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政府希望將張江打造成上海高科技產業的名片。”
“本次列車的終點站——張江高科站到了。”地鐵二號線的列車車廂里的廣播告訴乘客,而對于從地鐵里涌出來的年輕人來說,張江高科卻是一個起點,太多的創業夢想和希冀在這里被點燃。
有趣的是,張江園區的道路名稱大多采用了中外知名科學家的名字來命名,如哈雷路,張衡路、蔡倫路等,從中也可以看出當地政府的深意:希望園區內的企業能夠舉起自主創新的大旗。
“把張江的發展空間保留好也是業績”
“上海政府希望將張江打造成上海高科技產業的名片。”張江集團副總經理殷宏說。
浦東開發的最初幾年,臨近張江的金橋、外高橋、陸家嘴等區域以高速的成長性博得全上海、全中國乃至全世界的贊賞,相形之下,1992年開園的張江人有些著急了,但上級領導總是反復強調:不要著急,把張江的發展空間保留好也是業績,作為唯一一個國家級高科技產業園區,但“對于什么是高科技產業,怎么運作經營高新園區,我們當時也一頭霧水”,20世紀90年代便來到“一片空地”的張江的殷宏還記得,當時園區引進了“我們認為的‘高科技產業’”——一個物流項目,但因上海市政府一位領導“這也叫高科技”的一句話,此物流項目作罷,同樣被放棄的還包括一個3000多萬元的包裝項目。“可以說張江在成立之初,就被賦予了高端的起點,”
機遇終于光顧了已做了7年準備的張江。1999年9月21日,中國臺灣省發生7.3級大地震,供電系統受損,全臺灣晶園廠密度最高的新竹高科技園區的芯片生產頓時陷于停頓。大地震促使芯片產業向成本更低、市場更大的中國大陸轉移,張江成為了這股大轉移中的佼佼者。
而當地政府在其中更是發揮了關鍵作用。中芯國際是張江引進的第一家產業巨頭,一期投資就高達15億美元,是張江IC產業鏈的發端。而當年為爭取到這一“巨無霸”項目,上至市領導,下至招商人員都被動員了起來。“我們到上海考察選址時,上海市長、主管科技的副市長全都在,當即拍板帶去張江選地,并且表明說我們想要哪塊土地都可以。”中芯國際一位高管對當年的情形記憶猶新。
中芯為張江帶來的是芯片扎堆效應,中芯、宏力、上海貝嶺、泰隆等幾家芯片企業集中在方圓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區域內,他們之間只有一街之隔,這樣的企業密集程度和美國硅谷很有幾分相似。
同樣扎堆而來的是從事芯片設計、測試、封裝的企業,作為芯片代工企業的上、下游,他們更希望設廠的地點離代工廠越近越好。在張江被稱為SOHO樓的區域里,芯片設計公司們門對門、臉對臉分別在自己的三層小樓里辦公,而到了中午的休息時間,兩家公司的員工很可能會聚到樓下的空地里一起打會兒羽毛球。
當地政府還給了最初入園的企業相當優惠的吸引措施,包括低廉的租金、企業稅收和研發人員個人所得稅減免等。
張江成為了種種趨勢的受益者——產業轉移、留學人員回國創業潮、風險投資熱、中國政府大力支持創新等,并最終形成了多個產業集群。據殷宏介紹,2006年人駐園區企業3606家,工業總產值2783億元,占全市的14.2%。
“在產業集群中尋求爆發力”
產業集群經濟是張江為自己找到的發展道路。從2000年起,張江開始探索產業鏈的搭建和集聚。據張江集團副總經理殷宏介紹,目前,張江已經形成了集成電路、生物醫藥、軟件三大支柱產業集群,并建立了文化科技創意、金融信息服務(銀行卡)、光電子和信息安全四大關聯產業群。張江園區內共有200余家國內外知名集成電路企業,總產值達到111億元,占全國半壁江山,八英寸晶圓產能占全國生產能力的70%。
“在產業集群中尋求爆發力”。許多企業也在近距離共存中找到了發展機會。展訊首枚TD-SCDMA第三代手機芯片問世不久,廈新也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國內首個TD-SCDMA第三代手機樣機。兩家公司的合作,帶有相當大的“地緣”色彩,從展訊步行到廈新上海研究院,只需要幾分鐘。
“張江要成功,就必須產生一批有世界競爭力的企業。而這些企業,主要將來自目前自主創新的小企業。”殷宏表示。
展訊的發展便得益于浦東新區中小企業上市培育計劃。這個方案計劃在五年中(2007~2011),浦東新區將推動50家科技型中小企業在國內外資本市場上市,實現100家企業的股份制改造,完成150家企業的上市培育工作。
全球的投資者也為張江的產業集群化趨勢推波助瀾。張江已經吸引了各類投資機構58家,直接掌控的投資基金就有近100億元人民幣,間接金額達200億元。
張江的“人氣明星”
張江高科技園區有著名的兩張“地圖”——“硅谷地圖”和“藥谷地圖”。這兩張地圖繪制于數年前,上面標注了進駐張江園區的一些著名大企業的標志和位置。
而這其中不少脫穎而出、絢爛奪目的企業,成為張江鮮亮的名片。
展訊通信:摘下IC設計鉆石
在高科技企業云集的張江,建筑面積5萬平方米的“展訊中心”讓展訊通信有限公司(SPRD.NASDAQ)十分搶眼。而更讓它奪目的則是去年登陸美國納斯達克被戴上的“中國首只3G概念股”的帽子。
偌大的展訊中心其實大部分是出租出去的,展訊自己并沒有廠房,一個小展廳就足以容納它的核心資產。小展廳中占據最顯眼位置的是有關TD-SCDMA芯片的內容,作為國內重要的3G自主知識產權標準TD-SCDMA手機核心芯片研發制造商之一,展訊幾乎是聯合國與國內高管到上海考察時的必到之處,
“展訊已經是幾經生死了。”在上市之后,武平頗有感觸地說。事實上,2000~2001年,4個在美國創立的歸國創業團隊中,只有展訊活了下來。過去10年中不管在歐洲還是硅谷,在這個行業中,歸國創業團隊唯一上市的就是展訊,
展訊的誕生最早要追溯到1999年的美國硅谷。在硅谷,從事電子通訊工作的中國人中午吃飯時常常聚在一起,談起遙遠的家鄉,談起自己的專業和中國的現狀。武平、陳大同、冀晉和范任勇四位中國留學博士在一次午飯的時候,偶爾談起了手機芯片的話題,雖然中國移動已經成為全亞洲最掙錢的公司之一,國內的移動用戶總數也位列全球第一,但該領域的核心技術一直被國外大公司所掌握,手機芯片則是重中之重,“有機無芯”的現狀讓這幾位留學生感受到了責任,同時也看到了機會,他們決定回國開創一番事業。37人的團隊組成了一支有史以來最大的海歸創業團隊,他們有的來自世界頂尖的跨國通信公司,有的在硅谷經營著自己的公司,2001年,展訊在上海張江正式成立。
武平和他的伙伴們要解決中國核心技術不足的問題。這個理想很宏大,需要的資金也很龐大。而創業初期,展訊注冊資金僅100多萬美元,只有37名員工。在專利技術和產品研發出來之前,展訊公司的營業額和銷售額又幾乎為零。
在公司成立剛兩個月的時候,“911事件”使得風險投資者變得異常謹慎。2002年,展訊研發首顆芯片的到了設計完成、準備制造樣片進入產業化的關鍵階段,創業團隊卻遭遇到資金匱乏的難關。
于是,主要創始人和管理人員決定自我停薪或減薪,但基礎員工薪水基本不動。其中,高層管理人員薪水降幅達50%,經理層降30%。武平還考慮過全面停薪,以維持研發開支。部分高管甚至想過賣自己的股票和房產來籌錢,
武平和他的創業團隊開始不斷地通過清華的老同學以及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廣泛地尋求投資。值得慶幸的是,降薪3個月后,1500多萬美元的融資到位,展訊內部沒有一個人離開公司,武平也由此受到了極大鼓舞。
這種堅持最終贏得了豐厚回報。2002年,公司在2G、2.5G技術上實現全面突破,并很快通過了國際認證并實施產業化,從而打破了國外壟斷的局面。2003年,全球首顆TD-SCDMA芯片在這里問世,2004年展訊又研發了首顆TD-SCDMA/GSM/GPRS雙模手機芯片,2007年6月,納斯達克股市向展訊張開了懷抱,標志著這家中國本土的芯片公司終于完成蝶變。但跟其他納斯達克敲鐘人相比,展訊創始人武平并沒有因此暴富。根據展訊公開資料,武平所持有的股票在展訊招股前只占總股本的5%左右。
展訊的團隊年輕而富有活力,平均年齡只有17歲。為了形成一種公平氛圍,除了有機制保障的獎勵外,展訊公司的員工在打招呼時都只呼其名,不帶職稱;老總辦公室的門永遠敞開。展訊每年都在擴充,從開始的一層辦公室坐不滿人,到后來2000平米的辦公樓仍然擁擠,截至今天,展訊的員工已經超過500人,
武平曾說,CPU和通信芯片是“全球半導體設計行業的皇冠上最大的兩顆鉆石”。
最終,在張江,他成為了那個摘取鉆石的幸運者。
火速網絡:做網絡營銷的沃爾瑪
劉小光為公司起名為“火速”(hotsales),然而,他的創業道路卻是幾經周折。
1998年,海員出身的劉小光已是“電腦發燒友”,初涉網絡的他強烈地感覺到,互聯網正像瓦特發明蒸汽機一樣改變著世界。于是,劉小光創辦了全國第一家網上電腦超市,為了能讓電腦熱賣,他將此命名為“hotsales”。但是由于缺乏管理經驗,加之當時中國電子商務市場尚不成熟,這年的8月份,在給他的s個員工發完了最后一次薪水之后,所有的員工在一夜之間全部離開了公司。
所幸的是,劉小光并沒有選錯創業的大方向。2000年,互聯網火爆。中國三大門戶網站相繼登陸納斯達克,劉小光繼續在互聯網領域出擊,只不過換了一種思路,從淘金者轉變成賣鋤頭、賣水的網絡營銷商。
那是一個互聯網瘋狂的年代。2000年1月,劉小光得到了風險資金的垂青。第一筆就融進了人民幣60萬元。4月2日,上海火速推出輔助購物門戶網站“一比多”,這是全國首家提出“輔助購物”概念的電子商務網站,在4月中旬參加上海互聯網創業投資有限公司的評估會上,被評為“發展思路清晰、創意獨到、域名極富寓意的有發展前景的網站。”很不巧,2000年4月開始,納斯達克指數像破堤而出的洪水一樣狂泄而去,風險投資商對IT行業失去信心。剛剛有了一個美好前景的“火速”,被風險投資商無情地拋棄。2000年7月7日,公司被清盤,劉小光再次回到零點。
一貧如洗的劉小光此時仍然執著地認為,公司出現問題不是公司業務模式的問題,主要是風險投資的使用問題。
2000年,劉小光向親戚朋友借了2萬元,與一家民營企業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注冊公司和添置設備之后,帳面上只剩下了幾百塊錢。
從曾經的失敗經歷中,劉小光總結出一個經驗:不要隨意接受風險投資,要看清楚這些到底是風險投資還是風險投機。因為不愿意再看到員工被無辜牽連,他還對自己說,一定要經營一個良性的企業,
從1998年創業開始,盡管公司一直不穩定,但是劉小光的誠實守信,讓他與許多客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系,甚至和通用電器、美標等以挑剔出名的大公司也建立了聯絡。因此公司一恢復營業,馬上就有了業務。憑著幫助公司注冊“中文域名”這一項業務,“火速”終于挖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這20萬元的進帳讓劉小光堅信,網絡實名是一個可以給網絡客戶帶來價值的產品。他開始積極地和3721洽談合作事宜。2002年3月,火速成為了3721的區域總代理。在經過幾個月的推廣發展過渡期之后,“火速”的業績開始翻番。2001年,銷售額150萬元;2002年900多萬元,2003年2700多萬元;2004年5000萬元,2006年,公司的總營收已近1億元人民幣。火速已成為網絡營銷界響當當的排頭兵。除了3721的網絡實名上海注冊中心以外,新浪、網易、搜狐、雅虎、谷歌等搜索引擎的廣告業務都已經出現在了火速的代理名單上,甚至還包括微軟金牌解決方案供應商的身份。
在綠草如茵的張江浦東軟件園內,火速公司已從剛搬進來時占地500平方米,擴充到現在的2500平方米,但“空間已經有些局促了”。
“喜歡具有挑戰的活動”的劉小光顯然并不甘于只是做他人的代理。將“火速”打造成網絡營銷中的沃爾瑪,是劉小光為自己定下的目標。
張江的潛力股
實際上,在“硅谷地圖”和“藥谷地圖”背后,更多的還處于創業期或成長期的中小企業正在張江園區內,等待著有朝一日的“破繭而出”。這是目前張江園區里最主要的活力所在。
鼎芯通訊(上海)有限公司
這家IC設計公司盡管仍處于耕耘階段,但它堅信已經勝利在望。
鼎芯公司總裁陳凱是一位歸國留學人士。創業初始,他曾經考察過上海、北京等大都市以及西安這樣的西部城市,但最終他選擇了上海張江,“這里的國際化程度更高,對于從西方回國的人來說,休閑時想找個地方喝咖啡要比其他城市容易得多。”當然,最終讓陳凱動心的還是張江的產業環境,“集成電路產業在這里已經有相當的基礎,相關的資源、人才更容易尋覓。”
2002年8月,鼎芯在上海張江宣布誕生。它也是中國第一家射頻集成電路芯片設計公司。
2004年8月,鼎芯成功開發出了中國第一顆射頻芯片,《華爾街日報》甚至將其稱為“中國芯片產業白手起家”的樣板。這款芯片主要應用在了小靈通手機上,但后來小靈通產業的迅速衰落使得公司提前實現盈利的目標落空,在投入了大量資金之后。盈利問題成了懸念。
TD-SCDMA將是鼎芯實現跳躍的關鍵。2007年年初。首顆國產TD-SCDMA射頻芯片在鼎芯宣告問世,陳凱稱,公司在TD-SCDMA方面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技術準備,只等待相關政策的出臺了。據介紹,幾乎所有本地做芯片測試的企業都曾經找上門來,尋求合作的機會。更可喜的是,鼎芯已經具備了相當的自身造血能力,從2007年10月份開始,公司首次實現了收支平衡。在解決了資金、技術、經營方面的問題之后,鼎芯已經有了壯大的潛質。
上海浦東軟件平臺有限公司
從提供軟件平臺服務到發展嵌入式系統,這家公司的轉型值得深究。
從外表上看,這家坐落在浦東軟件園的軟件公司同其他企業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細看它的成立背景,就可以了解到當地政府的深意:2002年12月,由浦東科技投資有限公司、上海浦東軟件園和上海數迅信息技術有限公司共同投資5000萬元,成立的上海浦東軟件平臺有限公司,業務范圍從寬帶上網、企業建站、數據中心、應用軟件開發,到軟件測試和培訓等,其主要目的是為了服務張江地區的中小企業,幫助他們以信息化的手段來提升運營素質。
因此,從誕生之日起,贏利開非這家公司的首要任務。為了鼓勵本地中小企業實施信息化改造,浦東政府甚至出臺了一項措施,凡是由浦東軟件平臺有限公司承建信息化項目的本地企業,予以30%的費用補貼,這意味著園區已經從提供優惠地價這樣的簡單措施,向提供更優質的技術支持服務轉型。
在完成了扶植中小企業這個最初的歷史使命之后,浦東軟件平臺公司也開始考慮自身的盈利問題。公司將未來的戰略方向定為嵌入式系統,在梳理了公司內部各種業務之后,正準備大干一場。
上海安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安普的幾位華人科學家,同時也是安普的創始人,帶著21世紀最頂尖級的利器——生物技術,開始了對古老的中草藥領域的挖掘和開拓。
俞強,安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總裁,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生物學界的第一批留美學生。在波士頓大學度過了10年的研究生涯后,2003年他聯合幾位細胞生物學或分子生物學科學家,創辦了安普公司。這些科學家手里掌握著生物醫藥的方向,他們看到了別人幾年、甚至十幾年以后才看得到的技術前景。
“在張江高科我們依靠無形資產可以占35%的股份,在其他地方想達到這一比例很難被批準,”加之“浦東新區政府和張江的管理人員腦子比較活,能夠有魄力做一些事情,”俞強選擇了落戶張江。
他們要彌補的空白是,中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款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藥能打入國際市場。出于科學家的敏感,他們選擇從中草藥人手。因為周期長和對資金要求比較大,安普現在只能做整個產業鏈的一部分。
“從資金和時間上來講,制藥行業因為消耗大,有不利的一面,但是這也保證了它的優勢,進入門檻比較高,一個企業一旦成功后,它的競爭要相對少些。”俞強對此非常樂觀。事實上,近年,傳統藥物(主要是指中草藥)已被許多國家認為是朝陽產業并加快發展,國際上中草藥的年消費已超過150億美元,并且仍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長。
今日動畫公司
上海廣中西路多媒體谷一幢不起眼的小樓里。一間30平方米左右的辦公室。20余名年輕人在燈下聚精會神地畫畫。其中一位20歲出頭的女孩子正在白紙上用鉛筆仔細描繪著一位古裝少年形象。
這位戴著眼鏡的中國少年,雖身著古裝卻明顯帶有現代氣質。就是這個叫唐小龍的形象,以他為主角的動漫片《中華小子》樣片曾在2003年秋季法國戛納電視節上出盡風頭,在參展的738部片子中瀏覽率排名第五。雖然投資高達4000萬元,但尚未開拍就已經憑借樣片將銷售目標的75%預售給國際買家,在國內數百家動漫公司中,今日動畫這樣的成績令很多同行羨慕。
1998年,旅法動畫藝術家張天曉與上影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合作成立了上影今日動畫公司——國內第一家擁有拍攝、制作和發行資質的動畫民營企業。成立初時,幾乎完全靠給歐洲動漫公司做代工,從中賺取制作費用,而時至今日,它已經與法國、比利時等合作伙伴平起平坐,共同合作拍攝動漫片,甚至從比利時買人了有近70年歷史的歐洲漫畫《斯皮魯》來改編拍攝。
“作為中國的動畫企業,我們希望不僅將中國傳統的東西展示給世界,也希望將國際上優秀的動漫帶人中國,”張天曉如此表示,至此,今日動畫順利完成了從代加工者到國際化原創者的轉型。
張江難題
“看電影必須到陸家嘴,整個張江幾乎看不到像樣的超市”。漫步在張江寬闊的馬路上,時間久了就會意識到這個問題,路邊連個賣飲料的小亭都沒有,飯店和咖啡館也是難覓蹤跡。
從園區里的中興通訊公司走到張江地鐵站只需3~5分鐘,在地鐵站附近的某家餐廳經常會出現這樣一幕:坐在餐廳一角的員工是中興人,坐在另一角的同樣也是中興人。“因為比較近,很多同事想改善伙食的時候就會去地鐵站附近的餐廳。遇到公司有招待活動的時候,也總是那幾家,園區內可選擇的地方實在太少,”中興通訊一位員工說,“這里還不太適宜生活。”
麻煩還不止于此。
隨著張江高科技園區在海內外聲名鵲起,這里的辦公成本也水漲船高,目前,園區內的寫字樓租金水平已經和市中心的繁華地帶相差無幾。“目前在上海開一家公司的成本快要趕上臺北了。”展訊總裁武平對此也頗為頭疼。
一家芯片設計公司的高管還提出了一個不足:在張江,同一產業集群內的企業,上下游的合作相對常見,但平行合作還很少,這在某種程度上制約了集群效應的最大化。
對于張江來說,這些問題都是未來的難題。