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宅”懸念

在一次慘烈的車禍中，一家三口死于非命，留下了一套130平方米的住房。為了替兒子還掉生前所欠債務，父親忍痛出賣了兒子的住房。誰料到，購房人之妻竟然是那次車禍中幸存者之一，當買房人經過查證得知真相后，一場奇特的官司拉開了帷幕。

老父賣房屢不順

李樹誠是湖南省懷化市的一名內退機關干部。年僅50歲的妻子江春玲因患癌癥不幸去世。妻子去世后，李樹誠只得與獨生兒子李忠云一同生活。李忠云是一家事業單位的公務員，妻子劉仁秀在一家公司當出納，兒子李波剛上小學。與兒子生活在一起，每天逗逗放學回來的孫子，吃飯后全家圍在一起談天論地，這樣的天倫之樂才讓李樹誠暫時忘掉了妻子離別后的苦痛。然而老天不長眼，一場更為慘烈的大禍再次降臨在這個家庭。

2005年8月的一天，李忠云帶著妻兒至一農家山莊游玩的中途出了車禍，一家三口在車禍中身亡。尤其是李樹誠一家就死了三口讓當地的人都噓唏不已，在這場車禍中幸存的人每當談起這事時更是為之色變。

兒子死后，除掉小兩口一些生活用品外，剩下的遺產就是兒子李忠云生前購買的那套三室兩廳的住房。由于住在這房里經常睹物思人，李樹誠覺得非常難受，于是重新搬回自己原來單位分的老房子里居住。

2005年11月的一天，一位名叫萬松的人通過打聽找到了李樹誠。他拿出一張紙條交給李樹誠說：“這是你兒子生前借我3萬元的借條，當時他說要買房，我看他要得挺急，于是借給了他。”李樹誠一看，借條的字跡確實是兒子的親筆，李樹誠也知道兒子生前為了買房曾經向別人借過錢，現在看到人家主動上門討要，李樹誠不好再說什么，只得答應還錢。

但是，由于幾年前妻子患癌癥花掉了李樹誠的畢生積蓄，僅憑他的工資，想還清這筆錢簡直太難為他了。為了不失信于人，李樹誠忍痛決定賣掉兒子的那套房。于是在大街小巷張貼賣房公告。

幾天后，一位名叫吳仁的買房人看到公告來找李樹誠。看過房后，吳仁還挺滿意，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后雙方簽訂了房屋買賣協議，房屋作價8.6萬元，房屋過戶手續由吳仁辦理，由李樹誠協助辦理過戶手續。簽訂協議第二天，李樹誠帶著房產證來到房產局，隨后，吳仁也趕來了。

正當李樹誠喜滋滋地等待工作人員辦好手續后就可成交時，突然吳仁提出異議：“咦，不對吧？這房產證上的名字怎么是李忠云呢？這房子你到底有沒有產權？”工作人員見狀要李樹誠講清楚才能辦，李樹誠只得向吳仁說李忠云是自己的兒子。工作人員與吳仁要李樹誠將兒子李忠云叫來，否則就不能辦證。萬般無奈，李樹誠只得道出實情。

誰知吳仁一聽這房子原來的主人一家三口全部死于車禍后，他馬上反悔了，忙不迭地對李樹誠說：“你怎么不早對我說呢，這房子我不買了，我交的500元定金也不要了。”李樹誠怎么也沒有想到，吳仁竟然以這樣的理由將協商好的事一下子就反悔了，他一氣之下掏出那500元定金塞給吳仁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產局。

過后，又有幾個人看到賣房公告后與李樹誠聯系，為了避免出現與吳仁類似的情況，李樹誠非常誠懇地將實情告訴了前來購房的人，誰知買房的人一聽，都認為房子是好，但就是出現一家三口死于非命的事，住上這樣的房子會不吉利，于是他們都不愿購買此房。

房屋賣不出去，而萬松幾次打來催促還款的電話，李樹誠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隱瞞實情房屋脫手，

泄天機購房人“受傷”

在購房人吳仁反悔協議拒絕買房后，李樹誠也曾經想到過將房子的產權轉移到自己的名下，但經打聽得知，房屋過戶要交上一大筆錢，李樹誠認為不劃算，也就不去辦了。李樹誠沒有想到，后來的買房人都因為相同的原因不肯購買此房，看來李樹誠只有忍痛付出那筆房屋過戶費了。

2006年3月，李樹誠向房產局房產管理部門繳納了6000元各類稅、費后，以兒子李忠云已死亡，自己是唯一的遺產繼承人為由將房屋的產權由李忠云變更為李樹誠。李樹誠懇求辦證人員一定要替他保密，得到辦證人員的承諾后，李樹誠決定再次發布賣房的信息。

大約一個月后，李樹誠的遠房侄兒李忠水帶著一個人找到了李樹誠。來人名叫江桂龍，與李忠水同在一個單位工作。江桂龍老家在鄉下，因家里負擔重，買新房子他想都不敢想，聽李忠水說他叔叔有套房子要賣，而且價格不是很貴，于是約上李忠水一起來看房。

李忠水一進門，李樹誠以詢問侄兒家事為由將他叫進臥室，先告訴他一定不要透露這房與李忠云的關系。李忠水一聽就明白了，而且他也曾經聽說過叔叔賣房的事，于是滿口答應。

看過房與產權證后，江桂龍挺滿意，就是嫌貴了點。為了讓房能順利賣出去，李忠水當著江桂龍的面做叔叔的工作，要他在價格上少一些。李樹誠當即表示同意，房價款由8萬元減至7.8萬元。江桂龍覺得李樹誠比較直爽，也就答應了。雙方約定幾天后簽訂協議。

過后，江桂龍對李忠水說：“李哥，這房我是讓你做主了哩，我交了錢后不能有任何糾紛與麻煩啊。”李忠水信誓旦旦地保證：“這房是我叔叔的，你也看過了，什么事都沒有，難道兄弟還會騙你不成？”

可到了簽訂協議的那天，由于江桂龍要到女朋友家里去定親，需要花一筆錢，買房的錢被拉了個缺口，準備過后再談買房的事，李忠水怕夜長夢多，出于幫叔叔盡快將房子處理的目的，于是他主動找到江桂龍說：“桂龍，買房的缺口到底有多大？如果不是很大，我借給你，結婚收了禮金還給我就是。”對此，江桂龍非常感動，聽說只有5000元的缺口，李忠水馬上趕到銀行取了錢交給了江桂龍，看到李忠水為了自己房子的事這樣關心自己，江桂龍還有什么話說呢？于是當天與李忠水一道來到李樹誠家，雙方簽訂了房屋買賣協議，約定由李樹誠對該房屋進行清理騰空，隨后一同到房產管理部門辦理了房屋買賣過戶手續。

有了自己的房子，江桂龍馬上對房子進行了裝修。2006年10月，江桂龍與女朋友謝麗蓉結婚了，住進了這套房子。

2006年12月的一天，江桂龍突然心急火燎地找到李忠水說：“李哥，這可該怎么辦？”當李忠水聽完江桂龍的述說后，心里也不禁一驚。

原來，在向江桂龍交房前，李樹誠將房屋認真地收拾了一遍，但由于疏忽，李樹誠將李忠云與兒媳劉仁秀的一張七寸合影掉在了臥室的壁柜里，后來，江桂龍請來的裝修工在看到這張照片后，以為照片是江桂龍家掉落的，于是將照片放進江桂龍新買來的衣柜里，后來在搬動的過程中掉進了衣柜的夾層，所以夫婦倆并沒有看見。有天，謝麗蓉嫌衣柜的擺放位置不正，于是夫婦倆就將衣柜進行了挪動，那張照片竟又神奇般地從夾層里回到衣柜里。當天晚上，當謝麗蓉無意中打開衣柜準備拿第二天將要穿的衣服時，那張照片突然從衣柜里掉了出來。謝麗蓉撿起來一看，不禁驚叫一聲，把正在廚房做飯的江桂龍給嚇著了，以為發生什么意外，急忙跑進臥室，只見妻子嚇得倒在床上，地上有一張男女合影照片。

見到丈夫一進來，謝麗蓉馬上撲進他的懷里一個勁地喊怕啊，真是鬧鬼了，他們的照片怎么會跑到我的衣柜里來呢？

原來，謝麗蓉與劉仁秀是小學同學。后來各自參加工作后少有聯系，有次謝麗蓉在上街時曾經遇到過劉仁秀與李忠云，那時因劉仁秀找到了工作，謝麗蓉還待業，謝麗蓉對她非常羨慕，因此印象非常深。更巧的是，謝麗蓉正是那次車禍的幸存者之一，在臨上車前，謝麗蓉還清楚地記得劉仁秀一手拉著兒子、一手挽著丈夫的手，并且還與她打了招呼。那次事故，謝麗蓉只是斷了幾根肋骨，而劉仁秀一家三口的慘狀，她是親眼目睹的，每當一想起那幕場景，謝麗蓉全身就會不寒而栗。只是這一年來與江桂龍談了戀愛，加上新婚的甜蜜與喜悅，她暫時忘記了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

劉仁秀夫妻的合影離奇地出現在自己的衣柜里，她怎么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當天晚上，謝麗蓉幾次從噩夢中驚醒，江桂龍打開床頭燈才發現，妻子的睡衣上滿是冷汗。

一連幾天，謝麗蓉的情緒顯得十分失常。她一再要求丈夫去弄個明白，這張照片到底從何而來？為什么突然出現在自己衣柜里？看著妻子整天精神恍惚，江桂龍決定弄清這張照片的來歷。

他先是找到裝修工詢問，裝修工回憶說是看到那張照片，看了后就丟進衣柜里了。江桂龍認為，這張照片肯定是李樹誠留在這里的。那么李樹誠與照片上的人是什么關系呢？懷著試試看的想法，江桂龍來到公安局戶政去查，不查倒罷，這一查讓他大吃一驚：原來李樹誠竟然是李忠云的父親！江桂龍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于是他來到房產局要求查看檔案，經過查驗他終于弄清了：“這房原來的戶主是李忠云，2006年3月才將戶頭轉給李樹誠的，而且轉戶申請人就是李樹誠！

當江桂龍將查證結果告訴妻子時，謝麗蓉更加害怕了。當晚本來江桂龍要值夜班，謝麗蓉一定要丈夫在家里陪她，沒辦法，江桂龍只得舍掉每晚50元的加班費不要而在家里陪伴妻子。晚上睡覺后，謝麗蓉也要求丈夫把自己緊緊抱住，盡管這樣，謝麗蓉還是幾次從噩夢中驚醒，搞得江桂龍苦不堪言。

無奈之下，江桂龍只得找到李忠水討個主意。

“兇宅”引來家庭驚變，

不堪忍受怒上法庭

李忠水將江桂龍安慰了一番后，他馬上趕到李樹誠的家向他說了這個情況。李樹誠一聽也非常懊惱，怎么當初那么不小心，將那張惹禍的照片給遺忘了呢？后悔歸后悔，但如果江桂龍找上門來，房屋買賣又生出什么事來，那他該怎么辦？

就在李樹誠忐忑不安之際，江桂龍果然找上門來了，他將情況向李樹誠說明后，提出將房子退還給李樹誠，要李樹誠將買房款退給他。李樹誠一聽非常生氣，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啊？他馬上打電話叫來李忠水，李忠水趕到后又對江桂龍勸說了一番，說那房子還是好的，雖然房子的主人死于車禍，又不是死在房子里，這有什么問題呢？在李忠水的勸解下，雖然江桂龍心里十分不快，但他還是不聲不響地離開了李樹誠的家。

見丈夫灰溜溜地回到家，謝麗蓉十分不滿，她大罵江桂龍是窩囊廢。江桂龍實在忍不住回了一句：“你有本事你去把錢要回來！”謝麗蓉看丈夫沒辦成事還對自己冷嘲熱諷，她操起手里的電視遙控器就朝丈夫頭上甩去，頓時，江桂龍的額頭上就綻開了口子，鮮血直流。江桂龍實在氣不過沖過去與謝麗蓉扭打在一起。

事后，哭哭啼啼的謝麗蓉負氣跑回娘家。為了接回妻子，江桂龍費了好大的勁都沒成功。最后還是岳父出來解圍：“如果李樹誠實在不肯退錢，你們還是想辦法將房屋賣掉算了。”

江桂龍一聽這倒是個辦法，他于是緊急聯系賣房，由于剛新婚不久就要出賣新房，購房的人也挺精明，認為這里面一定有問題，于是經過打聽，事情就穿幫了，江桂龍不但賣不了房，而且這件事如同瘟疫一般傳了出去，成了大街小巷茶余飯后的熱門話題。這下江桂龍沒轍了，只得再次找到李樹誠協商退房退錢。

好不容易才賣出的房子怎能將錢退給江桂龍呢，何況李樹誠已將賣房款連本帶利還了萬松4.5萬元，自己手里只留下3.3萬元，因此李樹誠嚴詞拒絕。江桂龍又向李樹誠提出，你賣房不該隱瞞事實，現在我只要你退2萬元錢給我，我拿這筆錢到外面租房住，這房我再想辦法賣，如果實在賣不脫，我也不再找你。可是，李樹誠依然拒絕。

經過岳父母做工作，謝麗蓉終于同意回家。但她不愿回到那套房，她要江桂龍馬上到外面租房居住，可是，因結婚與買房，江桂龍將家底子全部掏空了，哪里還有錢租房呢？于是江桂龍執意要將謝麗蓉帶回家。見一時租不到房，謝麗蓉也沒辦法，只得跟隨丈夫回到家，但她提出每天晚上江桂龍不能去單位加班，要在家里陪著她。而每天深夜的噩夢時時將謝麗蓉驚醒。深受折磨的謝麗蓉一受到驚嚇，又責怪丈夫無能。這樣一來，夫妻之間的摩擦與矛盾日益加深，吵嘴打架是家常便飯。

2007年3月初，謝麗蓉向江桂龍下了最后通牒：“再不處理好這件事，別怪我要與你離婚！”一聽說妻子要離婚，江桂龍急了，再次找到李樹誠協商，誰知從貓眼一看敲門的是江桂龍時，李樹誠連門都不開，也不吱聲。看到不但退錢還房的事沒影，丈夫在李樹誠那里一點損失都撈不回，一氣之下，2007年4月10日，謝麗蓉竟然一紙訴狀將江桂龍起訴到法院要求離婚。

江桂龍被逼得沒轍了，他找李樹誠，李樹誠不理他，他找李忠水，李忠水找借口進行搪塞。而此時妻子從娘家發話過來：“李樹誠不退錢也行，那也得賠賠我們的損失，如果你這點都辦不成，我真的要與你離婚！”眼看因為房子的事讓自己婚姻破裂、勞燕分飛，江桂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2007年4月15日，江桂龍一紙訴狀將李樹誠、李忠水告上法庭，認為兩人采用欺詐手段，隱瞞原來房主一家三口車禍身亡的事實真相將一套“兇宅”賣給他，導致了也在那場車禍中受傷的妻子精神傷害重新被誘發并加重，自己的婚姻遭受威脅，兩人相互串通嚴重侵犯了自己的知情權，請求法院判決撤銷房屋買賣合同，返還房屋、退還房款并賠償房屋裝修款及自己與妻子的精神損害賠償費2000元。

2007年5月17日，法院公開開庭審理此案。

面對原告江桂龍的起訴，李樹誠及其委托律師辯稱：房屋買賣合同是江桂龍自愿與我簽訂的，我并沒有強迫他買這房子。而房子江桂龍也親自來看過，滿意之后才付款辦理過戶手續，房屋買賣合同上只能對房子本身的缺陷進行說明，房子原來的主人由于車禍身亡，與出賣的房屋本身是否有缺陷并無實質上的因果關系，原告方無端地進行牽連，請求法院駁回江桂龍的訴訟請求。

李忠水辯稱：在江桂龍買房的過程中，我只是以一個介紹人的身份出現，房屋不是我的，我只能給江桂龍提供有房要賣的信息，沒有收取江桂龍與李樹誠的任何報酬，并且帶江桂龍對房屋本身有沒有缺陷及房屋產權進行查驗，而沒有非要告訴購房人房屋的原來主人的其他情況的義務，因為房屋成交時房屋的權利人是經依法登記的，屬李樹誠所有，而李樹誠將兒子的遺產進行繼承并登記過戶符合法律的規定，因此原告起訴我是毫無道理的。由于雙方爭執不休，法官無從調解。

法院經審理認為，被告李樹誠為了讓房屋順利出賣而采取先將房屋所有權由李忠云變更為自己所有，由于該房屋屬于李忠云的遺產，而遺產繼承人為被告李樹誠，李樹誠的行為符合法律的規定，同時被告李樹誠變更產權的行為的目的只是順利賣出該房屋，而沒有具有通過賣房給買房人合法權益遭受侵害的故意，而賣房的指向對象不是特定的指向原告江桂龍，而是面對所有前來有可能購買此房的人。在原告江桂龍與被告李樹誠簽訂房屋買賣合同的過程中，原告江桂龍在被告李忠水的陪同下親自對房屋的結構現狀及現有產權情況進行了現場察看，原告江桂龍當即表示滿意，在簽訂合同的過程中，也未存在被告李樹誠與李忠水對原告江桂龍脅迫、欺詐的情形，因此，雙方簽訂房屋買賣合同系雙方真實意思的表示，合同合法有效，不應撤銷。原告江桂龍要求撤銷合同并退房退款的訴訟請求法院不能支持。被告李忠水在介紹原告江桂龍買房時，只是提供有房要出賣的信息，并未謀取任何利益，沒有形成法律意義上的賣房中介人，根據權利義務相一致的原則，不享受權利就不能承擔義務，因此原告江桂龍起訴李忠水要求其承擔民事責任的訴訟請求法院依法不能支持。雖然原告之妻謝麗蓉由于車禍致使自己精神上受到的傷害與影響與李樹誠出賣這套房屋沒有直接因果關系，但由于被告李樹誠未按合同約定盡到騰空房屋的義務，不慎將已死去的兒子與兒媳的合影丟失在房里而導致該照片掉入原告方的衣柜，具有疏忽大意的過失，從而導致了原告江桂龍之妻謝麗蓉原有的恐懼心理加重，同時家庭為之產生矛盾，夫妻關系極度緊張，嚴重地影響了原告江桂龍一家的日常生活。鑒于該實際情況，為平息矛盾，定紛止爭，創建和諧，原告江桂龍請求精神損害賠償應該得到相應的支持。但鑒于謝麗蓉沒有向法院主張自己的權利，因此只能對原告江桂龍進行賠償。

2007年6月20日，法院作出一審判決：1、原告江桂龍與被告李樹誠簽訂的《房屋買賣協議》合法有效；2、被告李樹誠賠償原告江桂龍精神損害撫慰金1000元；3、駁回原告江桂龍的其他訴訟請求。

宣判后，原、被告雙方均表示服判不上訴。而謝麗蓉聽說丈夫打贏了官司，也從娘家趕到法院撤回了離婚訴訟。■

（因涉及當事人隱私，文中人名均為化名）

編輯：盧勁杉

申城共商金融風險防范

為了懲治與防范非法金融活動，增強金融行業防范和化解風險的能力，由上海金融法制研究會和上海立法研究所主辦的“懲治與防范非法金融活動研討會”于2007年10月25日在滬召開。

來自上海金融界的實務工作者、部分大專院校的專家學者、相關政府機構和司法機關的同志，以及滬上多家媒體出席了會議，共同研討懲治與防范非法金融活動中的有關問題。會上，還向獲獎征文的作者頒發了獲獎證書。■

(攝影報道:曹參 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