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立志出現關,學不成名誓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少年時代就立志出鄉關學有所成的毛澤東,似乎一生都在踐行他的諾言。
《紅色地理——毛澤東地理尋蹤》帶著我們追尋偉人的足跡,重溫那段不平凡的歲月。
時間和空間是人類觀察世界最基本的軸線。在時間這一軸線上,人們思考問題需要有歷史觀;在空間這一軸線上,人們思考問題需要有地理觀。
按廣義的理解,所謂地理,不僅包括人類所處的自然地理環境,如日月星辰,山岳平原,江河湖海等;也包括人與自然地理環境交往的媒介物,如大氣,風云雨雪,動物植物等;還包括人類在地球上的生活現象,如社會,風土人情等社會各種生活以及村落、都市等。毛澤東對地理的理解,就是一種廣義的地理觀,比如,他在1915年給蕭子升的信中,就將風俗列為研習地理的重要內容。
毛澤東對地理非常重視。學生時代,他贊同顧炎武“足跡半天下”、“考其山川風俗”的治學態度,1917年和1918年兩次與同學在湖南徒步旅行,考察山川形勢和民情風俗。1920年毛澤東在湖南一師教語文,給學生出的第一道作文題就是:“試述本地方的風俗習慣”。他在廣州主持農民運動講習所時,除了講授“中國農民問題”這門課外,另一門課就是“地理”。毛澤東在地理課中講述學習地理與革命的關系,要求學生除對全國性的地理概況有所了解外,還要了解本省的山川形勢、人情風俗習慣以及地理對政治的影響。他每到一處,都盡量閱讀當地方志,以了解該地的風土人情,地貌物產。
海倫·斯諾說,毛澤東是一位天生的地理及智力方面的探索者。從韶山到北京,83年的時間里,他在中國版圖上匆匆地行走。中國20多個省份的城鄉留下了他的足跡:從韶山的農家小屋,到井岡山的八角樓,延安的窯洞,再到中南海游泳池,他的一生行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住過的地方在1000處以上。
海倫·斯諾把毛澤東的地理探索與思想發展并列而論是有道理的。在毛澤東的思維框架中,有地形、地利、空間以及依附于空間的各種生活現象這樣一套東西。因此,他思考問題有全局觀,也更務實。毛澤東的思想是通過吸收各種來源而形成的,地理因素不僅影響了毛澤東思維的方式,也影響了他思想的內容。而毛澤東對中國最持久的貢獻,正是他的思想。
地理因素影響著毛澤東的思想形成和發展。本書正是試圖將這種關聯揭示出來:揭示毛澤東的足跡曾跨越哪里,那里又發生了什么?融合時間與空間這兩條軸線,探究毛澤東的思想的形成與演進,以歷史隨筆式的文字,發現地理,經緯歷史,縮放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