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新聞事業的迅速發展,新的學科,新的問題不斷被提出、解決,新聞活動在實踐中更新,新聞理論在實踐中獲得養料繼續成長。在這一過程中,作為媒體的“旗幟和聲音”的新聞評論也越來越受人們的關注。學者們對新聞評論的研究也越來越深入。我作為一名新聞專業的學生,更是對新聞評論這門學科情有獨鐘。每一門學科都是社會的產物,新聞評論也不例外,它隨著社會的不斷進步,日益更新,從題材到語言的運用,在不斷發展的過程中與時代緊密相聯,互相促進。它的每一步前行都帶時代的烙印。在每個不同的歷史時期所具有的特征透過新聞評論的文風讓人一覽無遺。人們常常從新聞評論的產生、發展、現狀等宏觀的領域去探討,如何寫作?如何立論?……作為新聞專業的我從先輩師長那里獲益菲淺,同時也與一些自己的觀點和看法。在我看來,新聞評論要想獲得受眾,最根本的一點就是與時俱進,具有時代感,只有抓住了這個時代的特征才能寫出當代人愿意接受的東西。在此基礎上談論各個環節的細節事半功倍。
新聞評論在當代新聞傳播領域的地位是公認的——“評論是媒體的旗幟、靈魂、號角”[1]。從它的特點、功能可以看出:好的評論都是與時俱進,反映當時社會政治、經濟文化領域的某一方面的問題,發表觀點、看法或是針對大眾關心的話題、普遍存在的社會問題表明態度,做出分析,而大眾關心的話題,普遍存在的社會問題往往是當時社會時代背景下所特有的。諸如載于1907-01-18上海《時報》的一篇時評文體:
巴拿馬河工不可往,往者非病即死
美人招巴拿馬工尤不可往,往者非病即受虐。此其理由,國人知之,政府知之。然美公使仍向政府諸求不已,何也?必政府未嘗拒之也。政府固嘗聞議拒矣,然而奸民輩能立合同,回國招工,何也?必政府拒之而未嘗決絕也。謂政府不知,而政府豈真聾聵?謂政府不理,而政府竟無人肝?無以名之,名之曰,非真愛民。故吾不責奸民,而惟責政府。[2]
這樣的評論放在今天必然無人問津,沒有時效性不說,內容也不是今人關注的。顯然,中國日前的國情已與當時有巨大的差異,再看另一篇評論,2004年8月31日《新京報》社論《國家的體育,我們的身體》[3],作者針對剛剛在雅典閉幕的奧運會發表“奧運會只是一場17天的體育比賽,能在更大的各國國力的‘賽場’上拿到獎牌,‘含金量’才是最高的”。這兩篇評論折射了中國近百年的滄桑巨變,一個是對當時輸出勞力發表看法,另一個是對中國在奧運會拿了很多金牌提出了自己與別人不同的觀點。
不難看出在不同的時代,評論的內容是不同的,從上述兩篇評論中也可以看出,二者在語言的運用上亦存在的差別。前者尚帶有之乎者也的古文,后者則是純粹的白話文,完全擯棄了了繁縟復雜的文言虛詞。同樣,不同的內容所產生的社會價值也是不一樣的,前者通過“巴拿馬河工不可往”然而依然有人 “往”,就此事想政府部門提出質疑。后者則在國家贏得金牌的榮譽中理智提出“國家體育”的觀點,從而引導受眾理性對待此事。兩篇評論都是優秀作品,在各自的時代承擔著各自的使命,傳播著各自的社會價值。從這里可以看出新聞評論是與時代緊密聯系的。倘若這只是冰山一角,那么在后面的文字里,將繼續對這個問題進行深入細致的分析論證。
在我看來新聞評論具有時代感具體表現在:新聞評論的文風具有鮮明的時代感。文風即文章的作風,指的是從文章的內容、結構、語言、表現方式等要素中實際體現出來的作風。它不僅是語言文字技巧問題,而且是主要內容問題,也有作者的立場觀點、寫作態度和思想作風問題。那評論的文風即是一篇新聞評論所體現出來的獨特的與其他文體不同的風格與作風。前面我們探討了兩篇評論各自的特點、區別,是在它們同為新聞評論的前提下根據各自文風所透露出來的異同進行比較的。正是時代感的不同造成它們文風的不同。那么為什么在不同的時代里新聞評論文風也不同?
在我翻閱的關于新聞評論的文章、書籍中,作者運用新聞理論學與大眾傳播學把新聞評論作為一個具體的實在的科學與其它學科進行比較研究,挖掘新聞評論在寫作方面,如:文體、結構、語言、選題、表現方式等與其它文體寫作的不同,以此來指導新聞評論的實踐。從非常具體的細節著手。如:馬少華的《新聞評論》,丁法章的《新聞評論教程》。這些作者都是從事新聞工作多年,既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又有全面系統的理論研究,他們的著作使我獲得很多知識,為我打開了通往新聞評論領域的一扇又一扇門,對他們我懷有崇高的敬意與深深的謝意。也是有了他們的幫助,使我對新聞評論學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把新聞評論放在歷史的長河中,從它的。只有把握好各個時代的時代感,一篇評論才能被更多的受眾接受,反映實際問題。那么新聞評論的文風又是如何表現的?在寫作中怎樣把握時代感?
首先,時代感對新聞評論文風極為重要。“任何一種社會活動都有其存在的客觀的社會依據,是一種客觀的必然的社會現象,是一種有規律可循的而非雜亂混沌的現象,科學研究就是要從這些現象中找出他們發展的客觀規律,然后指導社會實踐,推動社會實踐的發展,而社會時間的發展又會產生新的現象,又要求科學研究探索新的規律。如此相互促進,生生不息,推動人類社會的發展”。[4]新聞評論學作為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它的發展離不開社會依據和對社會現象的反映。必須牢牢把握當前的社會依據和社會現象,這種依據和現象正是一個時代的標志。其次,以評論發展進程中所遇到的問題為例來看看它是怎樣抓住這些標志性的東西的。①“官話”向“民話”的轉變[5]。“文風與政治有著重要的關系,其實就是反映著作為執政黨的中國共產黨的黨報體系中黨的領導機關、干部工作作風,黨報的新聞工作者與人民群眾的關系”,1957年《人民日報》改版社論《致讀者》:“文風不好,不但讀者不愿意看,而且還會造成有害的社會風氣,不利于思想文化,也不利于政治經濟”這些都反映了媒體文風與政治的重要關系。②“時評”的一出現就贏得了眾多人的追捧,寫者愿意寫,讀者喜歡讀。學者傅然可曾經講道,時評的距離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意思是時評產生的根源在于現實和目標之間的差距。一個社會的應然狀態和實然狀態之間的差異,往往是促使時評作者奮筆疾書的原動力。而寫好時評文章的關鍵就在于緊密關注時事,體現時代精神。“應時而作”可以說是時評受讀者歡迎的根本原因。[6]
除了政治、文化對新聞評論的影響,經濟因素也是不容忽視的。這些使評論在不同的時代具有不同的特點。新聞評論文風受時代影響并在特定的時代下表現為不同的特點。當前新聞媒體之間的競爭尤為激烈,在這樣的背景下如何把握時代感在競爭中獲得勝利是新聞評論面臨的問題。
參考文獻
1馬少華.新聞評論[M].中南大學出版社,2005
2曾建雄.中國新聞評論發展史(近代部分)附錄[M].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1996
3《新京報》社論.國家的體育,我們的身體.新京報,2004-08-31
4李卓鈞.新聞理論綱要[M]..武漢大學出版社,1995:1-2
5馬少華.新聞評論[M]..中南大學出版社,2005
6林嘉,梁偉.從《冰點時評》看時評寫作特色.www.taihainet.com,200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