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胡志明主席送的鐵木茶幾和禮帽
在劉少奇同志紀念館的展廳里,陳列著1963年越南主席胡志明贈送給劉少奇的禮品——茶幾和禮帽。茶幾長87厘米,寬41厘米,由鐵木制成,四周共10個突起,茶幾由3根圓木支撐,上面由中心向四周發散木紋,呈棕色;帽子為灰色盔式禮帽,長軸為23.5厘米,短軸為8.5厘米,帽頂和帽檐有多層布帛拼成的圖案。1985年和1987年,王光美將它們先后捐贈給了劉少奇同志紀念館。
胡志明是越南人民的偉大領袖,也是中國人民尊敬的朋友。在傳奇般的革命生涯中,他同我國第一代領導人毛澤東、劉少奇、朱德、周恩來等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為中越兩國兄弟般友好關系的建立作出了重要貢獻。
1950年1月18日,中越兩國建立正式外交關系,中國是第一個承認越南民主共和國的國家。從20世紀50年代后期起,美國開始力圖控制越南,遏制中國。1961年,美國在越南南方發動了“特種戰爭”。胡志明來華訪問,同中國領導人討論今后的越南形勢。中國表示堅決反對美國違反日內瓦協議,對越南發動侵略戰爭,承諾將全力支持越南的正義斗爭。隨后雙方簽署了協同作戰計劃和向越方提供軍援文件。
1963年5月11日,在美國侵越步步升級的局勢下,為表示對越南的支持,中國國家主席劉少奇對越南進行正式友好訪問,受到越南政府和人民盛大、隆重、熱烈的歡迎。胡志明主席在機場發表講話說:“越南人民早盼望劉主席的來訪,因為‘越中情誼深,同志加兄弟’。”劉少奇對在機場上受到熱烈盛大歡迎表示感謝,同時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他說:“中越兩國是唇齒相依的鄰邦。我們兩國人民是同甘苦、共患難的兄弟。無論是在反對帝國主義的長期斗爭中,還是在建設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中,我們總是相互支援,密切合作。我們兩國的友誼是建立在馬克思列寧主義和無產階級國際主義基礎上的,是牢不可破的。不斷鞏固和加強我們之間的友好團結,是我們兩國人民的共同愿望,是我們共同事業勝利的保證。”歡迎儀式結束后,劉少奇和胡志明同乘一輛敞篷車前往主席府。在車隊經過的長約10公里的道路上,20多萬人夾道歡呼鼓掌。當天晚上,胡志明在主席府舉行盛大宴會,歡迎劉少奇一行。宴會結束后,賓主到主席府旁邊的花園中,觀看正在越南訪問的中國雜技團的表演。在晚風吹拂的花園中,成千盞彩燈在綠樹中閃閃發光。雜技團表演結束后,胡志明和劉少奇上臺祝賀演員們表演成功。
劉少奇和胡志明早在20世紀20年代就認識。中國第一次大革命時期,劉少奇任中華全國總工會副委員長,在廣州從事工人運動,應在廣州創辦培訓越南革命青年“特別政治訓練班”的胡志明邀請,給越南青年講課。劉少奇專講工人運動,給胡志明及越南青年留下了深刻印象。1946年3月,胡志明當選越南民主共和國主席兼政府總理。1950年1月底,他秘密訪問中國,請求中方對越南的抗法戰爭提供經濟、軍事支持。當時,劉少奇代理黨中央主席和中央人民政府主席,主持工作,在北京熱情接待了胡志明,決定由朱德、聶榮臻、李維漢、廖承志組成一個委員會,專門研究解決辦法,同時向在蘇聯的毛澤東匯報胡志明的請求。8月,中共中央決定向越南人民提供全面的援助,并派羅貴波作為中共中央的聯絡代表赴越工作、了解情況,為援越事務做好準備。1950年初,胡志明要求送21名學生來中國高級黨校學習。劉少奇立即批示馬列學院負責安排,并提出可讓越南再派30名學生來,湊齊一個班。1951年2月,胡志明當選為越南勞動黨中央委員會主席。1952年劉少奇去蘇聯參加蘇共十九大,胡志明也在莫斯科,他常到劉少奇住處交談。1961年、1962年,胡志明曾到劉少奇家作客并照像留影。后來胡志明多次對中國進行訪問。老友重逢,就像親戚見面一樣。
盡管如此,胡志明還是為劉少奇的此次來訪,準備了鐵木茶幾和禮帽作為禮品,在適當的時候送給了劉少奇。茶幾和禮帽雖然不是什么貴重禮物,但表達了越中兩黨、兩國,以及胡志明與劉少奇之間的深厚情感。
《論修養》——黨建理論不朽的篇章
在劉少奇同志紀念館的藏品中,有一本《論共產黨員修養》。此書是1986年4月在延安紀念館征集的,是1939年抗戰時期在延安出版的單行本。書長17厘米,寬12厘米,厚0.5厘米,重123克,共計128頁。這本《論共產黨員修養》屬于目前保存較少的早期版本,具有一定的歷史價值。
1939年7月8日和7月12日,劉少奇在延安馬列學院作了《論共產黨員的修養》的報告,在學員中引起強烈反響。該院院長張聞天根據學員的要求,請劉少奇將報告整理成文,并由延安中央機關《解放》周刊責任編輯吳黎平親手送交毛澤東審閱。僅3天時間,毛澤東就批閱了全稿,并附短信一封,信中稱贊劉少奇的文章:“提倡正氣,反對邪氣。”并指示盡快發表。
對于這部闡述黨的自身建設的重要著作,鄧小平在劉少奇追悼大會上曾高度評價:“他的《論共產黨員的修養》一書和其他關于黨的建設的著作,教育了全黨的廣大黨員,是我們黨寶貴的精神財富。”
毛澤東多次稱贊《論共產黨員的修養》是一本很有益的書,認為對黨員同黨的關系、共產黨員進行思想意識上的修養等問題,講得很透徹。當時,在延安的新老干部人手一冊。大家認真學習,常用它對照檢查自己。
當年,在延安馬列學院親聆劉少奇教誨的王首道深切回憶:“多少年來,廣大黨員和黨外知識分子,熱愛這本書,甚至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我看到烈士的衣兜里,也珍藏著《論共產黨員的修養》,為鮮血所染紅。”
“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要加強共產黨員的修養。”這是江澤民在1991年3月11日參觀劉少奇同志紀念館后的題詞。
那么,《論共產黨員的修養》何以具有如此的理論魅力和強大的生命力呢?那是因為它有著深刻的、不平凡的思想內涵。在1962年修訂再版時,劉少奇曾對負責這部著作編輯的同志說過:這部書是根據多年對黨內生活的觀察,在思想修養方面作的一些總結。
《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寫作于抗戰時期。當時,我們黨正處在一個大發展同時又需要鞏固的時候。抗戰爆發后,大批具有革命熱情的積極分子被吸收到黨的隊伍中來,這一方面壯大了黨的力量,但同時也使革命隊伍的思想意識復雜起來。因此,如何加強黨的思想建設,對全黨進行馬克思主義教育,特別是幫助新黨員克服各種非無產階級思想意識,達到共產黨員的標準,成為鞏固我黨的一個重要問題。劉少奇的《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就是為回答這一問題而寫作的。他從中國共產黨自身的實際出發,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結合中國的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地、系統地提出了共產黨員的修養理論。深刻地論述了共產黨員在改造社會、改造客觀世界的同時,努力改造自己的主觀世界,加強自身各方面的修養。特別指出了修養同實踐和理論學習的密切關系,強調了實踐和理論學習對共產黨員修養的重要性。它是毛澤東黨建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一部偉大的關于黨的思想建設的經典性的不朽著作。
據考證,劉少奇的《論共產黨員的修養》的報告在1939年八九月由《解放》刊出,11月7日由延安新華書店首次出版單行本后,一些地方即開始翻印。1943年《論共產黨員的修養》被編入《整風文獻》出版后,各根據地和解放區紛紛翻印,翻印本不僅滲入國統區,而且也在香港和國外流傳。現在中央檔案館的該書早期版本就有12種。1949年的第一次修訂本到1952年就發行了近70萬冊。1962年9月,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第二次修訂本,至“文革”前,印數竟達1800多萬冊。幾十年中,該書先后印刷了數十次,還有英、日、捷、荷、西班牙等多種譯本在數十個國家發行。人們贊譽它是“一部培養合格的成熟的共產黨員的教科書”。
《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從它誕生的那一天起,就成為每一位追求進步、向往真理的青年的必讀書。它教育了一代又一代共產黨人和進步青年。其影響之深,傳播之廣,在馬列主義著作史上也是罕見的。今天,仍然是每位黨員同志必備的讀物。
今天,我們重讀這部不朽名著,將使我們的每個黨員在思想上、作風上受到新的洗禮,將使我們黨在思想上更加堅定,組織上更加堅強,從而我們的國家將更加穩定、繁榮和富強。
劉少奇的萬冊藏書
在劉少奇同志紀念館里,收藏和陳列著王光美于1992年捐贈的劉少奇生前的萬冊藏書。藏書中以社會科學方面的內容較多,包括馬列與毛澤東著作,法律、軍事、外交、宗教、歷史、倫理道德、文學藝術以及少量自然科學方面的書籍。其中有不少古典線裝本和俄、日、英等國文字的版本,還有10多種反映一些國家和我國少數民族歷史風情的圖冊原本。這些珍品是他留給三湘故土的一片深情和一筆巨大的精神財富。王光美捐贈時一再叮囑要珍藏好,使用好。
劉少奇很愛讀書,幼年時代在寧鄉老家炭子沖就有“劉九書柜”的雅號。據王光美回憶,劉少奇讀書有個特點,就是認真、過細、喜歡聯系實際思考問題。凡是他讀過的書,有眉批、尾批、圈圈點點,重要的地方還夾上小紙條,以備日后查看。
解放后,劉少奇利用休假的時間專門讀書的經歷有3次。第一次是1951年秋,去杭州休病假1個月,時年53歲的劉少奇特意帶去范文瀾所著厚厚的幾本《中國通史》。每天早飯后,除了在住處附近散散步之外,便是戴著老花鏡,閱讀此書,每天學習不少于10小時。他一邊讀,一邊思考,手里的鉛筆不時地在書上圈圈點點,有的書頁上還寫滿了眉批。在休假的1個月里,他系統地讀完了《中國通史》。身邊的工作人員滿懷敬意地說:這哪里是休假呀!第二次是1959年11月在海南島休養時,他剛住下便召集身邊的工作人員開會,動員他們同他一道利用休假這段時間,結合1958年社會調查的材料,學習蘇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第三版)第四、五、六、七分冊。在一個多月的假期里,他們上午讀書,下午討論,學習氣氛異常濃厚。當時主持廣東工作的陶鑄、林李明也應邀常去參加學習。劉少奇在這段時間里,查閱了許多資料,還和陶鑄、林李明、薛暮橋、王學文等討論當時國民經濟中出現的新問題和解決辦法。后來,人們把這次學習稱作“海南讀書會”。休息療養又成了有名無實。第三次是1961年冬他在廣東從化溫泉療養期間。劉少奇這次讀的是古典小說《紅樓夢》。劉少奇讀它既是當文學名著來欣賞,也是當政治歷史教材來研讀。
劉少奇讀書總是聯系實際讀。王光美回憶說,20世紀50年代末,人們大講“提前進入共產主義社會”,組織上發了一冊《馬恩列斯論共產主義社會》的書給王光美,劉少奇對這本書很感興趣,他最先讀完,還加上了很多結合當時實際的批語、記號。后來,他又把這本書送給當時擔任石油工業部長的余秋里去看了。
結合實際讀書,理論聯系實際開展工作,是劉少奇長期斗爭中形成的習慣,也是他一貫的工作作風。據王光美講述,劉少奇往往是先下去聽匯報、調查研究,把實際中遇到的問題提到原則的高度,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作出回答,形成正確的理論,指導實際工作。劉少奇的一些重要文章和報告,往往都是這樣寫成的。劉少奇寫報告,往往都是自己動手起草,一坐就是幾天,甚至十幾天。
劉少奇一生酷愛讀書,孜孜不倦地追求真理,這可以從劉少奇紀念館陳列室里蕭勁光將軍寫的《憶早期赴蘇學習時的少奇同志》這篇文章得到佐證。文中有這樣一段記述:“少奇同志幾乎沒有個人愛好,從不閑聊天,也不隨便上街。我們不住在一起,但看見他的時候,多是在學習俄文,閱讀《共產黨宣言》,思考著中國革命問題。”
今天,當我們站在劉少奇的萬冊藏書前,仿佛看到了當年日理萬機的劉少奇在查閱資料,解決工作中遇到的實際問題。他那勤于調查研究、堅持實事求是和勤奮讀書的優良作風永遠值得我們學習。
見深情的小煙嘴
在劉少奇同志紀念館的文物庫房里,珍藏著劉少奇生前用過的一只小煙嘴。它是1983年王光美捐贈的,為國家二級文物。
這個頗為精致的煙嘴,上端為黑色有機玻璃,下端為白色金屬,金屬部分能伸縮,便于去除煙頭。煙嘴上有五條呈條狀的花紋,并刻有外文。
據王光美回憶:該煙嘴是劉少奇20世紀60年代用過的。系德國進口,原為毛澤東所有。20世紀60年代初,毛澤東將這個煙嘴送給了劉少奇。劉少奇對此十分鐘愛,長期將它帶在身邊使用,還經常讓王光美幫助擦洗。
劉少奇在生活中沒有什么特別的嗜好,就是愛抽煙。這習慣可能是在艱苦的戰爭年代養成的。他在思考問題的時候,總是習慣地一邊慢慢地踱著步子,一邊一支接一支地吸煙。在艱苦、危險的革命戰爭年代,他一天常常要工作10多個小時,遇到緊要關頭,他更是夜以繼日、通宵達旦地工作和思考。而在工作時,他又必須靠著吸煙來提神。新中國成立后,劉少奇擔任了黨和國家重要的領導職務,香煙仍伴隨他日理萬機。不管是批閱文件還是思考問題,他總是少不了煙。在不少反映劉少奇工作和生活的照片中,我們可以看到劉少奇或拿著香煙,或正在吸著煙的靜止瞬間。
劉少奇愛抽煙,在經濟條件較好的建設時期還好辦,在條件艱苦的戰爭年代就常免不了“資源”枯竭。在安源路礦工人俱樂部時,工作人員不論職位,月薪都是15元。劉少奇常常等不到發薪,煙盒就空了。為了備煙荒,劉少奇將平時吸剩的煙頭留下來,沒煙抽時,就用紙卷著這些剩下來的碎煙頭抽。有一次,保衛人員張明生又看到了這種“苦情”,就提前給他領了月薪,買來煙送給他。劉少奇看著日歷便問:“買煙哪來的錢?”張明生只好吐露了實情。劉少奇沒等張明生說完就正色道:“薪金發放的時間是主任團決定的,我們大家都要遵守,要不當家的(指管財經的)怎么辦?”張明生被劉少奇的話深深感動了。從此以后,他就用自己的錢多買點兒煙,見劉少奇沒煙抽了,就偷偷地往他的煙盒里面塞上幾支,幫他熬過煙荒。
到了西柏坡,劉少奇每月的津貼費除1元交黨費外,所剩2元全部用來買煙。即便是這樣,他也常常煙荒不斷。那時,煙的供應是有限的,劉少奇又不許工作人員替他多領。有一次,警衛員見劉少奇深夜工作又斷了煙,第二天便到外邊買回一包瓜子,晚飯后放到劉少奇的辦公桌上,想讓他夜間沒煙抽時嗑幾個瓜子,解解煙癮。劉少奇發現后,不但沒有謝他,反而嚴肅地問:這包瓜子是哪里弄來的?不要亂花錢,能不花的就不要花,今后再不能這樣了。
新中國成立后,經濟條件好了一點,中央領導人中抽煙的大多抽大中華,只有劉少奇抽大前門,偶爾抽抽“恒大”。當時大中華0.5元1包,大前門0.15元1包。
一次為商談工作,劉少奇步行到西花廳找周恩來。周恩來把劉少奇讓進辦公室,立即有衛士送上茶水、煙灰缸、火柴等。劉少奇說:“我要尊重你不吸煙的習慣,臨時戒煙。”周恩來卻連忙從柜子里拿出一聽罐裝大中華,說:“難得你來一次,破例破例,為你準備著呢!”劉少奇呵呵笑著,仍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門,說:“你那高檔品留著招待別人,我抽這個習慣了。家里老小十幾口人吃飯,還虧了光美精打細算。煙癮如官癮,不能像我們那位同志(指高崗)一心向上。”
一天晚間,劉少奇來到豐澤園菊香書屋大書房。毛澤東請他抽云南玉溪煙廠特制的“云煙”,說:“是云南省委的‘貢品’,很不錯。不過請放心,我已經要田家英從我的著作稿費里匯錢給他們,我不能帶頭刮共產風。”
劉少奇恭敬地笑著,拿起一支“云煙”聞了聞,贊了聲“好煙”,將手中的煙敬給毛澤東,并替其打上火。接下來,他才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門來,燃上一支吸著。毛澤東頗有感觸地說:“倒是難得你進城后一直堅持抽大前門。進城那年我也抽過幾條,很一般,大眾化,缺點勁道。”劉少奇笑起來:“不是不想抽好煙,是怕自己上癮,上去容易下來難。我幾次想戒,可是一熬夜趕材料、文件,就靠它來提神,欲罷不能了。”
1958年,在成都開會時,劉少奇帶的煙抽光了,秘書吳振英拿了盒云煙,讓他抽著試試。劉少奇抽過后覺得不錯。吳振英說:“那就弄一些來。”劉少奇馬上說:“一定要付錢!人家不要錢,我可不要煙。”煙買來了,劉少奇看了發票才放心地抽起來。
劉少奇工作時抽煙較多,也喜歡喝比較濃的茶。一般在家里召集會議,商談工作,或在外開會,公家都預備水果、煙、茶,但他從來不用,總自己帶茶葉、煙。會見外賓時,即便不能喝自己的茶葉了,可他仍抽自己的煙。劉少奇在自己這唯一“嗜好”面前,仍那么公私分明,毫不遷就,在其他問題上就可想而知了。
毛澤東深知劉少奇煙癮重,也深知抽煙的人一般對煙嘴比較愛好,何況還有種說法:抽煙戴煙嘴,能過濾一點尼古丁,減少香煙對身體的危害。毛澤東于是將這煙嘴送給劉少奇。查閱20世紀60年代有關劉少奇的照片資料,大部分照片中劉少奇抽煙時都使用此煙嘴。
小小煙嘴見深情。這是一個普通的煙嘴,又是一個特殊的見證。從它的身上,我們可以看到兩位黨的卓越領導人在幾十年革命斗爭中和合作共事中結下的深厚情誼和親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