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愛沉穩安靜,溫婉似涓涓溪流。清澈透明,安靜地沿著窄窄的河床,在人生的長河中靜靜流淌,沒有驚濤駭浪,沒有水花飛濺,只是溫柔地與溪畔青青草、點點花相依相傍,相親相守。
在外人眼中,曾蔭權夫婦的恩愛就是這般沉靜
他們兩人都是虔誠的天主教徒,每天一起到教堂祈禱,經常一同散步談天,每逢假日,夫婦倆常牽手到灣仔街市買菜,去餐館就餐,
他們是青梅竹馬,是一見鐘情:曾太的父親是澳門3大餅家之一“元記餅家”的老板鮑元羲,與曾家屬遠房親戚,也是世交。曾蔭權至今仍清楚地記得與太太初識時的情景:“13歲時,爸爸第一次準我跟舅父去澳門,媽媽在澳門住了很多年,有個表親在那里,舅父家有個表姊妹是太太的同學,我就認識了她。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梳很短頭發,因為她成日游水。另外呢,她蹦蹦跳跳的。有點像假小子。她對我來說是很新鮮的感覺,對我吸引力很大,所以一見面我就中意她了——唉,世間的愛情真是無可言說、無可解釋。”
賢淑的曾太也對自己的初戀記憶猶新,但是在她看來,婚姻的現世安穩比起一時腦熱的激情更值得珍惜。曾蔭權雖然貴為香港行政長官,但在家中,事無巨細卻是由她這個當太太的做主比如,她去買菜,他就幫她拎著袋;她逛商店,他也跟著逛男人當然沒什么耐性,她很多時候都怕跟他一起去,因為他看見一樣東西時買了就走,而她看完一次,又去別的店鋪比看一次,返回頭再看一次,再往返一次都不買,第二天一早再回去買……他是嫌她麻煩。所以,他根本不想管家務事,否則,兩人就有可能鬧別扭,因為他們采用的方法很不同。
“我終于是贏的,家里我說了算!”曾太笑著說,“他的銀行戶口是聯名的,我的銀行戶口卻沒有他的名字。”曾蔭權則回應:“家里的事不關我事,以前未結婚時我財政困難,結婚后沒有財政困難,所以她管得挺好。”
曾太真是聰明啊,男人都有一種天然的傾向:愿意把畢生的精力用于所謂的“大事”上,卻往往忽略了生活小事的重要性。所以,磨合夫妻生活習性的重任,似乎就只能落在女人的肩上了。有很多女人錯誤地認為:如果伴侶愛我。他的反應和表現就要和我處處“合拍”。而不是與我的期待背道而馳,事實上,就像世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一樣,生活中也沒有兩個習性完全相同的人,有些女人經常忘記了這種差異,這使得夫妻之間經常發生摩擦,充滿了別扭和矛盾。
曾蔭權承認,自己的性格剛烈,發脾氣的時候多數需要太太遷就:“這方面很多謝太太,她做得最棒,每次我發脾氣她總是先不出聲,等我一靜下來,再同我理論。”
總結二人的相處之道,曾太一語道破:“發脾氣是人性的一面,是一個人的真,喜怒哀樂日日會發生,不可以要求一個人全日都是和善的,你要接受這件事。”
在曾太眼中,曾蔭權最重要:“我的一生一世都是因為有了這個決定,就是我找到了好丈夫。”
從1969年到今天,走過了38年的婚姻歲月,他們沉靜的愛內蘊深厚,雋永深沉,沒有曇花一現的驚艷,沒有“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熱烈誓言。但的確是一種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愛,是攜手一起慢慢變老、共守日落日出從容的愛。這種愛,像流瀉指間清逸舒緩的琴音,滌蕩浮躁的靈魂,舒展紛亂的心情,梳理出沉靜平和的人生。
編輯 魏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