化到規范化的過程,既反映了時代特征、打下了時代烙印,又表現了思想品德課程的內在性規律。分析建國以來我國高等學校德育課程設置的得與失,有利于德育課程的改革與發展,有利于德育課效果的改進與加強。
一、德育課程設置的歷史軌跡
新中國成立以來高校思想品德課程的建立發展大體可分為五個時期:醞釀探索期(建國至20世紀60年代初)、課程建立期(1963年初到1966年初)、課程設置脫軌期(“文革”十年)、課程恢復發展期(十一屆三中全會至1983年)、規范成熟期(1984年至今)。
(一)醞釀探索期
醞釀期:開展“五愛”教育,樹立社會主義新型的道德觀念,是建國后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改造舊思想、舊道德,建立和發展新思想、新道德的具體措施。這一時期的有意義事件:一是1950年11月1日,《人民日報》發表《開展抗美援朝的政治教育》的社論,揭開了進行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教育的序幕。二是1957年6月30日,毛澤東在接見青年團的二次全國代表大會主席團成員時,提出青年學生要做到身體好、學習好、工作好的號召,使“三好”成為高校學生的努力目標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內容。三是1954年11月和1955年9月中共中央先后轉批團中央關于加強對青年道德教育的文件,有效抵制了資產階級思想對青年學生的侵蝕。
探索期: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后,全國人民及時投入到大規模的社會主義建設中。這一時期思想政治教育的特點是把階級和階級斗爭作為一門主課列入了教學計劃。而這一時期的有意義事件:一是1961年9月15日,中共中央批準試行《教育部直屬高等學校暫行工作條例(草案)》(簡稱高教六十條)。試行“高教六十條”,思想政治教育逐步走向規范化、制度化。二是1964年10月28日,直屬高等學校理工科教學工作會議上提出:“把階級斗爭鍛煉作為一門主課,將參加四清和軍訓正式列入教育計劃”。這就以階級斗爭鍛煉取代了日常的思想政治工作和系統的馬列主義教育。
(二)課程建立期
1964年7月10日至8月3日,中共中央宣傳部、高等教育部、教育部在北京聯合召開全國高等學校、中等學校政治部理論課工作會議,確定高等學校建設“形勢與任務”課的教育制度。規定高等學校的“形勢與任務”課由學校黨委宣傳部負責領導,學校黨委有關負責人、馬列主義理論課教師、學生政工干部共同組成“形勢與任務”教研組,采取做專題報告、組織小組討論等形式進行。
(三)課程設置脫軌期
從1966年5月到1976年10月,長達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給黨和國家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這一時期推行的極“左”路線直接導致學校正常工作的癱瘓。取消了高等學校系統的政治理論課和正常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動,片面強調所謂“社會實踐”、“開門辦學”,以“階級斗爭為主課”,以“社會為課堂”,培養所謂“頭上長角,身上長刺”、“敢于反潮流”的英雄,把青年學生引向歧途,也給整個社會帶來巨大的振蕩和危害。
(四)課程恢復發展期
1980年5月,《中國青年》第五期登載了一封署名“潘曉”的青年來信《人生的路啊,怎么越走越窄》。由此,中國第一場人生觀大討論開始了,并且持續多年。高等學校的學生不僅有著與社會青年一樣的困惑與探求,而且更加熱衷于人生的話題。因此從1980年夏季起,人生觀教育成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課題,并走進了一些大學的課堂。“學雷鋒”、“創三好”活動以及人生觀教育的展開,體現了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課程在逐步得到恢復。
1980年4月,教育部、共青團中央《關于加強高等學校學生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中指出,思想政治教育要旗幟鮮明地對學生進行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基本原理的教育、革命理想、共產主義道德品質教育,培養學生運用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逐步樹立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由此,不少高等學校開始嘗試開設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進行革命人生觀的理論教育。同年6月20日~7月2日,教育部在京召開京津等地十四所高等學校學生思想政治工作座談會,大連工學院在會上介紹了成立“學生思想教育研究室”和開設形勢任務課、思想修養課的初步經驗。思想品德修養課作為一種經驗得到推廣,更促進了各地高校開設思想品德課進行人生觀教育。1982年10月,教育部又發出通知正式要求在高校逐步開設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程。通知說“有必要把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作為一門必修課,納入教學計劃”。思想品德課作為一門必修課正式納入教學計劃,標志著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課程正式得以恢復。
(五)規范成熟期
第一,課程建設的規范時期——思想品德課程由三門必修課組成。1982年10月,教育部發出《關于各高等學校逐步開設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程通知》,各高校陸續開設了“大學生思想修養”、“形勢與政策”、“法律基礎”等必修課和“人生哲理”、“職業道德”以及美育等選修課程,進行緊密聯系實際的理論引導。1986年開始設立了“法律基礎”課。對大學生進行法律知識教育。隨后十幾年來,圍繞思想政治教育的必修課和選修課,各高校組織力量聯合攻關,編寫了一批符合時代特點、針對性強的教科書以及配套教材。
第二,課程發展的標志——思想政治教育學科的建立。20世紀80年代初,中共中央批轉了《國營企業職工思想政治工作綱要(試行)》文件,要求全國綜合性大學、文科學院,各部委、總局所屬的大專院校,有條件的都要增設政治工作專業。1984年教育部批準了12所院校設置思想政治教育專業,采取正規化方法培養大專生、本科生和第二學士生等各種規格的思想政治工作專門人才。1986年,中共中央、國務院批轉的《國家教委關于加強高等學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決定》,明確肯定:“思想政治工作是一種思想性政策性很強的科學。”1987年5月,《中共中央關于加強和改進高等學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決定》又再次確認“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門以馬克思主義理論為基礎,綜合性和實踐性都比較強的科學”。同年10月,國家教委發出《關于高等學校思想教育課程建設的意見》,規定高等學校思想教育課程設置《大學生思想修養》、《人生哲理》、《職
業道德》、《法律基礎》和《形勢與政策》五門課程。1988年,中國人民大學、武漢大學等10所院校開始招收思想政治教育專業碩士生。1993年6月,原設的《大學生思想修養》和《人生哲理》被調整為一門54學時的必修課。1997年專業目錄調整,將“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兩個學科合并為“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學科,并建立了博士點。
第三,課程發展的成熟時期——從“98方案”到“2005方案”。作為加強和改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一個重要舉措,2004年中發16號文下發后的一個重要變化和成果就是把“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提升為一級學科,并且把“98方案”形成的七門必修課改變為四門必修課。其中思想品德課程由原來的三門必修課(“法律基礎”、“思想道德修養”和“形勢與政策”)改變為一門必修課(“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和一門必選課(“形勢與政策”)。
二、德育課程設置的得失分析
(一)課程建立醞釀探索時期的得與失這一時期取得的成績表現在:第一,“建立了政治思想工作機構和制度。”1952年10月28日,教育部發出文件,提議在高等學校中有準備的設立政治工作機構,名為“政治輔導處”,使高校政治思想教育有了組織保證。第二,“三反”運動密切結合思想教育,廣泛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學生普遍認識到剝削群眾、損人利己、享樂主義思想是可恥的,樹立為人民、為祖國、為社會主義勤奮勞動的思想。第三,在思想文化戰線上擴大了馬列主義陣地,發展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第四,廣泛開展學習雷鋒、學習毛澤東著作、學大慶、學大寨、學解放軍的活動,使廣大學生的思想覺悟不斷提高,形成了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風貌。第五,1964年10月28日召開的直屬高等學校理工科教學工作會議上確定把階級和階級斗爭作為一門主課列入教學計劃,這也是德育課程第一次有了必修課。
這一時期的不足之處表現在:第一,政治思想工作代替課堂教學,思想教育缺乏系統性和科學性。第二,勞動教育在理論上宣傳不夠,研究不夠,有些學校和教師缺乏對勞動教育的正確認識,有的誤解為臨時任務,有的認為僅僅是讓學生進行一些體力勞動,甚至就是農業生產。第三,把階級斗爭作為學校教育的中心課題,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逐步進入了“以階級斗爭為綱”的軌道。
(二)課程建立標志時期的得與失
這一時期取得的成績表現在:第一,1964年“形勢與任務”課程的正式確立,為開展共產主義道德教育抵制資產階級思想侵蝕,開展學雷鋒運動提高學生思想覺悟、道德品質,開展意識形態領域的階級斗爭,都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第二,在青年學生中強調階級斗爭教育,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是有積極意義的。它有利于提高學生的政治覺悟,使之掌握階級和階級斗爭的基本知識,并學會運用階級分析法分析國際國內的形勢,在大是大非上能堅持無產階級立場,抵制資產階級思想的侵蝕,防止“和平演變”等等。第三,1966年3月5日在教育戰線上掀起一個學習毛澤東著作的新高潮,這對于引導學生逐步學會運用毛澤東的立場、觀點、方法來分析和解決實際問題,激發學生學習馬列主義基礎知識的興趣和熱情,培養他們無產階級世界觀和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共產主義精神,具有重要意義。
這一時期的不足之處表現在:第一,在這些批判中也存在著較為嚴重的缺點和錯誤,主要是混淆了學術問題和政治問題的界限。用政治批判的辦法代替學術研究和學術討論,不但不利于學術繁榮,而且挫傷了一批知識分子的感情。第二,事事強調“階級斗爭為綱”,把學生的主要精力放在參加階級斗爭實踐方面,花大量時間去農村搞“四清”,去工廠搞“五反”,偏離了教育目標,打亂了正常的教學秩序,違背了教育發展的客觀規律,產生了許多不良后果。第三,學習毛澤東著作的運動到后來被林彪所利用,成為其“突出政治”的一種工具和手段,把學習引向邪路。
(三)課程恢復發展時期的得與失
整個“文化大革命”的理論和實踐都是錯誤的,高等學校的思想政治教育也不可避免的會走向錯誤。粉碎“四人幫”后,從得的方面看,各高校把學雷鋒、走又紅又專的道路與新時期的總任務緊密聯系起來,使“學雷鋒、創三好”活動成了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重要措施之一。
從失的方面看,那場人生觀的大討論是一場“在沉默中爆發”的必然結果。當那個時代的青年學生慷慨過、追求過、得意過,但到頭來卻是青春被耽誤、心靈被傷害時,他們心中那種失落的痛苦和憤怒是難以言說的。在一些年輕人那里,既有痛感人的尊嚴的失落、人生價值的失落,又有迷惘于迷信的破除、偶像的破滅,從而導致思想上的混亂。這場人生觀大討論當時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總結并沒有做出令人滿意的答案,甚至提出了一些錯誤的命題,在客觀上至少是放棄了引導的責任,結果造成了“主觀為自己,客觀為別人”口號的流行,也給社會風氣造成了消極影響。
在1982年前后,繼人生觀討論熱潮之后,社會上出現了一種“共產主義渺茫論”;同時又有人提出了“一切向錢看”的口號,并宣傳“向錢看,講實惠”的“合理性”。這些思潮對青年學生的人生觀教育沖擊不小。1982年10月,教育部發出通知正式要求在高校把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作為一門必修課,納入教學計劃,這不但給當時的輔導員壓了擔子、提高了他們的素質,而且使原來每周一次的政治學習正規化、課程化、科學化,增強了思想教育的權威性、科學性與實效性。但由于當時課程存在初創性、隨意性、校本性的特點,任課教師基本上是校黨委負責人、系黨總支書記和政治輔導員兼任,課堂教學的理論性、科學性和實效性存在不足。編寫的教科書和配套教材比較粗糙,學科性還不強;教學方法過于呆板,灌輸意味過重,調動學生學習思考的主動性也很不夠。
(四)課程發展規范成熟期的得與失
思想品德修養課作為一門必修課被確定下來,以及以后確定“大學生思想修養”、“形勢與政策”、“法律基礎”三門必修課后,高等學校組織了理論課教師和專職政工干部,編寫教材并走上講臺,力圖廣泛吸收教育學、心理學、社會學、法學等學科的成果,增強說服力;力圖用馬克思主義科學世界觀和共產主義道德原則、規范,引導青年學生尋找人生真諦、樹立為人民服務的革命人生觀。1984年還正式創建了思想政治教育學科。
1983年5月11日,鄧小平同志為張海迪題詞:“學習張海迪,做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守紀律的共產主義新人”。同年10月1日,鄧小平為北京景山學校題詞:“教育要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在此后的教育工作中,“三個面向”和“四有人才”的要求,成為指導各項工作的依據。1985年8月1日,中共中央《關于改革學校思想品德和政治理論課程教學通知》中,要求各級學校“以
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為指導思想,對思想品德課和政治理論課的設置、教學內容、教學方法進行認真改革”。這些指示,對于抵制西方社會思潮的侵蝕,培養社會主義的新一代,具有重大的指導作用。
在改革開放的新時期,“思想政治教育是一門科學”的命題的提出,具有撥亂反正乃至開山創業之功效。它既為思想政治工作正名,又提醒思想政治工作隊伍注意,不能滿足于忙忙碌碌、事務主義,還要注意摸索思想工作中帶規律性的東西。思想政治教育課的開設,配合黨在各個時期的任務和方針政策,力圖解答大學生最關心的現實問題,對幫助大學生健康成長起了積極的作用。不過,各地各高校此項工作發展也不平衡,尤其是教師隊伍和上課時間,有些學校未能得到保證。
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是科學,也是藝術,特別需要深入研究。“98方案”的《思想道德修養》和《法律基礎》課,作為獨立的兩門思想品德課程,在引導大學生堅定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的信念,加強社會主義道德修養,增強遵紀守法意識等方面,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值得充分肯定。但應該認識到,與法律修養相分離的思想道德修養.對于優秀思想品德的形成來說,是不充分的。因為加強法律修養、增強法制觀念、培育法律人格,也是優秀思想品德形成的一個必要條件;法律基礎的學習只有提升到思想品德修養的高度,與提高法律素質緊密聯系起來,才能夠真正成為思想政治理論課的必要構成。2005年2月,中宣部、教育部聯合印發了《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高等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意見》,明確規定四年制本科開設“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必修課程。新設立的《基礎》課,以提高大學生的整體素質為出發點,把思想道德素質的提高和法律素質的提高有機統一起來,這是以德治國和依法治國相結合的治國方略對立德樹人工程的要求。“思想政治教育”作為一級學科“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下面五個二級學科之一,其學科地位的確立,也必將有力地促進和改進高校德育課程的建設與發展。
總而言之,這一時期成績是主要的,改革方向是對的,效果是好的。兩次方案的確定都是經過中央政治局審定的,這是其他課程所沒有得到過的“禮遇”。課程設置上的改革與變化是必要的、順勢而變、與時俱進,也是符合時代要求、教學實際和學生內在需求的,而且改革的方式也是積極穩妥、符合德育教學規律的,因而必將帶來德育課教學的新發展與新提高。但同時也將涉及到學科建設的變化,公共政治理論課教學單位、教學計劃和課程教學內容的調整,以及公共政治理論課教師的知識更新與素質改善等一系列問題的出現。
三、德育課程發展的思考
通過回顧思想政治教育課程的發展歷程,總結思想政治教育課程變化和改革的得與失,結合時代發展的新特點、新要求,我們得出以下幾點結論。
第一,確保課堂教學的主渠道是德育課程建設的根本。課堂教學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渠道,必須得到制度保證和一以貫之的堅持,決不是可有可無的,更不能被取代。這既是一條經驗,也是一條原則。從1964年下半年“形勢與任務”課的教育制度的建立,到20世紀80年代初共產主義思想品德課的開設,再到90年代教材建設的規范,以及到2l世紀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課程體系的新改革,每一個階段都說明了思想政治教育課堂教學的重要作用和不可替代性。如果當時沒有展開課堂教學。仍然采取過去那種開大會、交心談心、批評與自我批評等常規的政治思想工作,是難以抵制當時的社會消極面和西方思潮對大學生人生觀的影響,難以解決好青年大學生帶有普遍性和深層次的思想問題的。網絡信息時代對革命理論的指導性、豐富信息的選擇性和觀念行為的引導性方面,任務更緊迫也更艱巨,德育課堂的教學意義也就更大。
第二,各級政府領導和教育部門的高度重視是德育課程建設的關鍵。高度重視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和重要政治優勢。從德育課程的發展歷程看,它是各級領導高度重視的結果。“98”和“05”兩次方案的確定都是經過中央政治局審定的,這是其他課程所沒有得到過的特殊“禮遇”。“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課的教材由中宣部、教育部組織全國的力量實行統編,作為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的重點教材來建設。胡錦濤總書記和中央政治局每一位常委都親自審閱了教材的編寫提綱。2006年7~8月間,中宣部、教育部還聯合主辦全國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課的教師培訓班,教育部長周濟開講第一課。他強調指出要努力使該課成為大學生真心喜愛又終生受益的一門優秀課程。這一切不但反映了思想政治教育課程本身的價值和對大學生培養所承載的重要作用,而且也說明了我們黨和政府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高度關注與重視。因此,各級領導高度重視是傳統也是關鍵。它是社會主義本質的要求,也是鞏固意識形態、堅持馬列指導、確保國家安全的必然要求,所以必須作為經驗、作為紀律、作為制度、作為規律堅持下來,發展下去。
第三,遵循規律性、體現科學性是德育課程建設的重要原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既要體現其政治功能,反映教育的階級屬性,也要體現其經濟功能、社會功能與開發人的功能,反映教育的科學性、指引性功能;既要重視學生政治素質的改造與提高,也要重視學生思想素質和道德素質的完善;既要科學“灌輸”,也要有效疏導。要重視教材規劃的整體性。現行的《小學德育綱要》、《中學德育大綱》、《高等學校德育大綱》是分別制定的,對大、中、小學德育的銜接沒有給予充分的考慮,因此不同程度地存在倒掛、脫節、簡單重復和不適應學生身心特點的問題。在德育目標上尚未做到分層遞進,在德育內容上尚未做到循序漸進。“小學講共產主義,中學講愛國主義,大學講文明禮貌”是客觀的現實與無奈。搞好高中和大學思想政治理論課的銜接工作非常重要,它不僅有利于達到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提高高中和大學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教學質量,而且將對深化教育體制改革產生重要影響。此外,還要重視德育課程與人文課程的整合性。
第四,改進教學方法是德育課程建設的重要方面。從教育方法上看,要更加重視“榜樣引路”、“對比教育”和“知行統一”。首先,榜樣引路的方法是思想政治教育行之有效的方法。1963年初,全國從上到下,動員各種宣傳力量,廣泛深入地宣傳雷鋒的先進事跡,包括組織雷鋒事跡報告團,舉辦雷鋒事跡展覽,出版各種小冊子和連環畫,文藝團體通過各種形式演唱雷鋒,學校共青團組織舉辦讀報組、故事會宣講雷鋒。如此大張旗鼓地宣傳,使得雷鋒這個光輝形象,在青年學生頭腦中扎下了根,觸動了學生的心靈深處,出現了一個“人人夸雷鋒、人人學雷鋒”的生動活潑的局面。許多學生邊學邊對照、邊模仿。“像雷鋒那樣生活、學習和戰斗”、“做一顆永不生銹的螺絲釘”,逐漸成為廣大青年學生的普遍愿望。其次,對比教育,感染力強。1962~1964年底,通過請“三老”(老農民、老工人、老紅軍)做回憶對比、憶苦思甜報告,并通過社會調查寫村史、家史、社史、廠史等活動,向學生進行階級和階級斗爭教育。不少大學生,懷著深厚的階級感情,憶勞苦大眾受舊社會“三座大山”壓迫之苦,思新社會勞動人民當家作主、政治上經濟上平等自由之甜。毛澤東同志充分肯定了這種作法,他在對東北、河南兩個報告的批示中指出:“用村史、家史、社史、廠史的方法教育年輕群眾這件事,是普遍可行的。”開展憶苦思甜活動,往往能產生十分顯著的效果。這一種教育方式對于我們今天仍有借鑒作用,尤其面對今天“80后”的大學生,更有必要重視這種教育方式。此外,從知行統一的高度,強調青年學生要重視社會實踐,也是十分正確的。現在當然不宜再搞“上山下鄉”、“半工半讀”,但加強實踐環節的教學是十分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