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愛,我擁有一切
看完《周漁的火車》這部電影,我哭成了淚人。我沒有周漁那么藝術化,她會愛上詩人,而我只是一個平庸的拜金女人,在我的眼里,男人只分兩種,有錢的和無錢的,而一個能成為我丈夫的男人的基本條件就是:錢+成就。可是,現在的我卻有與周漁同樣的欲望:對愛情的渴望。
30歲的時候,我遇上了一個多情的男人。
我經常要到美國西雅圖開會,那邊的合作伙伴早已是我的秘密情人。他是已婚的美國人,先是說要跟我學中文,然后說要到我住的酒店上課,最后終于上到床上去。我貪戀這個美國人給我的性,因為我的男人早在兩年前已不行了,他現在只能靠找不同的女人證實自己還是行的。我放手讓他去找,然后借此換回來更多的物質補償。他說我是他見過的最懂得金錢交易的女人。
我和那個美國男人一直保持著地下情,大家只有性關系,還有工作上的利益關系,一切都很順利,但我依然感到空虛。30歲生日那天,出差途中,我在飛機上遇到了一個年輕的英國男人。他不是我生活圈中的那種男人,他是個攝影師,要到溫哥華開攝影展,并且要在那里留幾年。
他給我看他的一些作品,讓我大開眼界:西藏的山脈、四川的竹林、內蒙古的草原、云南的云山、巴黎的街頭、日本古都的藝伎、紐約同性戀者的擁吻……我從不知道世界可以有這些。當他知道我的職業后,他卻無邪地笑說我是個鄉下姑娘,說已愛上了我,要給我看真正的世界。
他是那么純真無邪,就像沙漠上盛開的玫瑰,讓我生平第一次感到愛的奇跡。下飛機時他特意留在西雅圖三天,為了我。我和他發展得很快,我讓他住進我的Westin行政人員套房里,在雪白的king size大床上和他纏綿。他勾起我激情的欲望,他重新改變我對男人的定義。只是三天后他要和我分開,因為他要到溫哥華去了,我才知道他原來比我小7歲。
穿梭在兩個情人之間
從那以后我經常借機到溫哥華出差,和我的英國年輕情人約會。而那個美國情人還是我的性伙伴,因為工作上的利益我不能甩掉他,也不能讓他知道我有了另一個情人,我不想影響我的事業和財富。那段日子,我在美國男人和英國小伙子之間膨脹自己的貪婪和激情。
這樣的日子也不過一年,英國小伙子對我的性欲不再,感情也淡了下來。我很緊張,問他是不是不再愛我,他說是我多心。可是女人是很敏感的,我猜想他有了新的情人,結果我在他的手機上找到另一個我不敢相信的名字:Wilson,他原來跟一個男人打得火熱。天哪,這個勾起我遲來的激情的多情男人,竟然是個“斷背山”?我質問他,他說我最好不要理他的私事,我和他之間沒有什么關系。
我的心被打得粉碎。我幻想這一切不是真的,希望他只是一時被利用了,或者受不住誘惑,或者受他那些藝術家病態朋友的影響,所以才會搭上一個男人的。他飛走了,我只能回國,不斷打電話給他,他最終說,其實他一開始就是同性戀,只是中途想換換口味而已,叫我不要太認真,玩玩而已。
無法回頭的情欲悲痛
我哭了,是破天荒地為情欲而哭泣。理智告訴自己,必須忘記那個英國情人,不要再見他,我本來就不應相信愛情。感情上我卻舍不得放手,和他相處時,我甚至想過和他組織一個小家庭,反正我有錢,可以跑到西藏拉薩開一家酒吧,替他生孩子。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我已回頭,可是欲望像升空的飛機,開出的火車,無法踏實在地上了……
編輯感言:
拜金只是人生多種欲望的一種,像其他欲望一樣,本來就是令人向前推進的生命動力,欲望的本質本來是好的,正如人的其他特性一樣,沒有否定的理由。可是,問題卻出在我們被欲望吞噬的弱點上,不能自已,最后變成盲目追求,奴役了人性。失去愛和被愛的能力,卻無法脫離物質舒適的生活慣性,無法提起勇氣放下,我們不知道生命當中,最苦的不是失去,而是從未得到過。
編輯:翎河飛宇xingxiaohui108@sin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