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唐代曾經(jīng)瘋狂地向中國學習,大量輸入漢語。因此,日語中有很多漢語詞匯,僅從字面意思來理解,一定讓中國人大大地誤會,然而知道真實意思之后,又讓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我所知道的一個留傳最廣的笑話是關于“人參”的。中國的“人參”價格昂貴,可是日本的“人參”卻不過是“胡蘿卜”的東洋花名兒。聽說八九十年代來日本的那批人常常興奮不已地要用買蘿卜的價格去買“人參”,等看到貨架上金黃燦燦的“人參”時,才恍然大悟,掩口失笑。
可以鬧出大笑話的還有“手紙”。在中國,人盡皆知“手紙”是干啥用的,但是當我第一次看到“手紙”在日語中的意思是書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大笑。日本的“手紙”一改在中國的卑賤含義,開始承載起家庭的思念、情人的浪漫,變得價比千金,文化的力量真是偉大!
比較容易出錯的是一些生僻詞語,比如我在日本的醫(yī)院看到“帝王切開”的詞匯時,非常吃驚,后來才知道就是“剖腹產(chǎn)”的意思。我更加詫異,剖腹產(chǎn)和切開帝王有什么關系呢?先生雖然在日本呆了很多年,但是對于語言文化也是一知半解,支吾了半天說:“大概就是哪個天皇是剖出來的吧?”后來,我詢問了一位畢業(yè)于早稻田大學文學系的日本閨中密友,才知道,這個詞匯源自于德語的剖宮產(chǎn)術——Kaiserschnitt,直譯就是帝王切開,又說是因為愷撒就是通過剖腹產(chǎn)降生的,因此而得名。
意思接近的漢語
石頭,日文里面是指死腦筋的人,四川人形容死腦筋通常是說“榆木腦殼”,榆木和石頭都是比較堅硬的。所以,一旦知道了意思,還是比較容易領會的。
喧嘩。日本語是指打架,咱們中國就是說太聒噪了,也還是有一些關聯(lián)。一般來說,不聒噪就不會打架了。
米國,這個詞匯倒不難理解,因為香港、臺灣也把美國翻譯成“米國”。現(xiàn)在很多留學生還把美元稱作“米”或者“刀”,想到美國的富裕,再聯(lián)想到中國古代以糧食和鐵具作為代幣單位,尤其是春秋齊國直接用刀幣,我就佩服這個漢語詞匯比中文的“美國”更加生動形象而且貼近現(xiàn)實。
麻雀,在中文里是指一種小鳥。但是中日文化中共同的含義就是打麻將。日本大街小巷都有麻雀館,電腦附帶游戲里也有麻雀。
大相徑庭的漢語
幾個以“大”打頭的詞匯,比如大丈夫,中文是形容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但是日文里的意思卻是一句安慰語,“沒有關系啦”。大方,日文里面是“大眾”的意思,,而不是說某人出手闊綽,因為“方”在日語里面借鑒了中文“方”作為一邊或一面的意思。大手,沒有一個中國人會想到大公司大企業(yè)的含義上去的。大家,也不是指哥們兒姐們兒一群人,而是指你的房東。
泥棒,你絕對不會想到就是“強盜,搶劫者”的意思。如果是“鋼棒”“鐵棒”“悶棍”,我覺得都還可以聯(lián)想起來,唯獨這個泥棒讓我很是納悶。有一次,電視里播了一條趣聞,說一個倒霉的“泥棒”深夜闖進一間庫房,想好好地劫掠一番,結果打開燈一看,里面睡了一屋子的相撲士,結果就真的成了“泥棒”。
朝飯前,如果按照字面理解,就是說早飯前,你可能會想早飯前干什么呢?但實際上,這是說(某件事情)簡單,容易。這個意思的來源,至今我還沒有弄清楚。
還有女將,中國歷史上最有名的女將是楊門女將,但是日文中可不是指哪個女人能征善戰(zhàn),日本人崇尚的是“男人的力氣,女人的微笑”。所以,女將的謎底其實就是指精明能干、面含微笑的老板娘。
假如你看到“前年”,切記那不是去年的去年,而正好就是“去年”;假如你看到了“今度”,切記那不是“這次”的意思,而是下次;還有,如果你看到居民住宅門上寫著“御手洗”(多義,有洗手間的意思,但也可以用于人名),切記那不是洗手間,而是別人的姓氏,日本人習慣把姓氏標在門牌上,而真正的日本廁所現(xiàn)在的標志都是英文“Toilet”,或者以圖像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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