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桐在學校東圍墻下又埋下了一截桃木,桃木微微露出的一端遙遙指向黃道十二宮的天秤座。可是程易桐剛剛把桃木掩埋好,突然覺得有一股暗黑的氣息正在朝自己逼進。
程易桐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原來是同宿舍的夏銘,夏銘朝程易桐笑笑說,你在干嘛呢,難道是幫學校測風水?程易桐打哈哈說,哪里哪里,風水和星座可差得遠呢!
夏銘把手里的一大包薯片遞給程易桐說,我剛送女朋友回宿舍,肚子有點餓,順手買了包薯片,吃幾片哦!程易桐抓了幾片,可是他剛想把薯片塞到嘴里,突然聽到懷里的星盤指針在飛速旋轉。
程易桐皺眉說,夏銘,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一會兒就回宿舍!夏銘眉頭微蹙不情愿地說,就你事情最多!程易桐嘿嘿賠聲笑,匆匆忙忙地朝學校的南段圍墻走去。
今年大學二年級的程易桐是學校里著名的占卜師,他常常通過觀察星象給身邊的朋友一些忠告,所以平時來找程易桐占卜的學生非常多,程易桐也樂意幫助大家。但是最近他卻停止給一切人占卜,因為他感應到天魔星在躁動,而天魔星的掌門人也已經轉世把魂魄附著在了同校的一個學生身上,可是程易桐卻一直都沒能查找出到底是誰,結果現在魔道的結界已經彌漫在學校的上空了。
程易桐拿出懷里的星盤,只見星盤的指針圍繞著圓盤上的八干十二支轉了一圈又一圈,發出一陣陣喑啞的嘶鳴,程易桐嘆息一聲,看來魔道的結界在整個學校基本已經布滿了。
程易桐轉到學校的南圍墻,天空東北方向的天魔星今夜異常燦爛,學校在天魔星的照耀下散發出一片讓人骨寒的幽藍色光。程易桐突然想到,本月農歷十五將會發生月全食,如果不能在那天之前將魔道的勢力鎮壓下去,天魔星將趁月亮消失之際,大肆謀亂,而那時,所有的人都將變成天魔星轉世者操控的傀儡人,一旦到了這一步,即使法力再高強的人也無力回天了。
路燈下的馬路朝前方延伸開去,消失在一片黑暗里。有清涼的夜風撲面而來,程易桐緊一緊衣服,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走的,也是一條瀕臨黑暗的路。
程易桐把魔杖放在學校教學樓的一個角落里,程易桐念動咒語,讓魔杖去尋找學校的十二根桃木的黃金交叉點,只要找到了交叉點,程易桐就可以齊集吸收了日月精華的十二根桃木之力,沖破魔道的結界,相信到時候也就可以順利找出隱伏在學校里的魔道天魔星所附著的傀儡人了。
晚上,程易桐洗漱完畢后就早早上床了,雖然星盤就被他枕在頭下,可是他卻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過了好久,程易桐突然感覺枕中的星盤突突地轉個不停,看看手機,已經是夜里的11點多了,原來自己已經睡了有幾個小時了。程易桐把星盤拿出來,看到星盤的指針抖動著指向八卦玄武位,而那正是學校的教學樓所在的方位!難道是魔杖找到了十二根桃木的黃金交叉點?
程易桐匆忙穿衣起床,躡手躡腳地走出宿舍,經過夏銘的床位時,卻發現夏銘的床鋪空著!可是昨晚程易桐是最后一個睡下的,因為他在感應魔杖的行蹤,而那時,夏銘明明還在宿舍的啊!程易桐不敢多想,匆匆趕往學校的教學樓。
不時有耀眼的閃電掠過天空,可是剎那的光亮之后,周圍只剩下了高矮不平的樓宇,在寂然的夜里影影綽綽像一只只屏息匍匐的野獸。而東北方向的天魔星忽明忽暗,像是在預謀一場浩大的戰事。
就在程易桐趕到教學樓時,星盤卻再也感應不到魔杖的信息。就在這時,程易桐突然注意到教學樓的拐角處有個人正在朝他張望,程易桐呼喝一聲,誰?可是那人迅即消失在了夜色里。
現在沒有了魔杖,孤軍奮戰的程易桐又少了一個得力的法寶,他突然有些煩躁,從達摩山上學成之后,這可是自己面對的第一次戰事,難道就這樣折戟敗北?天魔星實力尚不算強大,以后遇到更強大的對手怎么辦?
而且距離十五月全食只有三天的時間了,再找不到黃金交叉點,到時候等待程易桐的,只有必輸無疑的結局。程易桐心情低落地朝宿舍走,不時有霹靂炸響在身后,像是天魔星在叫囂著挑釁。
程易桐走到宿舍時,星盤又開始飛速地轉動起來,借著手機的光線,程易桐摸索到床前,卻突然發現他床鋪靠著的墻上插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匕首把一封信釘在下面,程易桐把它展開,只見上面寫著,程易桐,還有什么法寶盡管耍,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程易桐把匕首拿在手上仔細地端詳,刀身上繪著的妖魔張牙舞爪。突然,宿舍門被推開,夏銘踉踉蹌蹌地跌進來,只見他滿臉是血,在幽暗的宿舍里顯得特別詭異。夏銘呻吟著喊道,程易桐,救我……程易桐扶住夏銘,只見他大口大口地吐出血來。程易桐急忙喊宿舍里的其他幾個兄弟起床,他剛想問夏銘怎么回事,夏銘卻已經昏死了過去。
把夏銘送到醫院時,夏銘已經停止了呼吸,他的眼睛眥裂開來,瞳孔放大,眼白大得嚇人。警察傳訊程易桐以及與夏銘同宿舍的其他幾個人做筆錄,在警察局呆了將近半天,程易桐心急如焚,因為他本來時間就不多了,更經不起浪費。夏銘死時的樣子表明他是被一股來自自身的力道折磨致死,那也就是說應該是自殺,可是他究竟為什么會自殺呢?
程易桐心里突然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夏銘肯定是被天魔星轉世者所控制的傀儡人!而不出意外的話,魔杖肯定也是被夏銘毀掉了,而現在天魔星轉世者利用完了夏銘,就把他殺掉,無疑是在進一步向程易桐挑釁。
其實之前程易桐一直在伺機而動,就是想看看夏銘究竟有什么把戲,可是沒有料到,夏銘只是被操控的一個小角色罷了,而現在夏銘被殺,魔杖丟失,程易桐突然感覺沒有一點點線索了。
程易桐做完筆錄趕到學校時已經是下午了,他感覺有些眩暈,其實從他送夏銘到醫院之后,身體就開始有些不適。程易桐捶捶頭,給自己打氣鼓勁兒。同宿舍的丁俊柯拍拍程易桐的肩膀說,身體不舒服么?好好休息一下吧。夏銘去世,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程易桐沉重地點點頭,雖然夏銘毀掉了他的魔杖,但是程易桐還是覺得,夏銘其實也是個無辜的受害者,所以他更加下定決心要把天魔星轉世者揪出來,把布在周圍密密匝匝的結界破除掉,既避免更多的人受傷,同時也給死去的夏銘一個交代。可是晚上程易桐觀察星相時看到,天魔星的江芒越來越刺眼了,而學校上方的藍光結界已經像層陰霾一樣完全地把學校罩住了。
深夜,程易桐一個人沿著學校的外圍墻靜靜地踱著步子,天蝎宮、射手宮、摩羯宮、水瓶宮、雙魚宮、白羊宮、金牛宮、雙子宮、巨蟹宮、獅子宮、處女宮、天秤宮,十二根桃木各自對著十二星宮位,可是該如何找到黃道十二宮的黃金交叉點和太陽所對應的十二根桃木的黃金交叉點呢?
程易桐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抽取自己的左手小拇指的指骨做成一根骨杖,幫助他尋找出十二桃木的黃金交叉點。但是左手的小拇指對于一個占星師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那是他們施法的工具,尤其對于法力尚不算太高的程易桐來說,小拇指更加重要。萬一找不到黃金交叉點,而失去左手小拇指指骨的他面對敵人時又根本無法發力,恐怕連自身都難保……
距離十五月全食只有不到兩天的時間了,時間緊迫得不容程易桐多想。可是,他感覺身體里似乎被植入了什么東西,而且反應越來越強烈,大腦里面似有幾股離心力拉扯著,眩暈像拍打著海岸的潮水一樣不時地沖擊上來,他昏昏沉沉。
第二天早上醒來,程易桐準備抽取自己的小拇指指骨做骨杖,因為骨杖要吸收太陽的光華,程易桐正在做一些準備工作,等正午12點來臨就動手。可是他卻突然接到了警察的傳訊,警察說有人舉報他行蹤可疑,懷疑他跟夏銘的死有關系。
程易桐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兩天正是關系上萬人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如果自己這時被警察帶走了,拖延一分鐘,學校的人就多一分危險。可是如果拒絕配合警察審訊的話,那自己就成了潛逃犯,到時更是不得近學校半步……
程易桐只好無奈地到警察局接受調查,準備相機行事。可是沒想到指控他的就是同宿舍的丁俊柯等哥們兒,幾個人一致指認程易桐夜里經常神出鬼沒,而夏銘死的那晚他更是與夏銘一起消失,后來又齊齊出現在宿舍里,接著夏銘就死掉了。
程易桐只口難辯,他搞不懂為什么平時那么忠厚的哥們兒現在卻突然變得這么不可理喻。可是當程易桐經過他們時,卻突然發現,除了丁俊柯之外,其他三個人的眼睛居然統統空洞無神。他們一定是像夏銘一樣,被做成了低級傀儡人,所以現在才被操控而不可理喻地指控他!
可是丁俊柯,為什么他看上去竟然沒有絲毫的異樣?程易桐經過他的身邊時,發現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邪惡的笑容!足夠了!僅這一點就足以斷定,丁俊柯肯定也和天魔星轉世者有關系,即使他不是天魔星轉世者,也一定是被制作的高級傀儡人!
但是現在程易桐束手無策,因為他已經被警察局批準逮捕,接受接下來的檢察院起訴。程易桐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學校里上萬的師生。達摩山上學成之后下山時,師父的諄諄教導猶在耳畔。師父一再叮囑他要用學來的知識對抗魔道,拯救世人。可是現在,自己眼見那么多人危難在前,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時,程易桐突然感覺身體里又開始有什么在攪動,眩暈感像一記悶錘敲在他的腦袋上,程易桐昏死了過去。
醒來時,程易桐發現自己躺在醫院里,嘴上帶著重重的氧氣罩,他已經昏迷了十幾個小時,距離月全食已經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了!程易桐心急如焚,他拔掉手上的針管,躡手躡腳地避開護士們的視線,從醫院里逃了出去。來到學校時,天色已經灰蒙蒙的了,天魔星已經轉移到了學校的正上方。
再制作骨杖已經來不及,程易桐剛把星盤掏出來,就迎上了丁俊柯猙獰的笑容。站在學校教學樓前廣場上的丁俊柯眼睛里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幽藍色光。
丁俊柯說,程易桐,我等你很久了!其實我現在只要撥一下報警電話,你就會被警察帶走,而幾個小時后,學校里所有的人都會變成我操控的傀儡人,到那時,我操控所有人指控你的話,恐怕你就要在監獄里待一輩子了,根本都不需要我動手!不過我不想這么做,我想看看你程易桐究竟有什么能耐敢跟我對抗!
程易桐發現學校廣場上沒有一個人走動,整個校園靜謐得像是一方巨大的墳場,他知道,丁俊柯已經把學校里的師生全部催眠,而等天魔星的傀儡結界被植入到他們的身體之后,他們就會全部變成丁俊柯控制的傀儡人了……
程易桐把星盤對準丁俊柯,小拇指微微蜷起,準備施法,丁俊柯卻突然大笑起來,程易桐,沒有用的!你也許還記得夏銘臨死之前你扶住他時的那個擁抱吧,就在那一刻,夏銘身體里的傀儡結界已經完美地轉移到了你的身體里!也就是說你現在就相當于半個受我操控的傀儡人,你也不想想看,我自己操控下的傀儡人能向我發起進攻么?
程易桐沉默著不回話,卻把手中的星盤高高舉起,然后念動咒語,只見星盤越轉越快,星盤也越來越大,程易桐把星盤端放在地上,盤膝坐在了上面,只見埋藏在學校周邊的十二根桃木大放異彩,十二束光交會在程易桐的頭頂上空,而天魔星布在學校上空的結界也開始漸漸被屏蔽開。
丁俊柯臉色陡變,放出幾道藍色閃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星盤旋轉,蓮花盛開,碩大的花瓣在星盤的四周綻放開來。程易桐說,丁俊柯,還要謝謝你通過夏銘植入我身體里的傀儡結界,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一直沒有用法力把它從我身體里逼出來罷了。憑著它的感應和我自己的尋覓,我終于找到了十二桃木的黃金交叉點。今天,就讓這邪惡的天魔星消失在世間吧!
可是,天空突然黯淡下來,月全食不早不晚地在這一時刻到來了,月亮漸漸變成一抹古銅色,桃木散發出的光華越來越黯淡,而聚攏在星盤周圍的蓮花也漸次凋落下來。丁俊柯哈哈狂笑起來,真是天助我也!
程易桐大腦又是一片眩暈,他強撐著讓自己不要倒下,抬頭看看天上的天魔星肆意地閃爍著邪惡的光芒,眼前的丁俊柯正幻化出兩道白色光帶朝程易桐的喉部卷來。
程易桐拿起星盤遮擋,只聽得星盤咔嚓一聲碎裂開來。星盤靠主人的能量運轉,而程易桐身體里的傀儡結界正越來越厚重,星盤也就變得沒有了絲毫靈氣,以至于被丁俊柯的白色光帶一掃即碎。
丁俊柯又加強了攻勢,白色光帶幻化成為藍色光帶,在幽暗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冰冷,殺氣重重。程易桐的脖子被光帶緊緊束住,丁俊柯輕蔑地質問,你的能耐就僅限于此么?乖乖地受死吧!從今天開始,這個學校里的所有人都將歸我操控了!
天魔星發出熾烈又刺眼的藍色光焰,像是要將整個學校湮滅在它的結界之下。丁俊柯甩動光帶,程易桐像是一只單薄的風箏,被他高高拋起,接著被重重地摔下來,程易桐只感覺肝膽俱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慢慢爬向丁俊柯,丁俊柯輕蔑地看著似乎不堪一擊的程易桐,突然抬起腳,踏在了程易桐的身上。丁俊柯說,你剛才的神氣哪里去了?程易桐卻說,俊柯,你還記得我們宿舍幾個兄弟一起談論夢想時的激情澎湃嗎?
可是丁俊柯已經完全被天魔星轉世者操控,人星合一,根本沒有了自己的意志。丁俊柯腳上用力,只聽到程易桐的髖骨發出啪啪的響聲,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口中吐出來。程易桐繼續問,你還記得么?我曾經說你就像天秤宮的主星,代表著正義,你看,今夜的天秤座多亮!
程易桐伸手遙遙指向天秤座,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天秤……丁俊柯似乎被喚醒了記憶,微微轉過身,正對向天秤宮,就在這時,程易桐快速地從懷中摸出一張塔羅牌,拼勁全身力氣站起來,將塔羅牌掃向丁俊柯的眼睛——那是他來學校之前占卜摸得的一張死神牌!他知道,今晚,不是他死,就是天魔星亡。
天秤座代表正義,而程易桐正是借丁俊柯正對天秤宮的有利時機,利用天秤宮的正義之劍,通過死神之牌封印了丁俊柯身體里的天魔星魂魄。丁俊柯呆立在原地,像是靈魂出竅的一具僵尸。
程易桐一手撐地,念動塔羅咒語,死神牌在天空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光線,幻化出一個晶亮的十二角星。就在月亮出現的一剎那,死神牌在十二桃木的黃金交叉點停住,死神終于重現,將天魔星的魂魄從丁俊柯身體里活生生地吸出來,又像一只巨大的網,將天魔星幽靈狀的魂魄完全包裹了起來。
程易桐左手小拇指微蜷,幻化出一抹紅彤彤的圣火,將死神牌點燃,死神牌燃燒時發出嗤嗤的爆裂聲,程易桐抬起頭看看天上的天魔星,星光漸漸轉淡,最后化作一顆流星,隕落在天際。
這時程易桐突然感到一股陰森幽暗的風從臉頰吹過,接著他聽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天空正上方響起:程易桐,你覺得這樣做就能把我殺死了嗎?你未免把我天魔星看得太嫩了吧?不過我看好你的能力,你就做我的靈魂附著者吧!
程易桐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從他的背后襲來,可是他卻絲毫動彈不得。他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恢復知覺。幾乎就在天魔星襲來的剎那,程易桐靠著身體僅有的能量瞬移到了幾米之外。剛才自己坐著的那個位置,已經被天魔星的暗流擊成一個窟窿。
天魔星邪戾的笑聲鼓蕩在空中,程易桐,你現在連防御都這么艱難,更別說進攻了,你就等著乖乖受死吧!程易桐笑笑說,天魔星,你忘了,你現在只是空有一團陰暗的靈魂,不出半個小時,你就會被轉移到異次元空間了。
一陣肅殺的沉默之后,天魔星凄厲的笑聲再次響起,程易桐,你以為半個小時之內,我取不了你的小命么?接招!天魔星志在必得,使出了終極幻術之暗黑龍吟術,程易桐只感覺整個廣場都微微震蕩起來,自己的耳膜似乎就要被震破了。
程易桐收神,雙手交叉念動咒語——靈魂瞬移!程易桐的身體緩緩倒了下去,可是一直呆立在一旁的丁俊柯卻正右手輕揚,幻化出一大團圣火,火盾幻龍術!熊熊燃燒著的圣火,從丁俊柯的五指指尖發出,燒向天魔星的靈魂。在一片凄慘的叫聲中,天魔星的暗黑靈魂化為了一縷白煙,丁俊柯舒了一口氣,他知道,天魔星終于被轉移到了異次元空間,再也不會為害世間了。
丁俊柯雙手并立,掌心朝上,仰天長嘯了一聲:永晝圣火!只見一團黃燦燦的火焰燃燒在天空,學校里的每個角落都被圣火照亮了。丁俊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抱起程易桐走向宿舍。回到宿舍后,丁俊柯念一聲,靈魂瞬移!剛剛轉移到丁俊柯身體里的靈魂又回到了程易桐的體內。程易桐看看睡熟了的丁俊柯,也困倦地閉上了眼睛。
醒來的時候,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程易桐發現丁俊柯已經醒來在床上看起了書,程易桐伸了個懶腰說,今天好天氣啊!丁俊柯一臉純真地笑笑說,是啊!對了,昨天有個女孩子求我帶你去幫她占卜的呢!
程易桐知道,丁俊柯的記憶起點回到了上個月的農歷二十五,他的記憶被刪掉了整整二十天,而其他人肯定也是,所以現在他也不用擔心警察再喊他去審訊了,更不用擔心檢察院的起訴了。不過,夏銘病了,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在說了整整五天的胡話、昏睡了五天之后,夏銘終于了過來。
他說,他做了一個很長很奇怪的夢,要講給程易桐和丁俊柯聽,因為在他的那個夢里,他們三個尤其是程易桐和丁俊柯儼然是故事的主角……
(責編:趙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